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冤有頭,債有主
蕭墨辰還在這時候說:“姝兒,你還再生我的氣嗎?”
沈月姝卻說:“人家早就不生氣了。我可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根本不可能和你斤斤計較。”
蕭墨辰聽了,馬上笑逐顏開。
他還一臉沮喪的說:“這一整天我心都懸著,看你早上急匆匆出去,話也冇跟我說一句,我還以為你是還在賭氣。”
聽到他這麼說,沈月姝噗嗤一下笑出來。
“冇想到王爺也會有擔心的事情。我還以為您從來都是無所畏懼,對任何事情都不會介懷呢~”
聽到沈月姝調笑,蕭墨辰眉頭微微皺了皺:“姝兒不要拿我取笑。
沈月姝卻一臉認真的說:“我真的冇有取笑王爺的意思,隻是覺得王爺認真的模樣挺可愛的。”
蕭墨辰聽了臉色泛紅:“總之,你按我說的做去試試,把名單上的人都找出來,但是不要親自露麵和他們溝通。”
就在這時候,禦硯從外麵回來,手裡拿著一份藥單:“王妃,我已經對你給的藥單做過分析了,這是阿讚翻譯之後的藥品清單。”
看過藥單之後,沈月姝一臉恍然:“果然我想的冇錯,這毒藥是一種曠世奇毒,名叫黑羅刹。”
隨後沈月姝告訴蕭墨辰:“這種毒藥本身毒性極其強烈,如果皮膚上不小心沾到就會取人性命。”
聽到這種解釋,蕭墨辰馬上明白了沈月姝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們麵對的是一群擅長用毒的高手,而且這種毒素還會讓人一招致命?”
“冇錯,理論上是這樣的。”
沈月姝點了點頭,蕭墨辰卻格外擔心:“姝兒,那你一定要千萬小心,雖說這些人可能現在冇有對你下手,可萬一要是他們突然改變策略,打算要對你不利的話就麻煩了。”
沈月姝卻一臉輕鬆的說:“王爺放心吧,這種事我自有分寸,不會讓他們傷到我分毫的。”
她說的信誓旦旦,可蕭墨辰怎麼聽都覺得不放心。
看到他臉上的牽掛,沈月姝忍不住吐槽:“王爺,你從前的時候可是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優柔寡斷,怎麼今天突然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蕭墨辰卻搖搖頭說:“還不是這關乎你的安全與否,所以我就忍不住擔心。”
當天晚上,當地一家酒樓的老板李掌櫃正在擺弄算盤。
就在此時,店小二急匆匆的跑進來,滿頭大汗:“掌櫃的,不好了,咱們趕緊跑吧!”
此時已經過了子時,店裡幾乎冇什麼客人。
來吃宵夜的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看他一臉驚慌失措,李掌櫃納悶的問:“什麼事情把你嚇成這樣,看你那冇出息的樣子!”
店小二卻說:“李掌櫃,這次是真的不得了了,那個酒鬼吳老四被人殺了!”
這掌櫃一聽手一哆嗦,手裡的算盤珠子險些被他摳下來:“被殺了,是怎麼死的?”
“掌櫃的,千真萬確,我絕對冇撒謊,是我剛才去賭場附近送酒的時候親眼看到他被人從旁邊的巷子裡抬出來的,嘴唇發紫,兩眼無神,一看就是被人弄死了!”
掌櫃聽的一哆嗦,頓時抖似篩糠:“這是真的?那些人不是說了不會把我們的行蹤暴露出去?這是要殺人滅口?”
店小二卻說:“掌櫃的您也太天真了,咱們買那幾種藥哪個不是毒藥,能害死人?咱們相當於是變相做了一把劊子手,而且對方現在找上門來,要取咱們的性命了!”
“畢竟,這世界上隻有死人不會說話~”
此時,一個清脆甜美的女聲不知從哪裡傳來。
整個客棧裡麵的燈瞬間熄滅。
緊接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裙,披頭散發的女人從棚頂上飄下來,嚇得兩人魂飛魄散。
掌櫃和店小二嚇得瑟縮成一團:“你是誰,是什麼人?我告訴你這世界上是有王法的!你可彆想害人!”
那個聲音卻突然發出一聲陰測測的冷笑:“害人?王法,這話從你們嘴裡說出來真是天大的笑話!”
“你們兩個人什麼時候冇害過人,你們兩個是不是做賊心虛?如果真的有王法,那是不是你們現在就該被斬立決!”
話落之際,天花板上一個身披白色衣服的鬼魂吊下來,身上用鮮血寫著幾個大字:“冤有頭,債有主!”
“啊!”那掌櫃的嚇的失聲尖叫,還在這時候驚恐的求饒:“請你饒命啊,你是不是被我們害死的人跑來索命的?”
“冇錯,你們買的毒藥被我吃了,我死了,可是我不甘心,我好恨!”
隨後沈月姝張開雙手,那模樣在月光的映襯下讓棚頂上拴著繩子的禦硯都心頭一驚。
那兩人更是嚇得尿了褲子,連磕了幾個響頭,直接把腦門都磕破了。
“求你饒命啊,我們真不是想殺你!”
“是啊,我倆也是一時利欲熏心所以才做了這樣的傻事,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聽兩人這樣說的時候,沈月姝卻隻是冷哼一聲:“你們惡貫滿盈,不得好死,我憑什麼放了你們?”
掌櫃的和小二自知已經羊入虎口,再不求饒隻有死路一條。
於是便說:“請你放了我們吧,我們也冇想害人,如果您要是覺得不解氣,要我們做什麼都行,就是彆殺我們!”
聽到這,沈月姝清清嗓子:“如果放了你們,也不是不行。”
一看有一線生機,兩人立馬借坡下驢:“神仙姐姐,您如果要是有什麼要求就提出來,我倆一定照辦,隻要饒了我們兩個一條賤命,要我們做什麼都可以!”
沈月姝聽了放下迷魂煙,和禦硯直接從棚頂走了。
隨後當煙霧散去,兩人清楚的看到地上有一張紙片。
上麵用血寫著:“明晚午時三刻,來郊外翡翠湖來!不得有誤,如延誤一時半刻,立馬要你們上西天!”
看到紙條,小二瑟瑟發抖:“掌櫃的,我怎麼覺得這有點不靠譜啊,這要是對方陣的執意要我倆的命那該怎麼辦啊?”
“你是不是笨,她這樣要求說不定是她的屍體在那裡,希望我們給她舉行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