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
於是他便在這個時候問:“侄女兒,這兩位是誰?你還冇給我做介紹呢。”
小姑娘馬上對他說:“這兩個人是我請來的稀客,他們都是從蕭國來的。”
聽到這話,格爾可汗馬上變了臉色。
他一臉嚴肅的問:“你們是蕭國來的?”
沈月姝拱手道:“沈月姝見過大皇叔!”
那男人眉毛一挑,隨後問道:“這還真是稀客,隻是不知二位到我府上有何貴乾?”
看他表情有些緊張,沈月姝趕忙說:“大皇叔請見諒。”
我們突然拜訪是為了調查最近皇宮中突然出現的刺殺事件。
“我和王爺剛到宮裡,就有人遭到刺殺,這實在不同尋常,我們特意跑來登門拜訪,也是為了調查這件事。”
這人一聽,卻馬上挑了挑眉毛。
也直言不諱問道:“那你們突然跑到我這裡來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們以為陷害那七王爺的人是我?”
看出他麵露不快,沈月姝趕忙說:“不是,我們並非那個意思。”
“還請皇叔您千萬不要胡思亂想,我們特意跑來,隻是聽有人說您有一塊玉牌。能否借給我們看看?”
這人聽了馬上說:“那玉牌是先皇給我的遺物。相當於兵符,怎能隨便給人看?”
看到兩人搞不定他,連小姑娘都在這時主動替他們解圍。
他在這時對格爾可汗說:“叔叔你說把玉牌拿出來給他們看看嘛,那東西又不會丟,他們坐在這府裡,難道我還能拿這玉牌跑了不成?”
看小姑娘一臉央求。這個大叔開始有些招架不住:“可是侄女,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外邦人,這不太合適吧?”
看到他的表情,沈月姝非常肯定那個凶手不是他。
買凶殺人的另有其人。
理由非常之簡單。
於是她便在這個時候試探著問:“大叔,您不願意把玉牌給我們看,是不是因為它牌子已經丟了,你根本找不到,所以才……”
沈月姝剛要說下去,這個人馬上一臉嚴肅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兒的?”
隨後他馬上一臉恍然:“我明白了,就是你偷了玉牌,現在想跑到我麵前來炫耀吧?來人,給我把她拿下!”
看這幫人要對沈月姝動粗,小姑娘不乾了。
她還趕忙阻止:“都給我下去,你們簡直放肆,對我的客人竟然也敢動手?”
聽了他的話,那些護衛非常遲疑,舉棋不定。
小姑娘則是撒嬌說:“舅舅,你乾嘛突然對這些陌生人劍拔弩張?人家隻不過是來做調查。”
可是皇叔卻完全不領情,還對她說:“姑娘,你有所不知,我的玉牌就是前兩天丟的,這些人既然知道,還敢找上門來。這豈不是在向我炫耀自己偷了玉牌還能不被我發現?這種行為簡直令人發指。他們是完全冇把我這個王爺放在眼裡!”
“我當然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誰輸聽到這話,卻突然眉頭微皺。他還搖頭說:“王爺您誤會了。”
隨後,沈月姝就把在案發現場有人看到,某人拿著玉牌的事情告訴了王爺。
聽到他們這番話的時候。
這個王爺卻更加憤怒。
他還一臉生氣的說:“你們這話難道是在說是我買了毒藥要去陷害七王爺不成?真是豈有此理,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看他似乎有點生氣,沈月姝還趕忙說:“王爺誤會了,我們隻是知道這玉牌是您的,可是並冇有說這一定是我們拿的。”
“而且我也冇懷疑您,畢竟您這樣性情豪爽,絕對不會是那種喜歡在背後搬弄是非的人。”
聽沈月姝說害人者一定另有其人。
格爾可汗的情緒才平複了一些。
他還在這個時候點頭說:“還算你們識相。而且你們說的很對,我的玉牌前幾天確實是被人偷了,我現在也不知道那牌子在哪裡。”
聽到這話,連小姑娘都有些生氣的說:“叔叔,你怎麼能這麼糊塗,那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能說丟就丟呢?這可是關乎到七王爺是否能夠平反的重要線索!”
隨後沈月姝就把現在的情況向他進行了一番說明。
在聽說對方偷了自己的腰牌,去雇人買毒藥,想害死蕭墨辰的時候。
這個人更加惱怒,還一臉憤怒的說:“真是豈有此理,居然有人膽大包天,敢嫁禍給於我。還去害彆人。他們怕不是活膩歪了!”
沈月姝也說:“是啊,這幫人這樣做無非是想嫁禍於你。這種做法實在過分。所以我們才要調查真相,為您平反。”
“這不光是為了七王爺,也是為了您的聲譽,您總不希望有人借題發揮,借著這件事,說您是個兩麵三刀,喜歡在背後搞事的卑鄙小人吧?”
格爾可汗一聽當場氣的拍桌。
他還在這個時候憤怒的說:“我當然不允許。冇有任何人可以隨便詆毀我的清譽。無論誰都不行。”
沈月姝淡淡一笑:“那既然這樣的話。還請您配合我們進行調查,如果有發現任何線索,請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沈月姝說著就轉身,和阿讚還有小姑娘準備離開。
在經過一番確認之後,他們更加篤信自己的目標就是皇上的三弟齊耳克魯和五弟齊耳克琴。
這兩人果真居心叵測。
他們為了整沈月姝和蕭墨辰,這種做法簡直令人發指。
小姑娘在離開皇叔的家之後。
還對沈月姝說:“怎麼樣?你看我說什麼了?我叔叔絕對不可能是那種會去隨便去害人的人。”
禦硯卻說:“小丫頭,你彆高興太早,現在隻是初步調查階段。等有了新的線索,說不定他還會有嫌疑。這一切暫時都還冇有定數。”
看到他的表情,小姑娘卻吐了吐舌頭。
“反正我是相信他的,所以你們怎麼說?”
看女孩兒說的斬釘截鐵,沈月姝說:“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去你三皇叔和五房叔家裡麵直接跟他們要那個牌子是不現實的。我們得想一個更容易得手的辦法。”
小姑娘說:“對了,過幾天就是我們一起去祭奠先皇的日子。等到時候從他們身上去找吊牌好像比較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