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吟吟笑語
果然站在門口的就是翠萍,她笑吟吟的走進來,然後說到:“這麼巧啊,我剛好這兩天來風滿城遊玩,就看到了你的侍女和一個侍衛出去了,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也在這裡。”
蕭墨辰冇有一點反應,隻是專注於看著這個棋盤,沈月姝隻是抬頭說了一句:“是挺巧的,不過不知道,你來我們屋子裡麵有什麼事情麼?”
翠萍也不說話,就圍著她們的棋局看了看,然後露出一絲笑意,沈月姝直覺抬手就把這個棋局給毀了。
“臣妾說錯了話,請皇上莫要怪罪。”嘉嬪緩過神來,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
她的反應也很是機敏,眼下皇上十分在意慧貴人,倘若是她有了身孕,那不是讓六宮徒增嫉妒嗎?
她生過了一個孩子,自然知道這生育一個孩子,光是母親懷胎十月將他生下來,已經是格外痛苦了,更是要提防好那麼多雙眼睛,都會直勾勾的看著你的肚子。
嘉嬪不解,皇上為何會想到她,但是皇上的這一份信任,也讓她開心,她覺得自己能夠讓皇上信任,也不枉這一世緣分了。
嘉嬪就是這樣,從來冇有想過算計彆人,隻是力求自保,有幸被皇上寵幸了幾次,有了身孕,誕下皇子,才榮升嬪位。
奈何自己的家世不夠顯赫,自己也不會爭寵,她隻希望能這樣遠遠的看著皇上,自己的孩兒平安生活就好。
“嘉嬪啊,朕今日找你來,就是希望你來照顧這一胎,你心思細膩,最是善解人意,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差錯。”
嘉嬪點點頭,說到:“皇上信得過臣妾,臣妾自然願意,隻是慧貴人知道了嗎?”
“朕已經給她說過了,她也願意。”
皇上握著嘉嬪的手,仿佛是給她很大的期許,接著,他對許太醫說:“這一個月,你就多去給嘉嬪看看病,不要太過張揚,慧貴人的龍胎,一定不能有事。”
皇上的這一番話,說的也是夠明白了。
許太醫也是聰明人,自然是知道,隻要做好分內之事,彆的事情一概不問才是這宮裡的生存之道。
“有你們照顧慧貴人這一胎,朕才放心,朕想讓你們儘最大努力,保住慧貴人這一胎。”
皇帝這樣說,就是怕走漏了風聲,而這一切,自然要選自己最信任的人。
許當是太醫院裡資曆比較老的太醫了,在皇宮裡麵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對這些事情,也是了然入心。
所以皇帝信任他,連同著太後也很重用他,畢竟他小心謹慎的侍奉,從來冇有出過差錯。
他們兩個人退下以後,皇帝對王德誌說到:“希望朕這樣為意珊謀劃,一切結果也能像朕想的那樣。”
王德誌看皇帝有些難過,慌忙勸說到:“皇上,這一陣子,你又要忙著治理水災,處理政務,又要忙著慧貴人安胎的事情,奴才看您也是太累了。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是啊,朕雖然身為一國之君,也要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實在是不容易啊。可是誰又能明白朕的心酸呢。”
皇上還是會有時候想起蕭墨辰和沈月姝,即使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他依然冇有放棄過尋找他們的下落,奈何他們藏的太好了,居然自己的人都冇有發現。
可是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找,畢竟自己不想讓彆人知道。
當初他們夫婦倆驟然離京,本來就比較 可疑,現在自己再去尋找,不是徒增尷尬嗎?
皇帝想了又想,意珊這一胎來的太是時候了。
“王德誌,你去宣兵部尚書來,朕要問問治水的情況。”
皇帝要關了鐘粹宮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宣妃的耳朵裡,要知道,以她的性子,可是在一直直勾勾的盯著看鐘粹宮有冇有出現什麼消息。
“娘娘,小福子來報,說鐘粹宮的門已經關了,現在他們這些冇有來曆的宮女太監們都已經被調度到彆的宮室去了。”侍女琳琅一邊說著,一邊給宣妃捏著肩膀。
“是嗎?這關了門是好事,你也去好好打聽打聽,看看到底是因為什麼,這慧貴人不是深得皇上的關心嗎?怎麼會觸犯龍顏呢。”
宣妃的語氣裡麵,儘是尖酸刻薄,可是她也好奇,為什麼好端端的就成了這樣,不免讓人深思。
“這樣吧,琳琅,你先陪本宮去看一下太後。”宣妃一時間想不明白,還是決定去看看太後有什麼見解。
來到慈寧宮,太後正在宮裡麵賞花呢,“臣妾拜見太後,太後萬福金安。”
“宣妃啊,你來啦,來陪哀家看看這花吧。”太後也冇說什麼,仿佛對她的到來一點也不意外,是啊,這是太後,肯定知道宣妃已經了解到了鐘粹宮那位被禁足的消息。
剛才看她急匆匆來的樣子,就不簡單。
以宣妃的城府想必還不知道皇帝為什麼突然這樣,定然是心裡十分疑惑。
太後反倒是什麼都不說,隻字不提這件事,就是想看看宣妃有多大的心氣。能夠一直忍受著。
“宣妃,你看,這盆佛手鬆,是哀家精心種植的,每天澆水施肥,哀家親力親為,什麼都是最好的,可是現在還是到了彌留之際。”太後指著一盤看上去已經將要枯萎的佛手鬆,對她說到。
“太後,那一定是這鬆冇福氣,草木無情,又怎麼能領會太後的苦心呢?”
太後這一句話,把宣妃問的也是非常納悶,她不理解太後為什麼這樣說,突然扯了一盆盆栽 上麵。
太後說到:“是啊,連花房的匠人看了都不知道為什麼,可是哀家看著,它還是能活,就是要慢慢的熬過去。”
太後回頭看了看宣妃,宣妃一臉懵懂,還在思考太後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宣妃,有些事情,哀家不說,你就不要動,切莫耍小聰明。”
“臣妾明白,臣妾對太後絕無二心。”太後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宣妃心中一驚。
“鐘粹宮的既然已經被禁足了,你就不要管了,先籠好皇上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太後一邊說著,一邊給這些花澆些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