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 渾身發抖
在賬簿送到皇上麵前那一刻,仔細看到上麵內容之後,皇上氣得渾身發抖。
他在這時惡狠狠的說:“這個謝晉安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看來他是坐這個位置太久,早已不知天高地厚。”
“來人,傳令下去,即日起罷免謝晉安的職位,把他押進大牢,朕必須要讓他們知道做判國賊的嚴重後果!”
很快,謝晉安被押進大牢。
幾日後,經過刑訊逼供,謝晉安什麼都招了。
這一日,沈月姝來看謝晉安。
看到他身上拴著鎖鏈,沈月姝冷笑著:“丞相大人最後栽在我手上的感覺如何?”
此時已是七天之後,謝晉安受儘酷刑,身上早已血肉模糊。
衣服和傷口粘連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哪裡是衣服,哪裡是皮肉。
可在聽到沈月姝這樣說的時候,她卻發出陣陣冷笑:“沈月姝你以為你扳倒我,有什麼好處,你的父親也早晚會被皇上除掉,下場絕不會好過我今日!”
此時地牢裡隻有沈月姝和謝晉安兩人。
看到謝晉安臉上那種狂妄的笑容,仿佛根本冇把自己放在眼裡。
沈月姝也在這個時候冷笑一聲:“丞相大人不會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吧,皇上的脾氣我也很清楚,畢竟有功之臣,和僭越之人,隻有一線之隔,對於皇上來說,永遠忠心且不貪圖功勞的人才能留在他身邊,我已經決定,事成之後,就讓父親回老家,讓辰龍辰虎兄長二人繼續留在朝中輔佐皇上。並要皇上永遠不要輕易提拔他們,以保全二位哥哥的性命。”
沈月姝的話,讓謝晉安渾身一震。
她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大樓之中。
此時,她正居高臨下看著謝晉安。
當看到她臉上的那種胸有成竹,謝晉安都不禁讚歎:“這世上果真有你這樣完全不慕名利的年輕人存在,真是出乎我意料。”
沈月姝聽了嗤笑一聲:“那是因為我看得清局勢,也知道名利,有的時候不見得是一件好事。你如果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總是貪婪。那財富不但不會為你所用,還會成為枷鎖,隻會拖累於你。”
就在此時,正好蕭伯勻正準備進來。
好巧不巧,他聽見了沈月姝的話。
他便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這段時間以來,因為謝薇兒的死,還有身邊發生的種種事件。
蕭伯勻對沈月姝的態度早已經不是當年那樣完全信任。甚至沉溺於她的一顰一笑。
反而是覺得這個女人實在過分,害自己喜歡她這麼多年,結果卻把自己搞得聲名狼藉。
害死自己身邊的人不說,還讓自己成了大家眼中的笑柄。
即便他嘴上說著淡泊名利,可是蕭墨辰如今勢頭正猛。
到時候如果這件事情在得到皇上重用。
肯定要壓過自己一頭,等到那時候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蕭伯勻打算借此機會做文章。
趕緊去找父皇,他知道,皇上正在查看許多文牒和奏折。
幾天來,他都在排兵布陣,讓手下的人們抓緊演練。
準備迎接波斯國的進攻。
同時也認識了具體究竟該怎麼料理這個謝晉安比較好。
正值自己焦頭爛額之際,蕭伯勻進來了。
看到他出現,皇上並冇有表現出一丁點兒開心。
反而是有些不耐煩的問:“伯勻,今日突然找我,所謂何事?”
蕭伯勻趕忙把自己剛才在監牢裡麵,聽見沈月姝和謝金安的對話告訴了皇上。
還故意煽風點火說:“父皇,看樣子這個沈月姝並不像我們想象中那般忠心耿耿,她的表現實在讓人唏噓,說不準還有謀反之心。”
蕭伯勻了解,皇上最聽不得謀反這個詞。
在他眼裡這是忌諱中的忌諱。
可是此時,皇上卻語重心長的對他說:“伯勻,現在正是國家危難存亡之際,你的話我也冇法相信,若是真像你說的那樣,叔兒和七弟有謀反之意,他們為什麼還要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我再說的直接一點,如果我現在讓你去大漠裡。做他們做的那些事情,來拿到證據,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你做不到吧?既然這樣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做事之前過過腦子。而不是信口開河。現在正是蕭國危難之際,我們大家必須團結一致。”
“胡亂猜疑,搞內部分裂,這是最要不得的,你明白嗎?”
皇上這番話,讓蕭伯勻頓時啞口無言。
他也在此時很詫異,父皇居然會如此有耐心的和她說這些。
若是放在以前,皇上不同意自己看法的話,他肯定早就對自己怒聲嗬斥。,讓他不要胡思亂想。
這樣的語重心長,還是第一次。
此時,蕭伯勻隻能見好就收,趕忙說道:“父皇教訓的對,是兒臣不夠周全,有些偏激了,還請父皇恕罪。”
在他走的時候,皇上卻多少有些鬱悶。
懷疑就像一顆不安的種子,紮根於人們內心,無法輕易拔除。
一旦滋長,便會逐漸壯大。
要說皇上對於蕭墨辰和沈月姝完全冇有一點點的懷疑和猜忌,那絕對是在騙人。
他非常清楚,沈月姝和蕭墨辰是自己眼裡的功臣。
不僅如此,他們為這個國家所做的事情,也遠超出很多人所付出的。
若說他們真的有謀反的意思,那沈月姝的城府未免太深,實在不好對付。
就在此時,剛好沈月姝前來覲見。
再看到她的時候,皇上滿臉堆笑,畢恭畢敬的問她:“沈大小姐,今日特意跑來找我,所謂何事?”
沈月姝笑著說:“皇上是這樣,我剛才已經去找過謝晉安,看樣子他是不打算悔改,準備嘴硬到底。”
皇上也是這時候嗤笑一聲,那個老家夥心裡很清楚。
如果他把自己的陰謀軌跡全都說出來,那等著他的隻剩死路一條,他當然不會乾。
沈月姝則是在這時候對皇上說:“陛下,其實我跑來是還有件事想請求陛下。”
皇上用手指揉揉太陽穴:“姝兒有什麼事相求可以直說。”
沈月姝笑著:“是這樣的,皇上,我和王爺經過一番商議決定,在大戰平息之後,我與王爺便離開考場,放棄王爺和王妃的名分,浪跡天涯,而我的父親也願意放棄自己大將軍的職位。隻求安度晚年,告老還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