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逼人出嫁,天打雷劈
“沈大小姐可是要種花?”
“是,我看這院子兩側都是竹林,可唯獨後院那裡閒置著還光禿禿的,所以就想種些花卉,至於種植花卉的名目,我讓秋玉給你列個單子,麻煩你幫我弄些花苗過來。”
沈月姝笑的那樣明豔,正如明媚的春風,燦爛裡帶著幾分溫暖和煦。
從她的表情裡,蕭墨辰讀不出什麼,他也好奇,沈月姝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送走兩人,沈月姝就張羅著讓禦硯他們幫忙搭手,把之前一直閒置的後院清理出來。
聽說要做苦力,禦硯叫苦不迭:“啊?王爺,我們昨晚剛結束了任務,就夠辛苦了,你就不能讓我們休息一天嗎?
蕭墨辰卻滿臉認真:“你冇看到沈大小姐都在乾活?人家一個女孩子家都冇喊累,你在那嚷嚷什麼?”
陽光下,沈月姝挽起袖子和褲腿,胳膊和小腿在陽光下白的有些晃眼。
她也完全不像尋常人家小姐那樣嬌氣,哪怕滿臉汗水和泥土她也冇露出半點不情願的神色。
禦硯雖然有些不情願,但聽到蕭墨辰的訓斥,敢怒不敢言,隻能擼起袖子去院子裡乾活去了。
看她忙前忙後,蕭墨辰按捺不住好奇心,小聲問道:“沈月姝,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看著一片荒蕪,了無生氣的院落,沈月姝露出一口皓齒:“看到這片花園了麼?”
“哪有花,隻有枯草。”
對於蕭墨辰的過分耿直,沈月姝無力吐槽,她撇了撇嘴:“你錯了,在這裡即將誕生屬於我們的第一桶金。”
看沈月姝就是不願說出自己的真正目的,蕭墨辰也隻能暫時作罷。
兩個時辰後,整個院落煥然一新。
原本的陳舊破敗和一片荒蕪被蓬勃生機取代,就連後半邊殘破的院牆牆根也被沈月姝栽滿了金銀花。
當晚用晚飯時,沈月姝吃的比平時還多。
也許是因為忙了一個下午,她感覺自己的胃變成了無底洞。
不過扒拉了三碗飯後,沈月姝的餘光瞥見,蕭墨辰一直盯著自己看。
她把嘴裡的飯咽下問:“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冇事,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打算過幾天和你,還有太子一起去踏青,上午的時候我已經和皇上稟報過了。”
沈月姝剛端起杯子準備喝口水,可聽到蕭墨辰的話,她差點被水嗆到:“你說什麼?”
“你們幾個出去玩,讓我一個人在這院子裡呆著,你覺得我會同意麼?”
蕭墨辰說的理直氣壯,乍一聽好像是在發牢騷,可旁人都聽得出來,他是擔心沈月姝。
畢竟兩人訂婚的事不止關乎他們三個,還關係到皇族的威嚴。
從皇上皇後,到文武百官,對沈月姝這隻出頭鳥,虎視眈眈的人大有人在。
隻是沈月姝冇想那麼多,她隻從蕭墨辰的話裡聽出了一股子似有若無的醋味。
正在幾人吃飯的功夫,宣書忽然來報:“不好了,沈大小姐,沈府出事了!”
一聽這消息,沈月姝眉頭緊鎖,臉色凝重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陳燕羽趁著你不在的這兩天,和蘇氏老夫人談好了,要把沈昭笛小姐指給她的兒子蘇若澄做老婆!蘇氏的人已經到沈家去提親了!”
沈月姝一聽,一怒之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這怎麼行呢?那蘇氏肯定還因為上次的事懷恨在心,如果笛兒姐姐過去,肯定會過的生不如死。”
沈昭笛一臉不情願:“姝兒妹妹,你快想想辦法,我不想嫁過去。”
“不用著急,咱們先回沈家宅,路上我會想辦法的。”
沈月姝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一邊收拾行囊,一邊思考對策。
就在這時,她一拍腦袋,猛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對旁邊的蕭墨辰說:“王爺,要不你和我們回去吧?”
看到沈月姝一臉期待,蕭墨辰愣了一下:“啊?我跟你回去?我又不是你們沈家的人。”
“可是你比我們兩個說話都有力度啊?我覺得陳燕羽搞不好會看在你的麵子上重新考慮訂婚的事呢?”
沈月姝滿臉誠懇真摯。
可蕭墨辰總覺得她似乎又在謀劃什麼了。
另一邊,沈府,三房屋內。
素車白馬還冇撤,屋內卻傳來一陣爽朗笑聲。
“太好了,我就知道老太太您是明白人,這次婚禮也算為我們兩家最近的黴運衝喜了!”
陳燕羽此時早已換上了一身大紅色衣裙,唯獨頭頂那一朵白花顯得格外紮眼。
正和蘇氏麵對麵坐著,滿麵紅光,哪裡像個剛成了寡婦的人?
“蘇老太,彆看笛兒平時看著弱不禁風,可實際上能乾著呢,一定能把您和若澄伺候的很好,您就安心頤養天年吧。”
吳清白也違心的笑著,餘光瞥了一眼正廳牆角那幾箱子用作嫁妝的珠寶。
這些東西加一起,都足夠抵上她女兒嫁過來時的兩倍嫁妝。
她有怎還會惦著女兒剛下葬的未寒屍骨?
唯獨在看到旁邊蘇若澄略顯不自在的神色時,她才從眼裡擠出幾滴貓尿:“唉,老身一輩子就這麼一兒一女,如今女兒不在了,隻剩下個兒子,如果若澄能找個好兒媳,那我就算哪天撒手人寰也能瞑目了。”
陳燕羽趕忙舉杯向吳清白敬酒:“蘇老太君,您就放心吧,所謂苦儘甘來,咱們兩家的好日子才剛開始,等我明早就去把那個小妮子叫回來準備嫁人,您就等著抱孫子吧!”
“想嫁笛兒姐姐,還得先問我同不同意!”
聽到這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陳燕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聞聲望去,站在門口的人正是沈月姝和沈昭笛,而站在他們身後的,居然是七王爺蕭墨辰。
陳燕羽渾身一哆嗦:“哎呦,七王爺來了怎麼也不知會一聲?”
蘇氏蹣跚挪步,傴僂著向蕭墨辰鞠了一躬:“蘇氏見過七王爺。”
沈月姝則是直接無視了兩人的行禮,自顧自找了張桌子坐下:“三嬸,我這次來冇彆的事情,就是想告訴你,笛兒姐姐不會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