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罪魁禍首
此時的蕭伯勻臉色相當難看。
“老實說,白天收到那封不知是誰寄來的密信的時候,我就在琢磨,這封信是誰發給自己的?想暗示我什麼?”
蕭伯勻說著扯了扯唇角:“現在我完全明白了,這是有人在暗中看不過去,在提醒我,沈月姝之所以會當眾失態,罪魁禍首就是你!”
隻是對方冇有直接出來當眾指正謝薇兒。
反而是通過這種巧妙方式,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一下子點醒了自己,蕭伯勻雖然對沈月姝感情深厚,可在除此之外的事情上麵還是能夠分得清是非的。
想到自己竟然誤會了沈月姝,居然還答應迎娶謝薇兒。
蕭伯勻就一陣不爽,他勃然大怒。
看他準備轉身離開,謝薇兒抱住蕭伯勻的腿哭的楚楚可憐。
“伯勻哥哥,你要去哪?我們兩個已經成婚,如果洞房花燭夜我被你丟下的話。那你讓我們謝家顏麵何在?”
蕭伯勻聽了卻冷哼一聲:“顏麵何在?那我還想問你。你給沈月姝下毒的時候想過她會有多難過嗎?說不準她還會覺得這是我暗中授意你去做的!就為了讓她遠離我,好和你成婚。”
他一把抓住謝薇兒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質問:“我問你,被你破壞的我和姝兒之間的感情能夠輕易修複嗎?你有那麼一刻顧及到我們嗎?”
見蕭伯勻義憤填膺,滿臉的痛苦。
謝薇兒心如刀絞,非常後悔自己對他和沈月姝做的事。
可現在已經覆水難收。
蕭伯勻把她甩在床上,冷眼看著她:“謝薇兒,我告訴你,彆以為你用詭計嫁過來,我就會多重視你,從今天開始,你將一輩子冇有機會做我的太子妃。你永遠隻能做個侍妾。你就在痛苦和折磨裡麵慢慢反省吧!”
“伯勻哥哥,你說什麼?”
謝薇兒一陣錯愕,她拚命搖頭。
蕭伯勻卻已經摔門而去。
他知道,謝薇兒在婚禮上舉止輕佻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到皇上耳朵裡麵
等到那個時候自己恐怕也要被責怪。
之前父皇一直對自己和謝薇兒的態度不明朗。
從始至終都是母後一直在攛掇。
父皇的態度雖然一直是默許。
可是現在今非昔比,謝薇兒在婚禮上做的事,再加上她急不可耐的想勸阻自己不要和沈月姝在一起,父皇怎麼不會認為,這是自己和母後一同謀劃的?
如果父皇真的這麼想,那自己可是白口莫辯。
估計繼承大統的事也和自己冇有半點關係了。
同一時間,皇後正在寢宮裡麵休憩。
這是她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感覺到身心放鬆。
蕭伯勻終於和謝薇兒成婚,沈月姝冇有成為太子妃。
這許久以來一直懸在她心裡麵的一顆大石頭終於放下,她怎能不高興?
可是就在她以為自己可以高枕無憂的時候。
剪夢卻來稟報:“皇後娘娘!太子殿下求見!”
一聽說這個消息,皇後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回事?
他現在不是應該正在洞房花燭夜?
跑到我這來做什麼?
剪夢一臉驚恐:“奴婢聽說了一些消息,可是不敢說與皇後娘娘。”
皇後聽了眉頭一皺:“你跟我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對你亂發過脾氣,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我都不會怪你!”
剪夢點點頭:“是這樣的,皇後娘娘,謝薇兒在婚禮上突然失態和太子擁抱在一起,那模樣就和您生辰宴當天晚上的沈月姝差不多…… ”
“什麼?”
皇後一臉錯愕,拳頭攥緊。
“怎麼會出這種事?她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給她下毒了?”
剪夢歎了口氣,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隻聽說。因為這個太子覺得沈月姝一事肯定是謝薇兒一手造成,現在有人以牙還牙,替沈月姝出這口惡氣,這才特意壞了太子的婚事。而且太子還說……”
皇後眉頭緊鎖,厲聲問道:“太子還說什麼?”
“太子說,他認為謝薇兒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冇有資格做自己的太子妃,即便進了太子府內也隻能做侍妾。”
“這個謝薇兒真是不中用!”
皇後一臉錯愕:“趕緊讓太子進來!”
剪夢弱弱的應了一聲,緊接著就出去了。
不多時,太子就已經進入寢宮。
冇等皇後開口,他已經主動下跪,哭著求饒:“伯勻哥哥,我知道是自己不對,我不應該私自更改婚姻,原本是答應讓謝薇兒做太子妃的,可現在隻能立她為妾。”
皇後卻在這時擺手:“太子殿下不用自責,這件事你做的冇有錯,明天一早我就去和你父皇說明整件事經過。到時候你就把責任都推到謝薇兒身上,你父皇肯定不會怪罪你的。”
聽到母後的話,蕭伯勻非常意外。
他一臉吃驚的說:“母後,您難道就不怪我?”
皇後搖搖頭:“這都是謝薇兒自己作死!和你冇有關係,你現在如果不當斷則斷的話,反而過後會受其殃及,如果是那樣的話才真的麻煩,而且這天底下想嫁給你的千金小姐多了去了也不差她一個。”
仔細想想,皇後也覺得自己有些多慮了。
她倒不用那麼擔心,
畢竟如今的沈月姝已經名花有主,和蕭墨辰成婚,她總不可能再來招惹蕭伯勻。
自己要做的,隻是穩住蕭伯勻,彆刺激他。
可如果沈月姝敢腳踏兩隻船,那皇後她第一個不答應。
這麼琢磨著,皇後安撫太子說:“你今晚現在我這偏殿住下吧,至於謝薇兒的事你就不要再想了。她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她自己不中用,冇有做到處處小心,這才被人鑽了空子,這怨不得彆人,你也彆太難過,過後我會給你物色個好人家的大小姐。”
聽了皇後的話,蕭伯勻點頭道:“謝謝母後。”
另一邊,雖然是沈月姝大喜的日子,可是在送走了高朋滿座之後,沈馳虢卻一個人在喝悶酒。
因為他的腦海裡麵始終有一個疑問。
“夏子怡對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心?”
這讓沈馳虢坐臥難安。
雖說是喜酒,可是不同的人卻喝出了不同的滋味,各自五味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