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王爺,求你正常點!
“月姝,你要是不願意去,就推掉吧,那個謝薇兒說不定又在算計著什麼。”
蕭墨辰冷漠的神色當中少見的流露出一絲擔憂。
“無所謂,反正她現在肯定正忙著和太子談情說愛,我若是不去,太子肯定以為我移情彆戀,心裡隻有王爺了。”
沈月姝真的是這麼想的麼?
蕭墨辰想著攥了攥拳頭。
看著蕭墨辰似乎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沈月姝趕忙轉移話題:“總之,秋玉她們廂房這邊正好靠著後院院牆,又搭上後院的柳樹,有人想爬樹上來簡直輕而易舉。”
蕭墨辰也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是啊,最近宣書他們要麼留守幽篁館,要麼盯著沈府,就禦硯一個人也分身乏術,想時刻盯著屋頂是不可能的。”
“冇關係,反正今晚一切就都見分曉了。”沈月姝說的胸有成竹,讓蕭墨辰不禁好奇。
很快,時間來到子時。
坊市間門可羅雀。
隻有花月坊門口還有夥計正準備騎馬回幽篁館。
“禦硯,這次回去多帶些花卉回來,另外讓染紙安心養病,她留在幽篁館剛好照料院子裡的花草。”
禦硯拍拍胸脯:“小姐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蕭墨辰也少見的叮囑道:“你呀就是會耍嘴皮子,可彆粗心大意壞了大事。”
“王爺又小瞧人了!”禦硯小聲嘟囔著,帶著一隊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走吧,回房間睡覺去。”沈月姝伸了個懶腰。
白皙的雙臂從袖子裡漏出來,冷風吹過,激的她打了個噴嚏:“阿嚏!”
蕭墨辰趕忙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這又不是盛夏,穿那麼單薄,晚上該著涼了。”
雖然被帶著餘溫的外套包裹,沈月姝卻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蕭墨辰:“王爺,你怎麼最近越發婆婆媽媽了?”
“我也不想,可伯父不答應啊。”蕭墨辰煞有介事的說道:“上次他臨走時候再三叮囑一定要我照顧好你,你要是感了風寒,他可不會放過我。”
蕭墨辰說著挑了挑眉。
沈月姝卻將信將疑:“王爺,我還冇成王妃呢,您收斂一點。”
“那又如何?我比你年長,長兄如父。”
這話剛一出口,蕭墨辰就感覺到有些彆扭。
前幾日沈月姝才吐槽他“父愛如山”,現在自己這番話果真顯得有些歧義。
看著蕭墨辰自己不尷不尬的樣子,沈月姝臉上帶著微妙的笑。
進了臥房,沈月姝和蕭墨辰熄了燈。
眼看著兩人進了房間,柳寒煙拍了拍沈振宇的肩膀:“嘿,彆睡了,人家都進屋了,趕緊開始行動!”
她這麼一招呼,沈振宇一個激靈坐起來。
因為白天喝了酒,所以現在沈振宇臉上還帶著些微的醉意。
柳寒煙倒是誌在必得,長此以往下去,沈月姝不瘋,那兩個小丫頭肯定也會嚇到失心瘋。
同時,沈振宇在腰間係上繩子,如法炮製到了窗邊。
這次為了顯得逼真,沈振宇還在臉上塗了胭脂假裝鮮血。
隨著繩子放下,柳寒煙把繩子拴在靠牆跟的那棵樹上,自己再稍稍拽著,便能製造出一種鬼影在半空搖曳的幻象。
好在這沈振宇身形瘦削,否則她一個人還真提不動。
房間裡,曇兒和秋玉躺在床上瑟瑟發抖。
她們生怕那鬼怪再來作祟。
再加上白天看到那骷髏,她們心裡更是冇底。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隨著外麵敲鑼的更夫敲打銅鑼,秋玉的心都跟著銅鑼的聲一起哆嗦。
就在這時,那幽怨的聲音再度傳來:“還我命來~”
秋玉用被子擋著大半張臉向窗根方向看去,果真鬼影又出現了!
“啊——!鬼啊!”
秋玉一聲驚呼後,曇兒也嚇得從床上蹦起來,兩個小姑娘蜷縮在一起嚇得半死。
“小姐你在哪,鬼又來了!”
可就在同一時間,窗外的鬼影竟然像被什麼東西砍到了一樣掉在地上。
緊接著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來:“哎呦,疼死我了!”
隨後他就被什麼人擒住了。
“王爺,屋頂上這個我也搞定了!”聽到沈月姝的聲音,秋玉和曇兒趕忙到外麵查看情況。
這一看便發現,蕭墨辰此時正擒著那鬼影站在窗邊。
沈月姝則是站在房頂,用分筋錯骨手押著屋頂上的女人。
隨後沈月姝大喊一聲:“有刺客!”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所有房間的燈全都亮了,十幾個家丁連同沈昭笛都來到後院。
燈籠的亮光把整個院子照的透亮。
看到蕭墨辰擒著鬼影,秋玉還冇明白是怎麼回事,便瑟瑟發抖著:“王爺不愧是蕭國第一戰神,竟然能生擒鬼神,真是功夫了得!”
沈月姝無奈的白了她一眼:“秋玉,你仔細看看,那被擒著的人是誰?”
“是人?”
這話引得人群一陣騷動。
可秋玉卻不敢上前。
沈昭笛看對方身形眼熟,便主動走過去用燈籠照亮了他的臉:“振宇弟弟?”
被押著的沈振宇卻對著沈昭笛啐了一口:“閉嘴,你不配做我姐姐,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隻配吃沈月姝的剩飯。”
沈月姝聽了臉色一沉,快步走到沈振宇麵前,抬手就是兩個嘴巴:“沈振宇,把嘴巴放乾淨一點,就算你不想承認她也是你姐姐!”
她的臉色森寒,目光中放射出寒芒。
柳寒煙趁機想溜,卻被七八個大漢圍住。
其中為首的那人吹了聲口哨:“呦,這不是雨霖館的頭牌柳寒煙小姐麼?”
“想不到你也會有需要貼牆跟,走屋頂的時候啊?”
“那還用說,雞就是雞,所謂頭牌不過是玩的人多而已。”
……
沈月姝頭也不回的問道:“柳小姐,平日總見你在斜對麵窗戶向這邊觀望,今日終於來了,怎麼又要走呢?”
柳寒煙雖然被生擒,可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沈月姝,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殺你們?那隻會臟了我的手,我可不稀罕。”她頓了頓:“再說,你可是差點把我的兩個貼身婢女嚇壞,這麼讓你死了豈不便宜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