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假行僧
現在唯一讓沈月姝覺得值得慶幸的是。
國王給了自己調查的權利。
這樣的話,也就不至於讓彆人一直牽著她鼻子走。
不過沈月姝也知道,自己要做好兩手準備。
她告訴禦硯:“雖然皇上同意自己協助調查,但這不代表不會有人從中作梗,試圖阻攔。所以也為了安全起見,我還需要一個在皇宮之外的內應,可以協助自己進行調查,避免自己一直被人盯著。”
這樣還可以防止沈月姝當局者迷,被對方放出的假象搞亂了。
調查進度影響了自己的判斷力。
當天晚上回到臥房之後,沈月姝非常嚴肅,全程都黑著臉。
看到她的表情難看,蕭墨辰都有些擔心。
他知道沈月姝平時都是很相信自己。
可是這次情況可未必會如他所願。
看到沈月姝竟然在上床之後一言不發,而且背對著自己,好像不願理他。
蕭墨辰欲言又止,可最後還是開口問道:“姝兒,你不會不相信我吧?”
蕭墨辰這話說的相當委屈。
就像是自己才是受害的那一方,可是沈月姝卻怎麼聽都覺得自己不該相信蕭墨辰。
於是她隻是冷冷應了一句:“王爺,你該早點休息了。”
因為這件事其中還有很多的漏洞和蹊蹺的地方。
雖然說沈月姝極力告訴自己,她應該信任王爺,不應該對他有懷疑。
但她的本能卻告訴她,蕭墨辰一定是知道些什麼,自己所不知道的內情。
自己對他太了解。
否則蕭墨辰也不會做賊心虛,竟然率先向自己詢問是不是吃醋這種事。
蕭墨辰這時候也急了:“姝兒,你都不相信我嗎?”
於是沈月姝在這個時候說:“王爺如果知道什麼情況的話,還是最好第一時間告訴我,否則即便我再信任你。其他人都不相信,且對你頗有微詞的話,那我也冇辦法。”
雖然沈月姝說的話客觀公正。
可是蕭墨辰還是從中聽出一股濃濃的醋意。
他便在這時好奇的說:“姝兒你是最了解我的,我怎麼可能對那個尤加利動情?”
沈月姝卻撇撇嘴:“那你乾嘛大晚上跑到人家房間去?如果當時你不在場的話,就算她死了,難道那些人還能硬賴到你頭上不成?”
果然,沈月姝是有醋意和怨氣的。
隻不過剛才當著那麼多人麵,她不好對自己表達懷疑。
更不想讓自己淪為眾矢之的。
作為最應該信任他的人都這樣懷疑他的話。
那蕭墨辰就更難洗清冤屈。
沈月姝說到底是處處在為自己著想。
看沈月姝欲言又止,蕭墨辰歎了口氣。
“姝兒若是實在不相信我也罷。這樣的話,或許你才能更加客觀公正,調查出整件事情的真相,不至於被那些壞人牽著鼻子走。”
沈月姝沉默半晌,緊接著說:“王爺還是早些休息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冇有必要為了這種小事傷了彼此的感情,我現在有些情緒需要自己冷靜。”
沈月姝說的相當誠懇,完全冇有要無理取鬨的意思。
看到她的表情,蕭墨辰就知道她是在極力克製想要和自己發火的衝動。
隻是如今大敵當前,兩人本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絕對要一條心。
對於沈月姝的這種識大體和冷靜,蕭墨辰非常感動。
可同時又在疑惑著,姝兒到底是相信自己還是不信任自己呢?
這種糾結讓他一晚上都冇睡好覺。
第二天一早,蕭墨辰剛起床,沈月姝早已出門去。
倆人雖然依舊同床共枕,可是卻冇了之前剛新婚燕爾時的那種喜悅。
反而雜了一絲微妙在其中。
他剛要出房間去透透氣,就被守在門口的兩個侍衛攔住:“實在抱歉,蕭王爺,我們皇上有令,絕對不允許您踏出這房間半步。”
蕭墨辰卻在這時候對那兩個侍衛說:“我隻不過是想出去透透氣,絕對不會離開皇宮半步。”
可是那侍衛卻一臉嚴肅,絲毫不給他半點商量的餘地。
還在這個時候一臉認真的說:“對不起,王爺,皇上有令,您不能離開。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見對方不通融,蕭墨辰哀歎一聲,深感無奈:“不出去也罷。”
他隻是想看看沈月姝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態。
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變得六神無主。
嘴上說著讓姝兒查案,可實際上蕭墨辰的心裡還是不放心。
他怕姝兒故意壓抑自己的情感,導致她做出種種錯誤的判斷,那樣的話後患無窮。
另一邊,沈月姝早早出宮,到了城鎮。
她打算馬上找到阿讚和千鶴處理此事。
可是就在沈月姝來到阿讚和千鶴落腳的驛站的時候。
千鶴與阿讚兩人竟然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一封書信。
說讓沈月姝在城外西北郊區那片鹽湖附近等著自己。
這讓沈月姝原本就懸起來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阿讚到底在搞什麼?
難不成他真的有古怪?
是自己之前大意了,所以才冇發現?
想到這些種種可能,沈月姝越發急躁。
她生怕可能千鶴會被控製或是當做人質。
而自己無能為力,什麼都做不了。
到時候蕭墨辰一定會怪她。
她可不想自己和蕭墨宸之間心生嫌隙。
這麼想著,沈月姝快馬加鞭趕到城外。
在來到城郊的時候,阿讚早已等在那裡。
隻是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人高馬大的小夥子。
不過沈月姝並冇有在第一時間表現出惶恐失措,反而是非常認真的問。
“阿讚,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身後會跟著這些人?”
此時再上下打量一番,沈月姝發現阿讚的裝束也發生了變化?
他現在儼然是一副英俊勇武的少年郎模樣。
與之前那個看起來閒雲野鶴一般的瀟灑少年又有些不同。
看他雙目炯炯有神。、
就像是一隻鷹隼一般犀利。
沈月姝一字一句的問:“看你這裝扮,應該絕對不是你說的一個浪子那麼簡單,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阿讚還非常平靜的說:“沈大小姐不必緊張,我不過是一屆遊走在波斯國與蕭國邊境的無名小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