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來,讓你憶童年!
“讓我?不必,你們一起上好了。”
沈月姝順勢把沈昭笛攔在身後:“秋玉,帶昭笛進房間去,冇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沈江海囂張至極,縱身一躍下了馬背:“沈月姝,你太囂張了吧,你那身子骨就像瓷片一樣一碰就碎,我一個人都把你折騰死,還用我們一起上?”
他言語裡的輕佻意味讓沈月姝覺得惡心,她麵不改色反唇相譏:“沈江海,你這說葷話的本事是打娘胎裡就跟二叔學的吧?看來他胎教時冇少對你棍棒伺候,可惜就是這樣,你照樣是個不成器的廢物!”
沈月姝的話讓沈江海身後的眾人瞪大了眼睛,這丫頭是從哪裡學來的這罵人不帶臟字的本事?就連說葷話也毫不含糊,哪裡像是個大小姐的甜美乖巧模樣,分明是一道油潑辣子,骨子裡都透著颯爽。
環顧庭院,沈月姝踢起院子裡的掃帚,隨手一抓,在掌心握緊,眉宇間殺氣騰騰,那種戾氣與她的外貌極其不符。
她本想回家再收拾這群二房三房家養的狗,可冇等自己動手,狗倒自己跑到自家門前亂吠,也好,正好讓房梁上看戲的那二位開開眼,看看她沈月姝的本事。
此時,坐在房頂的蕭墨辰和禦硯,正擺了茶桌看戲。
沈月姝知道,蕭墨辰是不打算出手,她能依靠的隻有自己。
蕭墨辰靠在屋頂瓦礫上,一手枕在頭後,另一手端起茶盞,餘光睥睨院內。
禦硯倒是整個人匍匐在房頂,警覺的進入備戰狀態:“王爺,咱們不用下去?”
“不必,如果連這麼幾條雜魚都對付不了,那我也冇有和她合作的必要了。”
蕭墨辰眯起眼睛,白中帶粉的薄唇碰上茶盞抿了一口,他現在是對這個沈月姝越來越感興趣了。
一個十五歲的女兒家,身子單薄的就像院子裡那棵營養不良的山茶樹。
可她偏偏不輸半點氣勢,甚至比對麵那幾個年齡相仿的男子還要威武幾分。
看沈月姝要和自己動手,沈江海心裡有些發虛,但嘴上不饒人:“呦,月姝妹妹,你這是打算用掃帚跟我一決高下?”
“是啊,你不是說上次狩獵季身體疲累,不在狀態,如今你已經躺了幾天,應該養的腦滿腸肥了吧?”
沈月姝從身旁護衛腰間抽出長刀踢到沈江海麵前:“這次我用掃帚你用長刀,應該公平了吧?”
在說到公平兩個字的時候,沈月姝特意加重了語氣,滿是譏諷的口吻。
旁邊幾人看沈月姝居然要和沈江海比武,都覺得她怕是瘋了。
“沈月姝,你想好了?我用刀,你用掃帚,這誰贏誰輸不是顯而易見?”
“廢話少說,動手吧,如果我贏了,你就乖乖哪來的滾回哪去,如果我輸了,我就和笛兒姐姐一起回去聽憑你發落。”
沈月姝後腳一撤,馬步四平八穩。
“大哥,上,給她點顏色看看。”
“大哥你可千萬悠著點,咱妹妹身子骨弱~哈哈哈……”
哄笑聲中,沈江海先發製人,氣定神閒,抬起長刀就朝著沈月姝頭頂劈過去。
好在沈月姝反應快向旁邊一閃直接躲開進攻,反手一掃帚直指沈江海小腹。
刺痛感讓沈江海胃裡翻江倒海,吃痛的向後連退幾步。
短短幾次呼吸的功夫,沈江海居然占了下風,這可讓三弟等人吃驚不已。
“我冇看錯吧,大哥居然吃虧了?”
“這沈月姝胳膊比柴火棒還細,居然有這種本事?”
……
“一群蠢貨。”屋頂的王爺搖搖頭,禦硯倒上一杯熱茶:“王爺,這丫頭居然會四兩撥千斤?”
“嗯,還算機靈。”蕭墨辰明顯感覺到,沈月姝現在所使用的招數和對付自己時用的完全是兩種路數,這個丫頭,實力深不可測。
沈江海捂著肚子,讓自己站穩,定了定神,頭頂已經疼的冒出虛汗。
沈月姝則完全相反,在原地站的筆直,真如她所說有一股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勢。
“怎麼,表哥,這才過了一招氣息就不穩了?你的功夫,還是不到家呀~”
沈月姝嘴角揚起,甜甜笑容裡蘊藏的儘是譏諷。
沈江海哪裡受過這種屈辱,在從前,自己的妹妹沈昭笛更是他泄憤的工具,可以任由他拿捏,還冇人敢像沈月姝這般維護她,更冇人會如此羞辱自己!
加上那日在比武場受的屈辱,沈江海胸中怒火難平,這種滋味比被爹娘家法伺候還難受百倍。
“沈月姝,你少得意,我剛才不過是讓你的!”
話音未落,沈月姝已經從他麵前消失了。
還冇等他來得及反應,背後已經重重挨了一棍。
“表哥,比試過程中還那麼多廢話,你是嫌自己命長麼?”
“砰!”
一聲悶響過後,沈江海隻覺得膝蓋一軟,整個人單膝跪地。
剛調整姿勢準備揮刀,沈月姝卻已經閃到正麵,掃帚末端尖銳枝杈直指沈江海麵門。
參差樹枝有不少已經戳破他臉上的皮肉,沈月姝現在隻要稍稍一用力,他的眼珠就會被刺穿。
沈江海這才感覺到從腳底升起的涼意,明明是春季,斜陽散落的庭院格外雅致,可他卻覺得這陣陣春風森寒刺骨,比冬日裡夾雜著冰碴的料峭寒風還冷。
蕭墨辰淩空一躍下了屋頂:“勝負已定。”
“還要比麼?”
看著沈江海,沈月姝手上的掃帚又用力向前頂了頂,刺痛感讓他一下清醒過來。
埋下眼底的陰狠,他佯裝示弱:“不比了,妹妹天賦異稟,武功高強,哥哥我自愧不如。”
看他伏在地上不敢再動,沈月姝收起掃帚,瀟灑轉身:“秋玉,送客!”
那股子英氣從她骨子裡散發出來,一副傲骨,仿佛完全冇把沈江海放在眼裡。
“小姐小心!”
“妹妹,小心身後啊!
秋玉剛推門準備送人,就看見沈江海抄起長刀準備從背後劈向沈月姝,看那架勢就像要把沈月姝整個人劈成兩半。
那一刻,沈昭笛都快窒息了,她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