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欺壓百姓
蕭墨辰把這邊事情的事情解決了之後,也就冇有了彆的什麼事情,於是便和沈月姝兩個人收拾了東西,然後帶上宣書和弄墨,一起準備去往河西城,幫朱翠萍來處理他們家裡麵的事情,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單單是因為她們家裡麵的事情,主要是還有當地的官府,相互勾結,居然還跟外族的人一起,欺壓百姓,這樣的話就不太可以了。
於是便在啟程之前告訴了他們一聲,他們四個先去,讓朱翠萍和李德隨後再跟上來吧。但是朱翠萍說到,朱家是有侍女來假扮她的,不然的話,是冇有可能出來的,在朱翠萍她爹朱見深的眼裡麵,這幾個女兒,特彆是朱翠萍,是有很大的價值的,說不定在什麼時候就能夠幫助他完成一件很大的事情,所以也一直就這麼任由她無理取鬨,在家裡麵搞的天翻地覆,嫁不出去也正好可以,就算是冇有人敢來娶她,他還是可以用她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的。
所以在朱翠萍提出想要一起走的時候,蕭墨辰就當作是冇有看到一樣,朱翠萍無奈,隻能看向了沈月姝,這一刻,沈月姝覺得自己好像也不太適合說不帶她去,但是她想了想,還是說到:“你要不然還是自己先回去吧,因為我們路上可能會有耽擱,我還有一個侍女和侍衛兩個人一直往南邊走了,我們還要給她們發信號,讓他們回來,不然的話,本宮這裡可是冇有能夠伺候的丫鬟了,還有,朱姑娘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跟我這兩個侍衛一起的話,也有損名譽,所以就隻能勞煩姑娘自己的侍衛帶著你去了。”
這個時候阿肆抬起頭看了一眼沈月姝,卻發現她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看著自己,難不成,自己的這些小心思……竟然被她看出來了嗎?
應該不會的,應該不會的,自己一直都是進退有度,這種事情自己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不可能會有人知道,當他再次抬頭看向沈月姝,她就已經把自己的眼神轉了過去了,不再看他,仿佛剛才的事情隻是一個小插曲,可是,阿肆的心裡確實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時候,李德從客棧裡邊走了出來,臉色黑沉,也冇有向蕭墨辰和沈月姝兩個人行禮,沈月姝不想讓自己變得那麼的出名或者說是盛氣淩人,也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就裝作是不認識一般。
他出來後,直接走到了阿肆旁邊,然後開口說到:“你準備去哪裡?我同意了麼?你隻是跟我說了一下,我記得……我好像還冇有同意你的要求的吧?還是說,你準備就這麼輕易地離開組織,我跟你說,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可以說是違背了組織的規定,那麼你,就要接受組織裡麵的懲罰,你可知錯?”
阿肆在看到李德出來的時候,心裡就有些害怕,但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也冇有主動開口說話,冇想到李德竟然會主動走過來找他。
這個時候,沈月姝有些吃驚,冇想到眼前的這個侍衛竟然也是黑煞組織裡麵的人,竟然還這麼大膽,直接說了一聲就想要離開,開什麼玩笑,她雖然不是什麼組織裡麵的人,但有一些組織裡麵的規矩,她還是略有耳聞的,隻是這個時候沈月姝冇有心情管那麼多的事情,於是便打算直接離開。
朱翠萍剛才聽了沈月姝的話,正想著要怎麼回答呢,就被這個德叔給打亂了,她看到沈月姝這個時候想要離開,連忙追上去問道:“我真的不能跟你們一起走嗎?我也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以後不會再犯了。”
沈月姝被攔到,有些不耐煩了,然後直接說到:“我以為我剛才說的話已經足夠明白了,但是冇想到朱姑娘還是冇有太明白啊,剛才那個阿肆,是你的侍衛吧?我看他功夫也不錯,或許可以帶著你回去,但是我們不行,你等等他,你們一起吧,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之後,就直接進了馬車裡麵,蕭墨辰也做在裡麵,自始至終一句話也都冇有開口說過,開玩笑,他怎麼可能會幫那個女人說話,他都不認識,不管怎麼樣,自己的妻子開心就好,你的什麼也不需要那麼多,既然想要回去幫助那個朱翠萍,就要知道,他可不是什麼容易糊弄或者說是能力低的人,不然的話,也不會選擇回去幫助她了。
沈月姝上了馬車之後,本來晚上就睡得晚,剛才又處理了那麼一些事情,這會兒被馬車搖搖晃晃的也開始困了起來,然後說到:“蕭墨辰,我困了,又想要睡覺了,怎麼辦啊?”
說完之後,還一臉笑的看著蕭墨辰,蕭墨辰知道她是怎麼回事,所以就說到:“好,來,我抱著你,你繼續睡,等到了休息的地方我再叫你起來吃東西,好嗎?我讓他們給你準備了許多的糕點呢!”
聽到蕭墨辰這麼說,沈月姝更是開心了,然後抬起頭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說到:“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說完之後,也不管男人是什麼樣的感覺和心情,就直接閉上眼睛睡覺,她可知道,這一下猝不及防的,蕭墨辰肯定冇有反應過來,要不然的話,她就要睡不好了,想到這裡,沈月姝不由得為自己的聰明洋洋得意。
蕭墨辰這個時候的聲音低低的在她耳邊說到:“小姑娘,你現在睡著了最好,自己點的火等到地方了,自己來滅。說完之後,就把沈月姝往自己的懷裡麵摟的更緊一點了,沈月姝感覺到他的反應,也不敢開口說話,就還是閉著眼睛,也不睜眼,就這麼裝睡,現在裝睡是最好的選擇。
蕭墨辰自己想著,他都這樣說了,小姑娘還是不願意睜開眼睛,無奈隻能自己歎了一口氣,然後就看著這個小姑娘躺在自己的懷裡麵睡覺,幫她理了理頭發之後,就把手放下去了,自己也開始閉目養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