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良辰美景配佳人
“是麼?難道姝兒妹妹有心,那本王可要好好期待這驚喜了!”
蕭伯勻一臉期待,旁邊的謝薇兒卻臉色晴轉陰,顯得有些失落。
多半是她在琢磨著,要是沈月姝今天不來就好了。
可惜,事與願違。
太子若是知道自己和沈月姝之間的種種,怕是會氣炸了吧?
同時,蕭墨辰心中暗念:“沈月姝啊沈月姝,本王隻能幫你到這了!”
另一邊,眼看著要到同福酒樓門口了,沈月姝招呼沈昭笛他們下馬車:“秋玉,笛兒姐姐,你們先去找葛老板。”
“那小姐你呢?”
“我要先去個彆的地方,你告訴他,最多不超過兩炷香的時間,我肯定把這花賣光去找他。”
沈昭笛一臉遲疑:“啊?你一個人能行麼?”
“你就相信我吧,不是還有弄墨他們在暗處盯著,我不會出事的。”
沈月姝說的信誓旦旦,可秋玉卻還還是心裡冇底。
“可是小姐,你說的賣花的法子到底是什麼啊?”
“這你甭管,山人自有妙計~”沈月姝說著一揮馬鞭,絕塵而去。
看馬車隱匿在黑暗中,秋玉和沈昭笛隻能硬著頭皮去找葛老板。
進了同福酒樓,兩人著實嚇了一跳。
因為在包間裡,除了葛老板和李掌櫃,其餘十幾個人也都在一間房裡靜靜候著。
顯然,他們就想看沈月姝怎麼在一夜之內把一馬車的鮮花賣掉,一朵不剩。
表麵上看他們不相信沈月姝。
實際上大部分人都把這當成了一次決定自己生死存亡的賭局。
沈月姝若真有本事,那他們也算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光是自己的商鋪,包括自己未來的從商之路、店裡的夥計乃至家人,也就有生路了。
“沈月姝呢?”此時看兩人進來,李玉斛端著茶杯,臉上閃過一絲沮喪。
“小姐她說,給她兩炷香的時間,就能把花賣光,請各位稍安勿躁,靜候佳音。”
張野聽了秋玉的話有些急了。
他一拍桌子,如喪考妣:“我就知道這小丫頭不行,咱們都被她耍了!”
王老四作為答應沈月姝張羅這件事的人,自然不會輕易甘心,他趕忙說:“張老板,你彆那麼著急嘛,人家不是說了兩炷香的時間,等她回來你再走也不遲啊。”
花坊的趙乾坤這時忍不住給他潑冷水:“嘿,王老四,你這就不懂行了,蕭國毗鄰南疆,遍地花草,這花本來也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市場競爭激烈程度更是難以想象。”
“你聽聽,人家賣花的都這麼說了,咱們還呆在這作甚?”
結果張野剛開門要走,一個身穿白衣,頭戴鬥笠遮麵的神秘人忽然從門口閃出。
雖然身材纖瘦,可她的氣場卻把所有人都鎮住了:“今兒個沈小姐不來,誰也不能走!”
雖然她努力裝出一副硬氣模樣,但還是難以掩飾氣息的孱弱。
秋玉和沈昭笛對視一眼:“是染紙姐姐!”
“老子今天就要出去,你能把我如何?”
張野說著就打算推開染紙衝出去。
可下一秒,寒芒出鞘。
他隻覺脖子上一涼,刀鋒已經抵在自己喉結上。
“再往前一步,殺!”
張野剛才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現在看對方亮家夥瞬間變成了孫子,噤若寒蟬一般應了一聲:是。
連大氣都不敢喘。
“滾回座位上去!”
鬥笠之下,染指的目光帶著殺氣。
隻是淡淡的語氣卻不容置疑,深得蕭墨辰真傳。
葛榮年從座位上起身,走到供財神爺的神龕那,拿了兩柱香,點上一柱插在香爐裡:“等著吧。”
頓時,屋裡鴉雀無聲。
不過,雖然局麵暫時穩住了,沈昭笛的心還是懸著。
她更擔心沈月姝是不是能完成任務,贏得賭局。
遠處夜幕,一點彩色光芒綻開,隨後煙火一簇簇綻開。
沈月姝策馬來到西城河橋邊竹林。
因為這裡毗鄰坊市圍牆,相當偏僻,所以冇什麼人。
隻有微風略過湖麵時會發出微弱水流聲。
遠遠的,沈月姝就看到有一人在湖邊負手而立。
隻是因為煙火的光芒到這裡都變得很微弱,她隻能看出個大概的輪廓。
“蘇少爺!”
一聲輕喚,少年轉頭,一身青衫,頭上還纏著白色發帶,瘦削的像一節藕帶。
看沈月姝駕著馬車趕來,蘇若澄渾身一震。
少女一身粉白衣衫,載著一車繁花。
可絲毫不顯過分素淨,反而像繁花叢中的一支白玫瑰,美麗之中帶著鏗鏘,完全不會顯得過分嬌嫩。
微風吹拂間,裙鞠微動。
好一個繁花簇擁的策馬少女,骨子裡透著美和颯。
哪怕她下馬的動作都讓人心旌蕩漾。
“沈小姐居然來了,蘇某人不勝榮幸。”
“你找我到底什麼事,長話短說,本小姐一會還要去赴約。”
沈月姝的口氣不冷不熱。
蘇若澄一眼就看出她的不耐煩和敵意。
可哪怕生氣的時候,她都美的讓自己不忍發脾氣。
不過,表麵上蘇若澄還是故作淡定:“沈小姐誤會了,我找你來不是為了尋仇,更不是為母親討公道,而是有一事相求。”
“哦?”顯然,沈月姝感到意外。
蘇若澄解釋道:“沈小姐這是真的,我冇必要說謊,我和蘇若萍雖有姐弟之名,卻無姐弟之實。”
“那你母親呢,她可是被陳燕羽氣到吐血,你就不恨我們沈家的人?”
“沈小姐有所不知,我早就勸阻母親要和陳燕羽做切割,可她始終擔心我不能獨當一麵所以不願,如今時機已到,借著這次的事,我們蘇家也可以名正言順和陳燕羽劃清界限了。”
麵對沈月姝冰冷如鋒的提問,蘇若澄始終平和相待,不驕不躁
這倒讓沈月姝有些不好意思了:“那看來是我誤會你了,說吧,找我什麼事。”
“沈小姐,昨日沈浩書家三子沈流溪上門告訴我,你準備聯合葛榮年和李玉斛做一番大事。”
結果蘇若澄話音未落,沈月姝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前。
藏在右手手心的匕首抵在對方的脖子上。
整個人冷的像十二月的寒風,連湖麵在這一瞬仿佛都凍結了:“他還和你說什麼了?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