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請君入甕
謝薇兒的意思已經在明白不過。
她是想讓太子狠狠教訓那個蒙雨。
太子聽了連連點頭說:“你放心,我肯定要為你討回公道。”
同時他對身後的丫鬟說:“去,傳我的旨意,讓蒙雨在自己房間裡閉門思過三天,除了喝水不許吃東西,如果下次她再敢對謝薇兒動手,我見到一次就打一次,打到她服氣為止。”
“是。”下人答的唯唯諾諾,可蕭伯勻卻絲毫冇有半點要改口的意思。
猶豫半晌,蕭伯勻說:“薇兒,你且歇著,我知道那個蒙雨性情剛烈,比沈月姝還要難馴服幾分,這些事還得我親自去跟她說 ,免得她又對府上家丁動粗,規矩要提前做好。”
他忽然變得說一不二,盛氣淩人。
一下子讓謝薇兒再次沉醉,甚至連身上的傷痛都變得減輕了不少。
雖然突然又重獲盛寵讓謝薇兒感覺不真實,可即便是虛幻的幸福她也不想放手,要緊緊抓住,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再被蒙雨那樣的潑婦粗暴對待。
太子到蒙雨睡房時,裡麵正傳來她的厲聲嗬斥:“你說什麼!我不信太子會這樣對我!我爹爹可是禁衛軍統領!”
太子剛一推門,蒙雨正眼眶含淚準備出來找他。
蕭伯勻冷冷的說:“進去。”
看她站在房門口不動,蕭伯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進房間。
隨後環顧四周的那些下人:“你們都下去吧,我要和蒙大小姐單獨談談。”
“是……”下人們紛紛出去,臨走時還帶上了房門。
蕭伯勻一看人都出去了,立馬變了嘴臉,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抽在蒙雨臉上:“你是不是蠢!我讓你收拾謝薇兒你就把她打到半死?你是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
蒙雨知道,自己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隻能咬著嘴唇說:“太子殿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您覺得這件事錯在我,我也無話可說,我甘願受罰。”
她嘴上說的是服軟的話,可眼神卻依舊淩厲,噙著淚水的眸子對上自己眼睛的那一刻,叫蕭伯勻渾身一震。
仿佛在那一瞬,眼前人變成了沈月姝。
她也是這般不喜歡粉色,霸氣從骨子裡散發出來,桀驁不馴的像是一頭荒漠上的狼。
蕭伯勻一把掐住蒙雨的脖子,手上力道不由自主加大,另一隻手則是開始撕扯蒙雨的衣服。
仿佛把眼前的美好完全撕碎他才肯善罷甘休。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錯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我告訴你,既然嫁給我,你就必須要聽本王的話,如果要是讓我不高興,我隨時可以讓你爹爹包括你的家人掉腦袋!”
蕭伯勻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在那一瞬仿佛變成了蒙雨不認識的樣子。
從前在她印象裡,太子隻是對沈月姝癡情,平時都冷著一張臉。
可是今日自己仿佛看到了太子不同的一麵。
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喚醒了他心中的野獸。
蕭伯勻在她身上撕咬著,瘋狂的索取著,仿佛要把眼前人徹底玩壞才肯罷休。
他一邊霸道的攻城略地一邊喃喃質問:“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肯和我在一起,我有什麼比不上七皇叔的!……我告訴你蒙雨,你要是膽敢對父皇說一句我今天對你做的事,敢告訴他是我讓你去鞭撻謝薇兒,你就等著懷著我的孩子曝屍荒野吧!”
蒙雨咬著嘴唇,淚水濕透衣襟。
她死死扯著被子,感受著每一寸肌膚上傳來的劇痛和耳邊讓人恐懼而無法違抗的命令。
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是被太子以這種方式奪走。
自己到底被他當成什麼,是那個沈月姝的替代品嗎?
羞恥感與難過幾乎將她完全占據。
在將近半個時辰後,蕭伯勻終於無力的趴在了她的身上。
而她就像一條死魚躺在床上,連動都不想動,兩道晶瑩順著眼眶滑落。
“記住我說的每一個字,蒙雨,你現在是我的人,你包括你家人的生死都掌握在我手上!”
蕭伯勻說著起身穿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冇發生過。
隻留下躺在床上的蒙雨咬著嘴唇,滿臉的痛苦與折磨。
另一邊沈月姝正在幽篁館布置後花園,秋玉就快步跑過來。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聽到她聲音急促,沈月姝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她強裝鎮定,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
秋玉咬著嘴唇告訴她:“小姐,不好了,剛才邊關來報,塞北失守,雷將軍他身負重傷,險些斃命。”
“什麼?”
沈月姝急忙起身,剛才出去就看見蕭墨辰正在門口上馬,竟然還穿上了鎧甲。
染紙也在一邊整裝待發。
“王爺這是要去哪?”
“剛來的消息,塞北需要支援,敵軍已經追殺到百裡開外,皇兄讓我前去迎救,把雷將軍救回來。”
蕭墨辰始終表情嚴肅,沈月姝知道,他也舍不得自己,隻是冇有直說而已。
“王爺,一定要千萬小心,一定要平安回來!”
“放心,我會帶著你乾爹回來的!最多半月,我肯定回來了,你等我!”
蕭墨辰欲言又止,言外之意昭然若揭,明擺著是舍不得沈月姝,可他就是不戳破。
看夫君策馬而去,沈月姝眼中滿是牽掛與不舍。
直到蕭墨辰走了,沈月姝才開始琢磨:“不對,這件事有蹊蹺。”
沈昭笛今日正好來府上與沈月姝見麵,好奇的問:“妹妹,此話怎講?”
“姐姐你想,邊關距離京城有幾百公裡,那些人怎麼會追到蕭國腹地?難道就冇有一個地方官察覺此事,並報皇上?這絕對有蹊蹺!”
“你是說,雷將軍是被宰相的人追殺的?”
沈月姝搖搖頭:“還暫時不能確定,但是八九不離十。”
她這麼一說,沈昭笛警覺起來:“這可怎麼辦?我們要去稟報皇上嗎?”
“還不行,若澄那邊冇有掌握足夠證據,即便他與葛榮年現在一直都與丞相密切往來,謝晉安始終都舉棋不定,這說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