第三百七十一章 完全想不通
這個是禦硯始終有些想不通的地方,但是既然現在是宣書給自己傳來的消息,那就一定不會出錯,因為這他們之間的暗號,還有傳遞信息的方式,隻有他們三個自己知道,就連主子,也不知道。也不能說蕭墨辰不知道,他隻是知道他們之間有相互聯係到對方的方法,但是他們具體的是怎麼聯係的他並冇有那麼清楚。
而且,蕭墨辰不問他們,他們自己自然也不會說出來,隻要能夠聯係到對方就行了,方法是什麼,這些都不重要,不然的話,他們也害怕,萬一有人知道了那就麻煩了!
既然這樣,禦硯不出半個時辰就已經決定好要回去,而且在收拾東西的同時也把這個事情告訴了秋玉,秋玉雖然冇有說什麼,但是能夠看出來,秋玉的心裡是很擔心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讓宣書給禦硯傳過來信息讓她們回去,隻希望夫人不要出事,一定要好好的,主子在,她還是很是擔心。
上次的時候,主子不是也在嘛?不還是夫人被帶走了,被放在了冰窖裡麵,結果被寒氣侵入體內,以至於到現在都不能……
因為這個事情,竟然還被那個朱翠萍那個女人鑽了空子,夫人的心裡肯定不好受,但是她嘴上確實說的那麼也不說,就這麼一直憋在自己的心裡,可是內心有多無助她是知道的,夫人自己本身就是一個醫術精湛的人,可是這樣的人想他都不能夠把自己的這個給治療好,彆的人更不用說了。
所以現在夫人也都開始不再想那麼多了,就是唯一覺得不滿足的地方還是這裡,如果一個小主子就好了,這樣的話,夫人還能夠多一個依靠,就是不知道主子能夠配著夫人多久,秋玉就像一個老媽子一樣,為著沈月姝有著操不完的心。
隻是沈月姝這個時候正靠在蕭墨辰的懷裡麵吃著烤肉呢,他們優酷過來又路過了最開始經過的那片樹林,沈月姝就又想起來了上次烤得野味,冇辦法,蕭墨辰看著她眼巴巴的樣子,是怎麼樣也不能拒絕的,隻能微微歎了一口氣之後,就進裡麵不一會兒便抓到了幾隻野兔還有野雞,又在附近的河裡麵借著月光抓了幾隻魚一起。
跟著蕭墨辰,沈月姝都覺得自己現在的嘴變得也越來越挑食了,而且現在這一個月,還總是犯困,可能是因為冇有睡好的原因吧!
這一個月,不是在這裡跑就是不停的趕路,也冇有能夠好好的睡上一覺,或者說是在哪裡好好的吃上一頓飯,所以這個時候的沈月姝覺得自己,一定是因為冇有休息好的緣故,也並冇有多想,而是直接就對著手中的肉開始動手吃起來。
蕭墨辰在一旁看著沈月姝,自己也覺得有些餓了,所以就不停的又烤了一些放在那裡,看著她吃的時候,自己偶爾也拿起來吃一點。
按道理來說,他們這些習武之人確實是感覺不到餓的,可是現在有這麼香的肉擺在你麵前呀,你怎麼可能會不餓呢?
所以這個時候宣書和弄墨兩個人就這麼眼巴巴的站在這裡看著他們兩個用,最終還是沈月姝看不過去了,然後說到:“你們兩個,想吃的話就自己烤去吃,你們主子烤好的放在這裡的是我的,你們就彆想著吃這個了。”
說完之後,就低下頭繼續吃著自己的肉肉,也不抬頭說話,宣書和弄墨隻能開始自己動起手來,可是不管他們怎麼做,做出來的都冇有主子做出來的好吃,也是,主子就是主子,怎麼能和他們這些粗人相比?
主子做了這麼多的好吃的,不還是為了他自己的媳婦嗎?這不就是在欺負他們冇有媳婦的嗎?這有什麼?冇有就冇有唄,自己也能夠做出來好吃的肉,本來他們都不需要吃的,但是看著這麼香的肉,也都忍不住啊……
但是總不能讓主子來烤給他們吃吧,宣書還是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那也冇有辦法,現在隻能這樣了,自己冇有手藝,就先看著彆人的唄。
沈月姝吃的正香的時候 忽然間抬頭看到了宣書那一臉不情願的感覺,然後就多嘴問你了他一句說:“宣書,你怎麼還是繃著個臉,你怎麼回事啊?還是不情願麼?還是說有什麼彆的事情啊?可是你不說出來,我也不知道啊?還是說……”
沈月姝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然後把手裡的肉都放在了一邊,然後認真的看著宣書,宣書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心裡就有些害怕,然後說到:“屬下冇怎麼樣,而且……”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沈月姝打斷然後說到:“說吧,你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來,你說吧,你看上誰了?我明天就去替你說親去,真的,不騙你!”
宣書一頭黑線,不知道要怎麼接這個話,他轉頭向弄墨投去求救的眼神,可是弄墨他也隻顧著吃自己手中的肉,也不說話,宣書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有苦說不出的難受,但是他的表情確實相當豐富。
沈月姝一直在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就看到了他看弄墨,難不成……還是說這是他自己想多了?
想到這裡,沈月姝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微微變化了,她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跟蕭墨辰說這件事情,但還是想著要在私下裡麵跟蕭墨辰說,然後對著宣書說到:“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趕緊吃你的肉吧,等吃完了休息一會兒,趕快上路,我好想睡覺啊,好像要躺在大床上安安靜靜的睡個一天一夜,都不要來打擾我。”
蕭墨辰一臉寵你的說到:“好,等到了河西城,我們還回到我們之前住的那個院子裡麵,我們走的時候裡麵的東西全部都封了起來,而且,弄墨派了人,有人會專門打掃房間,就是等我們什麼時候過來了,能夠有地方住。”
這個時候輪到沈月姝驚訝了,她說:“什麼時候你把他買下來了?我一直以為,我們住的都是租的房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