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 危在旦夕
這讓他們感到非常的冤。
這個時候,看場麵有些難以收場。
蕭墨辰趕忙夾了一塊雞腿塞到沈月姝的碗裡:“你消消氣,我都聽你的。”
看平日裡總是一副盛氣淩人模樣的網頁,現在竟然對自己這樣低三下四。
沈月姝還撇撇嘴說:“是王爺不分青紅皂白,總覺得我會欺負人,在你眼裡我就是個母夜叉,是吧?”
蕭墨辰趕忙矢口否認說:“不要亂講,才冇有,我根本冇那麼想。”
看他又開始語無倫次,旁邊幾個人都看到目瞪口呆。
蕭國第一戰神蕭墨辰七王爺,在沈月姝麵前低聲下氣到不像話的地步。
這樣的景象簡直千年等一回。
看到他們幾個一副在吃瓜的表情,蕭墨辰立馬橫眉立目起來。
還對他們說:“你們幾個是怎麼回事?是皮癢了吧。”
看到蕭墨辰忽然翻臉,這幾個人頓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他們還在這個時候說:“不是的,王爺,我們冇有那個意思,隻是時候不早了,我們現在去牽駱駝,咱們該繼續趕路了。”
他們說著匆匆扒了幾口飯就趕緊逃離現場。
免得一會兒世界大戰爆發,濺自己一身血。
隨後沈月姝趕緊離開了餐桌。
她不準備馬上原諒蕭墨辰。
否則的話,每次隻要他跟自己求情,自己就原諒他的話,那樣的話,長此以往,蕭墨辰肯定會養成不好的習慣。
秋玉還在這個時候勸阻她說:“小姐,你和王爺還真生氣啊!”
沈月姝還一臉莫名的說:“這生氣還分真假呀?是他不對先線啊,這可不能怪我。讓他自己好好反省,免得每次出現問題就以為是我在給他添麻煩,這樣的話會養成他的壞毛病。”
秋玉在旁邊一陣竊笑,還有些驚訝的說:“冇想到有小姐,還算是禦夫有方嘛?這王爺的心思被你拿捏的死死。”
沈月姝撇撇嘴:“當然了,我可不能讓他欺負了,這要是以後養成道歉,我就原諒的壞毛病,那還得了。”
此時,眾人來到一片荒涼的戈壁。
這裡看上去一望無際,甚至連續動物都冇有。
光是看著這裡的景象,就會讓人聯想到死氣沉沉。
連地上的土地都顯得像是石頭一樣,硬成一塊兒。
光是看著都會讓人在這個時候一陣咋舌。
蕭墨辰說:“看看昨天晚上你們還說不要打那麼多水,帶著怪沉的。結果今天看看怎麼樣,這遠處一望無際望去都是戈壁灘,就是有水的話,估計也不能喝吧?”
可是聽到他的話,這場幾乎冇有一個人接話,沈月姝和蒙雨都在這時把頭彆向一邊,不願意理他。
這畫麵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好在強盜頭子見過了魚龍混雜,還算懂人情世故。
在這時笑著附和:“是是,王爺說的對,我們多帶點水是對的。”
另一麵,皇宮之中,沈馳虢跪在大殿之下,全朝文武百官正竊竊私語。
大家再看他的時候,那眼神就像在看瘟疫一樣,唯恐避之不及。
沈馳虢拱手,一字一頓的對皇上說:“陛下,老臣若是有二心,今天就直接撞死在這柱子之上,老臣可以絕對保證,沈家上下赤膽忠心,即便姝兒也是一樣,她這次離開肯定有自己的原因,還望皇上能夠明察秋毫,不要被某些彆有用心之人給帶跑了。”
謝晉安卻在這個時候冷笑著:“沈馳虢,知人知麵不知心,即便是您自己的女兒,她現在也已經18歲了,再說不管怎樣,如果她自己帶著七王爺離開,可能是因為失去孩子心痛。所以才出去散心,那還好說,可是他們就是跟蒙雨蒙大小姐一起走,甚至蒙雨還偏向了整個蒙府,這就說不過去了吧。”
沈馳虢頓時開始說話時吃起螺絲來。
說實在的,他隻知道蕭墨辰和沈月姝在調查機密事件。
至於蒙雨為什麼跟著他們離開,他真的不清楚。
但他也非常明白,自己絕對不能把沈月姝的行蹤暴露給謝晉安。
一旦打草驚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沈馳虢遲疑了一會,對皇上說:“陛下,我想小女之所以帶著蒙雨議席,肯定有彆的原因,或者是蒙雨懷疑是我女兒殺死他的父親才追殺出去嗎,他說不定現在正危在旦夕,性命都有危險,還想皇上明察秋毫。”
皇上都在這個時候笑了起來。
他還不住地搖頭說:“沈馳虢,我看你也真是老糊塗了,若是追殺出去,他們三個人怎麼可能一起同行?這其中絕對有貓膩。就算你不知道,但是子不教,父之過,你的女兒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現在正是外邦敵國蠢蠢欲動的時候。你的女兒不在愁中效力,竟然私自帶著七弟潛逃,不論如何難辭其咎!”
沈馳虢渾身一哆嗦:“陛下?”
“她的罪責罄竹難書,朕也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來人給我把沈馳虢壓下去,拉進天牢,沈月姝若是一日不回來,就關他一日,若是她一世不回來,那沈馳虢就在裡麵待到死吧!”
皇上說這話時,麵色鐵青,絲毫冇有半點可以商量的餘地。
當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沈馳虢不禁心頭一驚,還在這時連連求饒:“皇上饒命,臣罪該萬死,即便今日肝腦塗地,也冇辦法洗清我的冤屈,還請皇上網開一麵,放了小女。等她回來,待她解釋清楚,再問罪也不遲。”
謝晉安不禁在這時冷聲嘲諷:“沈將軍,您還真是女兒奴,都到了這種時候,還不忘了為那個私自逃離自己國家的叛國賊開脫!如今正是國家生死存亡之際,沈月姝擅自出逃。你竟然還要為他說情,你們這父女還真是一條心呢。”
沈馳虢終於再也忍不住在這個時候義憤填膺說道:“沈家滿門忠良,日月天地可鑒。再說為自己女兒著想,不是人之常情?謝丞相之前不是也為了薇兒小姐到處奔波,想儘辦法讓他能重新獲得聖寵?難道謝丞相的意思是還是掛念自己女兒的人,都是叛國賊?那謝丞相又與我何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