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 一片孝心
聽到皇上這樣說,沈月姝一臉興奮。
此時有滿朝文武在作證。
“我也相信姝兒一定是說的真話,這是你的一片孝心。”
沈月姝也在這時破涕為笑:“皇上所言即是,您能明察秋毫。冇有降罪於我,對姝兒來說,已是感激不儘,姝兒和七王爺一定殫精竭慮。為蕭國儘自己的最後一分力。”
看到沈月姝還像從前那樣聰明機敏,皇上不禁欣慰。
同時也感歎於不愧是夏子怡的親生女兒。
此時的她,眉眼之間竟然有幾分鐘後夏子怡相似。
整個人也顯得大氣很多。
其實連旁邊的皇後都看見了皇上死死盯著沈月姝時的那種眼神。
這讓皇後感覺到非常不爽。
此時皇上則是清清嗓子,對沈月姝說:“姝兒,你和七弟在涼州城死裡逃生有功,所以一時間我也有些不知道。究竟該給你們什麼封賞才比較合適,又顯得不偏不倚。”
“我看與其由我來說,不如你們自已來選擇自己想要的賞賜,這樣可好?”
聽到皇上居然提出要讓沈月姝自己選擇賞賜,而且非常大度。
在這個時候,表現的格外寬厚。
底下有不少人都竊竊私語。
“皇上今天是怎麼突然性情大變,平常的時候,他可不會對彆人有這樣的賞賜和優待。”
可是蕭墨辰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點也不高興。
因為他能看得出來,皇兄是在考驗沈月姝。
想看她是不是會利欲熏心,突然獅子大開口。
沈月姝思慮片刻。
她還有一些謙虛的說:“皇上這樣似乎是有些不妥,如果開了這個先例的話,那以後其他的大臣要賞賜的時候豈不是也會變相在心裡算計著多少,若是比給我的賞賜還差的話,有人肯定會覺得丟臉。”
可聽到這話,皇上竟突然生氣起來。
而且還非常憤怒的說:“這是什麼胡話?七弟和沈大小姐救國有功。我賞賜他們是天經地義的,就算是其他人要封賞,那也得看具體什麼情況,更何況你們在座的所有人捫心自問有誰能夠做到姝兒這樣,還不是隻會磨嘴皮子?”
看皇上似乎真的有些生氣。那些大臣頓時閉上了嘴。
謝晉安一臉狡黠的附和著:“皇上所言極是,沈大小姐和王爺所獲得的功績是其他普通人根本無法比擬,就算是得到過人的賞賜,那也是天經地義,是我們不該多嘴。”
沈月姝也在這時候猶豫起來:“皇上稍安勿躁,關於賞賜容我思慮片刻。”
原本皇後還以為沈月姝肯定會說希望皇上能多給予她一些金銀財寶或者封地。
可冇成想,沈月姝竟然在這個時候說:“皇上,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若皇上不肯那就算了。”
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其他人都很好奇。
她想要提的要求到底是什麼。
此時,沈月姝卻一字一句的對皇上說:“陛下,我在想,既然都已經過去這麼久。謝薇兒肯定也早就已經知道了受懲罰的滋味。現在她多半已經痛改前非。”
“我看您能否答應,解除她的罪名,讓她恢複名分?”
沈月姝這話一出口的時候,謝薇兒頓時整個人都傻掉了。
原本她還在想沈月姝到底會提什麼要求。
可冇想到最後竟是為自己而向皇上請命,這可讓她始料未及。
謝薇兒看到皇上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此時誠惶誠恐。
抱著孩子在皇上麵前跪下,並畢恭畢敬的說:“陛下,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全是姝兒妹妹一個人的主意,這一年多來,我一直在痛改前非,努力思過,絕對不敢有半點恢複名分的夢想。請皇上千萬不要治罪於我,就算要殺我的頭,也請一定網開一麵,放過我的孩子。”
聽到他這樣說的時候,皇上眉頭緊鎖。
而在一旁的謝晉安卻始終不敢說話。
皇上在這時便問他:“謝丞相,對於這件事,你是怎麼想的?”
謝晉安哪裡敢在這個時候隨便進言。
便主動對皇上拱手說道:“皇上,老臣自知這件事上我冇有發言權。至於如何處置這個丫頭全任憑皇上發落。”
看到他頭頂上豆大的汗珠子冒出來,底下都有人在竊竊私語。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
沈月姝和謝薇兒之前勢不兩立。
而且見麵就分外眼紅。
可現在,她竟然會為了謝薇兒去和皇上求情。
一時間,有不少人都對沈月姝刮目相看。
對於她的表現,謝薇兒都意外而又感動。
隨後,皇上說:“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而且已經過去很久,我倒覺得姝兒這個提議也未嘗不可。”
聽皇上這麼說,沈月姝趕緊道謝:“謝主隆恩。”
而謝薇兒更是在這個時候震驚不已。
她完全冇想到。
沈月姝竟會如此幫助自己,那種感動不言而喻。
看到此時皇上竟然批準自己與父親相認的時候。
謝薇兒激動到熱淚盈眶。
幾乎語無倫次。
她甚至在這時候對皇上連連道謝,並跪在沈月姝麵前:“王妃嫂嫂今日人情,我謝薇兒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看到他竟然主動跪在自己麵前。
沈月姝也始料未及。
她其實也冇有其他企圖,隻是想著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自己何不趁著這個時候賣給謝薇兒一個人情?
不過最主要的是。
沈月姝心裡想著。
如果自己向皇上請求與自己有關的事情,那他肯定會不高興。
說不定還會因此產生顧慮。
與其這樣的話還不如借花獻佛,賣給謝薇兒一個人情。
也好讓兩人冰釋前嫌,忘記之前的恩怨。
不管謝薇兒是怎麼想的。
沈月姝反正隻有這一個念頭,再無其他妄想。
隨著奏樂開始,宴會也開始了。
不過此時蕭伯勻的臉色始終陰沉,而且滿臉鬱悶的表情。
看到他那種臉色的時候,沈月姝借著敬酒的機會問道:“太子殿下,薇兒恢複了名分不是一件應該值得高興的事情,你怎麼悶悶不樂?”
蕭伯勻趕忙解釋:“不是的,姝兒,隻是我在想你之前跟我說的私鹽的事情,你不是希望我能夠協助你把這事情調查清楚?可現在怎麼又要恢複薇兒的名分?這樣的話隻會讓我難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