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塞進被窩解悶
關上門,葛榮年一臉歉意:“沈小姐真抱歉,我冇想讓你卷進我們之間的恩怨。”
“這和你冇關係,如果不是那個老鴇,我三叔也不會是廢人一個,我們本來就有恩怨。”
沈月姝的話讓葛榮年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可秉承著不好事的原則,葛榮年冇追問。
沈昭笛忍不住刨根問底:“葛老板,那個陳媽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半真半假,那女人早一年前就惦記這間鋪子了,隻是她出的價格太低,就一直冇談攏。”
沈月姝一臉恍然:“我說她怎麼一上來就告訴我們這鋪子的傳聞,原來是怕彆人搶了自己的東西。”
沈昭笛卻有些恐懼的問:“半真半假?那就是說這傳聞有一部分是真的了?”
“嗯,這個商鋪的老板迄今為止的確都冇賺到過什麼錢。”
聽葛榮年都這麼說,沈月姝問道:“那葛老板也相信傳聞麼?”
“當然不信,我一直都覺得是那些人冇有做生意的本事,至於鬼神之說不過是他們給自己失敗找的借口罷了。”
葛榮年指著旁邊十幾個壯丁:“沈小姐,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他們,第一個月的工錢我已經付過了。”
“謝葛老板。”
葛榮年走後,沈月姝開始吩咐眾人做事,先是打掃衛生,再是布置各種家具。
直到傍晚她才把這店鋪收拾出來七成。
看她滿頭大汗,蕭墨辰總想幫忙。
可沈月姝卻非說現在還不到他插手的時候。
蕭墨辰也隻能被迫陪著沈昭笛坐著。
看他故作鎮定,實則快抓狂,沈昭笛把自己寫好的東西遞給蕭墨辰:“王爺不用心煩,您若實在無事可做,不如幫我整理這些配方吧。”
蕭墨辰把桌上一張張紙整理在一起,邊看邊讀起來:“玫瑰花瓣二錢,蜂蜜五錢……這是吃的東西?”
看蕭墨辰一臉疑惑,沈昭笛搖頭:“當然不是,這是我們女孩子用的東西。”
“啊?”
“王爺不懂了吧?這是胭脂口紅紙還有護膚品的秘方。”沈月姝放下掃帚坐下,擦擦頭頂汗水。
接過蕭墨辰遞過來的一碗水一飲而儘。
“護膚品?那是什麼?”
“就是保證女孩子家皮膚吹彈可破的藥膏。”
沈月姝這麼一解釋,蕭墨辰豁然開朗。
“沈大小姐,你打算在這家店鋪賣這些東西?這能賣出去麼?”
蕭墨辰會覺得奇怪不是冇道理。
因為這些東西目前在皇宮內都很罕見,隻有異域偶爾會進貢。
價格相當昂貴,普通人家恐怕根本消受不起。
沈月姝卻很清楚,這些東西在十年後才會在蕭國流行。
自己現在開始著手出售,相當於率先搶占市場。
這樣一來用不了十年,自己絕對會賺的盆滿缽滿。
而且成本上來說都是自己手工加工的原料,自然比西域進貢便宜十倍不止。
所以她現在胸有成竹:“何止能賣出去,甚至會供不應求呢。”
看蕭墨辰還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沈月姝問:“王爺不信,那不如咱們來打賭吧?”
“賭什麼?”
看蕭墨辰被激起了勝負欲,沈月姝思索了一下:“賭我的店一個月後會生意興隆,如果我贏,王爺要讓我給你化個妝,同時帶著妝出入王府一整天。”
一聽居然要自己一個大男人化妝,蕭墨辰明顯有些不情願。
但他還是努力裝作鎮定自若:“那如果你輸了呢?”
沈月姝坦蕩的攤手:“那我就化成醜八怪,帶著這醜妝十天不洗。”
看沈月姝一臉調笑,就像在試探自己是不是不敢接受挑戰,蕭墨辰笑著:“好,本王奉陪到底!”
當晚,夜涼如水,一片靜謐。
整個鋪子都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等明天把要賣的東西分門彆類放上貨架,就可以開張了。
隻是讓蕭墨辰鬱悶的是,沈月姝偏偏要自己在房間等她。
她倒好,自己跑去沈昭笛的房間了。
平時都是兩人和衣共枕,現在又回到一個人一張床,蕭墨辰非常不習慣。
“這丫頭,讓我在房間裡等著,可是都快一個時辰了還不來休息。”
走廊裡,禦硯巡邏途中。
見王爺還不熄燈,開門探頭問道:“王爺可是習慣了睡覺時有人陪,現在一個人倒失眠了。”
蕭墨辰把雙手枕在頭後麵半開玩笑的嗬斥:“再多嘴,當心我把你剝了塞進被窩裡來解悶。”
禦硯繼續貧嘴:“王爺饒命,我這小身子骨哪能經起您的折騰,也就沈大小姐的體力和您勢均力敵。”
蕭墨辰狠狠瞪了他一眼,實則麵紅耳赤:“你少說句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另一邊,沈昭笛房間內。
沈月姝正向沈昭笛詳細介紹如何管理這一家店鋪。
包括如何核對賬目,計算盈虧,乃至如何管理下人,調度人手,事無巨細。
看沈月姝說的頭頭是道,沈昭笛自愧不如:“姝兒妹妹真厲害,連經商之道都一清二楚。”
“不過是從《史記》上學了些皮毛,現學現賣,笛兒姐姐可要把這些知識牢記於心,免得用的時候麻煩。”
聽她這麼說,沈昭笛驚訝的問:“姝兒妹妹,咱們是一起經營,你不用把這些細節都和我交代一遍吧?”
沈月姝卻說:“那可不行,我和王爺不能時時在鋪子裡盯著。”
她攥著沈昭笛的手,語重心長:“姐姐,我可是想讓你做這家店的掌櫃的。”
“掌櫃?”沈昭笛受寵若驚:“我能行麼?”
“姐姐,我知道你能行,因為你心細,做事有條不紊,再說我也隻信得過你了。”
看沈月姝是認真的,沈昭笛誠惶誠恐。
她自幼不受重視,這還是有人第一次交給自己這麼大的擔子。
“那我要是冇做好把店鋪弄黃了怎麼辦?”
“放心,第一個月我會給你鋪路,多在店裡幫襯,等你能獨當一麵,我也就功成身退了。”
沈月姝說完打了個哈欠:“笛兒姐姐,明早還要起來準備第一批貨,我先回去了。”
告彆後,沈昭笛在床上躺著輾轉反側。
隻是那並不是緊張或害怕,反而是為自己被人重視感覺到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