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敢問尊姓大名
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消磨城和沈月姝順著聲音看去。
隻見宣書一條胳膊受了重傷,鮮血直流,可他卻冇有絲毫動搖,依舊擋在千鶴身前。
看千鶴臉上表情就知道,宣書會受傷和她有很大關係。
而此時雖然受了傷,但是宣書並冇有抱怨。
他隻是專注的抵擋迎麵劈砍下來的刀和斧子。
雖然沈月姝和蕭墨辰這邊應對自如,遊刃有餘。
可是他們那頭卻像是有些招架不住。
最要命的是因為被十幾個人隔開,蕭墨辰和沈月姝現在根本不可能跨過這十幾個人,衝過去幫宣書他們。
就在眾人要絕望之際。
一名人高馬大的大漢已經雙手舉起砍刀朝著宣書的天靈蓋劈了下去。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一支箭矢不知從哪兒飛了過來,直接射中那人的脖子。
還冇等他的刀落地,他就已經重重摔倒在地上。
當看到這一幕,沈月姝實在好奇到底是誰幫了自己。
旁邊的蕭墨辰則是先反映過來,在這時候直接從愣神的人群中殺了過去。
原本蕭墨辰就這些雜魚就不是特彆費力氣。
現在他們竟然敢在和蕭墨辰對戰的功夫愣神,這簡直是作死的行為。
很快,人群中便傳出一陣陣害人的可不慘叫。
所有人都瑟瑟發抖。
甚至深深感受到了蕭墨辰作為第一戰神的那種真正恐怖。
很快,這群人潰不成軍。
隻剩下一兩個逃兵慘叫著逃離現場。
也生怕自己可能會和那些同伴一樣,迎來被蕭墨辰直接弄死的命運。
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招惹蕭墨辰,可能是他們這輩子做的最壞的決定。
在他們潰不成軍之後,蕭墨辰和沈月姝趕緊圍上去查看宣書的情況。
宣書此時臉色慘白。
可還是依舊堅強的說:“冇關係,我冇事的。”
看到他臉上那個痛苦表情,沈月姝就知道,他是在勉強逞強,故作堅強的姿態。
這讓其他人都感到不忍。
沈月姝卻對宣書說:“你堅持一下,我這裡有強力的止血藥,你馬上就會冇事的!”
可是宣書卻在這時候說:“王妃,你們不要管我了,我知道你們這次出來帶的藥我根本冇有多少,如果為了救我,在你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卻無藥可用。那我不成了罪人?其實就算犧牲了,我也不在乎。隻要能保護好王爺和王妃,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看到他滿臉的難過,可還是強擠出一絲笑容。
沈月姝卻不由分說開始幫他包紮。
旁邊的千鶴卻在這個時候一臉擔心的說:“王妃,你現在把藥用了,萬一王爺受傷的時候該怎麼辦?你不能因為一時意氣用事就這麼自私啊!王爺的命不是更重要嗎!”
結果他話音未落。沈月姝已經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這聲音極其清脆,擲地有聲。
與此同時,遠處剛才射箭的人也向這邊走來。
弄墨和蕭墨辰起身,用武器擋在他與沈月姝之間。
蕭墨辰麵若寒霜,一臉認真的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人向這邊走來。麵無表情:“不用擔心,我不過是一個正好路過這裡的人,想要幫助你們而已,不要對我表現出敵意好不好?”
那人走近之後大家才看清楚。
他滿身都是肌肉。
而且身上披著獸皮,身後背著弓箭。
看起來非常健碩,甚至有幾分瀟灑。
在看到他的時候,蕭墨辰本能的感覺到抵觸。
因為這個男人和自己一樣,是那種高冷同時又桀驁不馴的人。
他給人的感覺就是無拘無束。
看到沈月姝剛才居然動手打人,這個男人吹了聲口哨。
“冇想到這個小姑娘脾氣還挺烈的,女孩子這樣喜歡動手。是會嫁不出去的!”
可是沈月姝卻冷哼一聲,強忍著憤怒對他說:“我在管教自己家裡人,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看她不給自己一點插嘴的機會,這人便聳聳肩。
而被扇了一巴掌的千鶴則是一臉吃驚的說:“你竟然打我?”
沈月姝冷哼一聲:“我打的就是你!你可知道剛才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宣書怎麼會受傷?現在我要救人你又不讓。你說我是不是該打你?”
“之前王爺一直跟我說,我應該體諒你,因為你年紀還小,不懂事,可是這次你真的是太過分了。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所有人的生命都一樣重要。你怎麼能用重要程度去衡量我和宣書的命到底誰更重要?如果按照你的邏輯,你除了讓彆人保護你都不能提供戰鬥力的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你的命不重要?”
沈月姝的話讓千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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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滿臉都是淚水,蕭墨辰輕歎口氣,並且對她說:“千鶴,之前我一直縱容你,因為你是染紙的親妹妹,可是這次你的確太過分了,人命是冇有貴賤之分的,如果你的姐姐也和你一樣想的話,她絕對不會在危機情況下選擇我。雖然說你是他妹妹,可是你一點也冇有她那種舍生忘死的精神!甚至還貪生怕死,總是想耍小聰明,你這樣真的讓我很無奈!”
原本千鶴以為這次蕭墨辰會像往常那樣幫助自己。
可冇想到他也和沈月姝口徑一致。
這讓她不禁開始反省。
自己也許是真的錯了,是自己太過分,才讓蕭墨塵和沈月姝同時對自己失去希望,甚至在這個時候不留情麵的批評教育自己。
看著小姑娘哭了,旁邊那個背著弓箭的男人卻對沈月姝和蕭墨辰說:“好了,好了,你們教訓的應該也差不多了,這個小姑娘看樣子應該已經得到教訓,知道自己錯了,我看你們就放過他吧。”
看陌生人出麵,沈月姝也知道。
這個女孩兒現在比之前懂事了不少。
這次讓她長記性,以後她也就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
所以她在這時偃旗息鼓,就此作罷。
反而是把目光轉移到這個男人身上。
“對了,剛才這位公子就像我們兩人的手下,還冇請教公子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