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不方便在外
“慧貴人,皇上說了,您有些身孕,外出也不太方便,倒不如安心在這裡養胎,等到這水患治理好了,就一定免了您的禁足。”王德誌隻能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傳達皇上的聖意。
想著慧貴人是個明白人。也定能體會皇上的意思。
“慧貴人,皇上知道您委屈,所以特地派奴才送來這一副字,這是皇上親手寫的。希望能解貴人心中困苦。”
意珊點點頭,沉默了許久。
皇上是一國之君,本就不是自己一個人的,能這樣對自己,她就很是心滿意足了。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多麼好的詩句吧,正映襯了意珊現在的心情。
“王公公,我出入不方便,你代我向皇上道謝吧。”她說到。
“貴人若是想謝過聖恩,倒不如來點實際的。”王德誌說到,其實這也是揣度皇上的心意。隻要是他們兩個人心意相通,自己就是做奴才的,也該有些分內的賞賜了。
“慧貴人看看有冇有什麼物件,能夠讓奴才送給皇上,也好解皇上思念之情。”
王德誌這樣一說,意珊但也覺得言之有理。
她拿出一個小畫卷,“這是我的畫作,還請皇上切莫嫌棄。”
王德誌雙手接過,“這畫,奴才一定親自交到皇上手裡,慧貴人一定保重身體,以待來日。”
王德誌走了,意珊拿起那副字,看了又看,始終不肯放下。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自己的一片癡心冇有被辜負,也是不錯。
她輕輕的撫摸著肚子,想著這是她和皇上的骨血。就不由得欣喜,而又充滿了力量。
“孩子,即使你來的時候,額娘是這樣的艱難,但是有你皇阿瑪護著額娘,一切便都安好,你一定要平安長大啊。”這是意珊對著肚子自言自語,也是對自己的願望。
王德誌回了禦書房,皇上還在等著他來回話。
“皇上,這是慧貴人讓奴才送給皇上的。”
王德誌自然是一回來就把這些東西呈給皇帝了。他心裡還在想著慧貴人真是好福氣,能得皇上這樣的寵愛。
而自己也不算是投機取巧吧。
皇上打來了畫卷,上麵竟然畫的是自己和意珊的像,這是意珊畫的。
他看著畫像上的自己,英俊瀟灑,而一旁的意珊,目光所及,就是看著自己,那眼神流轉,仿佛就是她真的站在自己的對麵。
皇帝看著這個畫卷,就明白了意珊知道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現在隻能暫時委屈了她。
他就放心了。
“辦的好,賞。”他對著王德誌說到。
王德誌慌忙跪下:“奴才為皇上辦事,不能不儘心儘力。”
皇帝笑了:“還是你明白朕。”
“皇上,許太醫和嘉嬪娘娘在殿外等著了,現在宣他們進來嗎?”王德誌問到。
“宣吧。”
“臣妾拜見皇上。”“微臣拜見皇上。”
嘉嬪和許太醫跪在地下,恭請聖安。
皇帝看著嘉嬪,快快扶她起來,“王德誌,給許太醫賜座。”
王德誌慌忙搬了凳子過來。
“不知皇上將我和許太醫叫過來,有什麼事情嗎?”嘉嬪問到,其實她已經很久冇見皇上了,也就是上次家宴的時候,見過皇上,那時候,皇帝也隻是問了二皇子的近況。
可嘉嬪就是這樣一個溫柔體貼,細致入微的人,所以皇帝才放心讓她來照顧意珊。
“嘉嬪啊,朕今日找你來,是想讓你照顧慧貴人的胎,你與她同住鐘粹宮,你也生過二皇子,這樣也方便些。”
皇上親切的撫摸著她的手,仿佛在求她一樣,嘉嬪也知道,自己能夠被皇上看中,也是因為皇上相信自己,她更是知道,但是她還是有些驚訝。
“慧貴人有了身孕,怎麼冇有聽說啊?”她的反應稍稍有一些大。
王德誌慌忙給她使了個眼色,暗示她的反應有一些大。
嘉嬪忽然反應過來,既然這事是由皇上來告訴自己,想必是不想讓彆人知道的那麼快了。
一連幾日過去了,小福子在鐘粹宮內外為自己的主子守著,想看看能不能問出來什麼東西。可是都冇有任何響動,這實在是令人疑慮。
可是他卻看到許太醫來鐘粹宮的次數,確實太多了。
按理說,嘉嬪娘娘的平安脈,也是每隔三天請一次,可是許太醫每天都來。
小福子通過太醫院抓藥的小太監那裡弄清楚了,原來這抓的藥,都是坐胎藥,是和慧貴人抓的。
隻是冇有讓聲張,連這些也都是悄悄摸摸辦的。
這可是讓小福子發現了大事,他立刻回去像宣妃稟告。
“娘娘,我一連在鐘粹宮外麵一直等著,可是什麼也打探不到,後來在太醫院那,奴才發現,慧貴人有喜了。”
小福子這話一出,可是氣壞了宣妃,她本來就恨透了慧貴人,覺得她妖媚惑主,霸占皇上,更是覺得自己多年未曾有孕,可是這慧貴人居然這麼快就有了。
“憑什麼,憑什麼本宮這麼多年,求子心切,老天爺卻不眷顧本宮啊?”宣妃一聲長吼,仿佛是要將心中無限的委屈給喊出來。
“娘娘您切莫傷心啊,您聖眷正濃。一定會有自己的孩子的。”琳琅在一旁安慰到,可這怎麼能解了宣妃心中的難過呢。
她就是不能接受一夕得寵的慧貴人趕在自己前麵有孩子,而且,這個孩子還是皇上登基以來的第一個孩子。
倘若是個皇子,那她母憑子貴,不用多久就能夠和自己平起平坐,說不定,連皇後之位都是她的。
宣妃不敢想,也不願意想,她覺得上天對她不公,那她就要將這一切都奪回來。
“既然她這麼快就懷上了,那本宮一定不會讓她平平安安生下來。”宣妃捏些手裡的七寶佛珠,咬牙切齒到。
這人,一旦有了邪念,就很難轉過神來,就像是陷入沼澤裡麵,越陷越深。
琳琅也是看出了主子的心意,試探性的問到:“娘娘,如今鐘粹宮的人,一個一個的都這樣忠心,咱們的人,也進不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