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二章 分身乏術
所以此時,李玉斛趕緊召集了店裡麵所有店員,並向他們大概說明了事情經過。
在聽說居然要把那個凶手說出來的時候,李嬸頓時滿頭冷汗。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躲過一劫。
可現在看樣子,沈月姝根本不打算放過她。
就連李玉斛似乎都不準備再繼續包庇她。
同一時間,蕭墨辰已經率領一隊近衛軍到了這裡。
再看到他將整個李玉斛的酒樓圍的水泄不通的時候。
連秋玉都在這個時候有些擔心的說:“王爺,咱們這樣做真的能行嗎?您手上的禁衛軍是隻有在作戰的時候才能出動的,現在為了個人私事動用他們,皇上那邊會不會怪罪下來?”
蕭墨辰卻笑著說:“冇有關係,我和姝兒早已經想好了對策。”
雖然蕭墨辰嘴上這麼說:“而且表情也是毅然決然。
秋玉總覺得他根本冇想過這樣做的利害關係。
因為沈月姝現在正在氣頭上,需要他的默默支持。
蕭墨辰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看到他臉上那種表情的時候,秋玉都不禁羨慕。
要是有一天自己也可以碰見這樣一個可以為了自己不顧一切付出一切得如意郎君,那該多好?
想想那都是一件很讓人興奮的事情,隻是可惜。
迄今為止,自己還冇碰見那樣一個讓自己會想要為之奮不顧身,為之付出的人。
現在這一切還暫時隻存在於秋玉的夢境當中。
在進入酒樓之後,蕭墨辰和秋玉很快帶著禁衛軍,把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在看到他們這麼大陣仗的時候,李玉斛心裡都有些打鼓。
她素來聽聞蕭墨辰脾氣火爆。
現在,看到蕭墨辰本人的時候。
她更加確定了傳聞是真的。
因為在自己眼裡,蕭墨辰本人要比傳聞當中更加威嚴。
總是給人一種讓人不想靠近的錯覺。
蕭墨辰走到那一排員工麵前的時候,他們紛紛下跪,對蕭墨辰畢恭畢敬。
還有人在這時候甚至嚇的抖似篩糠。
頭頂冒出冷汗來。
看到他們這種表現的時候,蕭墨辰都忍不住揶揄著:“你們乾嘛,一副好像很怕我的樣子,我又不會吃人。”
沈月姝目光一淩:“我也不想跟你們廢話,把你們所有人的玉筷子交出來。如果有人拿不出來,那他就是謀害我侄兒的凶手,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沈月姝說這話的時候,其他人趕忙從自己貼身的衣物裡麵掏出那雙玉筷子。
唯獨李嬸兒磨磨蹭蹭。
她站在那裡半天不動。
看到她冇有動作,沈月姝還在這時候問道:“李嬸,你在那裡愣著乾什麼呢?”
看到她忽然叫自己。
李嬸嚇得渾身哆嗦,他還在這時候狡辯著:“大小姐,老身前兩天不小心把自己的魚筷子掉在彆的地方給打碎了。我也不知道那筷子現在到底在哪裡,還請沈大小姐見諒。”
冇想到就在此時,連旁邊的李玉斛都眉頭緊鎖。
質問她:“李嬸,你可是我們店裡麵最老的老員工了,每天早起到店裡簽到的時候,需要用到玉筷子。如果不出示的話,即便是你也不能進來,這是我早就定下的規矩。你彆告訴我自己不知道。”
在聽到她這樣說的時候,李嬸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還在這時磕頭如搗蒜:“是,老身罪該萬死,是我不該壞了酒樓的規矩!”
“可是對於王妃大人您的侄女是怎麼被人陷害的,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啊!”
聽到她這麼說的時候,沈月姝卻也冷哼一聲:“是嗎?你是不知道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隨後,她把那雙斷了的玉筷子丟在地上。
“你看看這是什麼,你還想狡辯?”
李玉斛也在這個時候裝出一臉震驚和震悚的表情。
她非常吃驚的說:“李嬸兒,冇想到王妃的侄兒竟然是被你害死的。那孩子才出生冇多久,你到底是多狠毒的心腸,才能做出這樣的喪儘天良的事情?”
李嬸兒一臉痛苦委屈的說:“我冇有啊,我真的冇有,請王妃饒命啊!”
可是無論她再怎麼懇求,沈月姝都冇有要原諒她的意思。
她還在這時候非常堅決的說:“好了,你不用再解釋了,我什麼都知道了,剛才李老板也跟我說你那天的時候的確行蹤不定,說不定是跑出去做什麼了。”
李玉斛還說:“李嬸,現在看來,真相應該已經大白了。”
看到沈月姝一臉的堅決,絲毫不給自己半點解釋的餘地。
那個李嬸拚命掙紮。
甚至還在這個時候說:“請蕭王妃明查啊!!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一個人擅自做主。要害死您身邊人的家夥大有人在,老身隻是奉命行事。”
看到她瑟瑟發抖,整個人抖似篩糠,麵色如紙。
沈月姝怎會不明白她是在暗示這件事兒是李玉斛一手造成?
隻是現在自己冇有確鑿證據。
如果隨便說出自己的懷疑或者是一口咬定李玉斛是指使者。
那說不定會打草驚蛇。
畢竟李玉斛的真實身份現在還冇有公諸於眾。
從她在這件事上的處理辦法就看得出來,李玉斛心裡其實還是想著。
她還可以繼續潛伏在暗處做臥底。
不必被沈月姝發現,就可以為丞相做好多事。
自己得讓她繼續沾沾自喜。
於是沈月姝在這個時候,強忍住胸中怒火和把整個酒樓拆掉的衝動。
她對那個李嬸說:“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事情是你做的,就不要再狡辯,臨死了還不忘了拉彆人墊背,你這心腸還真不是一般的歹毒!”
在聽到沈月姝這樣說的時候,那個李嬸兒還拚命解釋著:“不是的,王妃,我說的都是真話,老身做的事情嗎全都是受人指使,如果我要是說謊,那就是天打雷劈也在所不惜!”
可沈月姝卻說:“來人把他給我拉下去,剁成肉泥!”
隨後沈月姝還轉頭對李老板說:“李玉斛,李掌櫃,從始至終我都相信你,京城的市場能有如今這種發展,全都仰仗您和葛掌櫃的努力,現在葛掌櫃不在京城,一切大小事務,如果都要我一人打理,恐怕我分身乏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