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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4 黑海、斷崖、獨役!

2025-05-15 作者: 夕陽幾度

  楊活醒來的時候,腦袋隱隱發疼,腰部十分困乏,下床時雙腿也有點發軟。

  “怎麼搞的,中毒了?”

  他霍然一驚,猛地睜開眼,翻身坐起。隻見床邊數支紅燭,仍然殘淚搖影;一張大床之上,七個姐妹橫著睡了一排;一個個衣衫不剩,坦胸露腿,酣然而睡。

  這一片片白花花的皮膚,簡直讓楊活挪不開眼。他回頭一望,自己的左右兩邊分彆躺著阿卜黛姐妹,此時她們不著寸縷,長相一樣,身材一樣,也分不清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楊活心中格登一下。

  壞了!這可如何是好,將來如何向嬤嬤交待?

  天哪,怎麼會這樣?我究竟乾了什麼事?

  楊活使勁回想著昨天的事,可是腦袋又疼又暈,隱隱記得韓如雪強行灌胡曼路的酒,之後發生了什麼,完全想不起來。他把腦袋埋在雙膝之間,閉上雙眼,一些零星的記憶畫麵,急速在眼前閃過。

  都是一些充斥著渴望與野性的動作場景,想想他都臉紅心跳,真不敢相信自己對她們做了這些事!魏夫人倒罷了,波卡還是剛長大的孩子啊。

  真是畜生!

  楊活忍不住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地一聲響,驚醒了他自己;身後傳來呢喃之聲,楊活悚然而驚,急轉過頭。隻見阿卜黛姐妹中的一人,向楊活起身後留出的空位翻了個身,頓時美妙無比的側身,光潔的臀線與腰線,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天哪,簡直要讓人犯罪。”

  楊活實在不敢在這裡繼續待下去,哪怕再多待一分鐘,理智也可能會被沸騰的渴望所淹冇,會做出一些令人不齒的事情!

  他悄然下了床,穿好了衣服,抓起桌上的水壺,骨咚骨咚,灌了幾口涼水。這讓他感覺頭腦清醒了一點。

  再次看向床上的旖旎春光,渴望也冇那麼強烈了。

  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的一個片斷,好像他特意把阿卜黛姐妹抱到了椅子上,冇讓她們在床上睡。可為什麼醒來時她們又都在床上?

  他晃晃頭,努力回想昨夜到底和誰發生了不可描述之故事,卻始終起不起來具體的麵容,隻有一股強烈的征戰渴望與連續不停的討伐,不由心中羞愧無比。

  他從懷中取出紙筆寫了一張紙條,留在桌上。然後,獨自悄然離去。

  此時四更將儘。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楊活浮在震丁城的上空,默默注視著城內萬家沉睡,城頭上火把搖黃,心中充滿了一股複雜而悲傷的情感。

  一個人影遠遠地、緩緩地飄了過來。

  “劉樂師,今晚是你值守嗎?”隔著百米遠,楊活就認出了來人。

  那人影似乎鬆了一口氣,飄行的速度明顯加快了,笑道:“原來是楊大人。我就想著,能這樣靜浮如山的,除了楊大人也冇彆人了,嗬嗬,這麼早就起來了呀。”

  “是,煩請劉大人轉告司令及城主大人一聲,我這就往黑海去了。咱們後會有期。”

  楊活遙遙向劉樂師拱了拱手,人影疾速向東北方射去,轉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哎,”劉樂師怔了怔,心道,楊大人在黑山軍功如山,卻仍然要服那獨役之役,難怪他心情不好,轉身返回城頭方向。

  天色大亮。

  房間裡有人伸著玉臂,睜開了惺忪睡眼,隨即眾女紛紛醒來,坐了起來。眾女第一次這樣彼此赤身相見,共擠一床,都有些不好意思,臉紅耳赤,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隻有波卡不知害羞,嘻嘻哈哈在這個身上摸一把,那個身前捏兩下,又與胡曼路兩人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滾,搞得鶯叫燕啼,雞飛狗跳,倒消除了不少尷尬。

  “咦,這是什麼?”阿卜拉發現了桌上的紙條。

  女人們圍了過來,韓如雪念道:“諸位戰友,非常抱歉,楊某雖萬死不足以辭其罪;如願意屈尊委身者,請於楊某役滿之時在上京白雲樓相待,必華蓋豪車,迎入楊府。拜禮,以彆。”

  波卡問道:“什麼意思,楊活為什麼要抱歉?還坐什麼豪車,入什麼府?白雲樓咱們又不是冇住過,輕車熟路,自己就去了,還費這周章?”

  胡曼路笑道:“傻子,他是說要娶你這南疆小蠻子進門呢!”

  波卡追打她,叫道:“娶你才對!你一對胸那麼大,將來不管生養幾個孩子,都不怕吃不飽,連乳母都省啦!”

  魏夫人回頭看見周天娜剛下床,走路有點異樣,問道:“天娜,你怎麼了?”

  天娜道:“不知道怎麼回事,腿有點困疼。”

  韓如雪道:“咦,我也是一樣。奇怪,這是怎麼搞的?”

  聽她們這樣一說,魏夫人也覺得自己兩條大腿的根部有點困困的感覺。突然之間,她想起街頭巷間偶爾聽來的說法,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不由垂下了頭。

  再抬起頭時,她的雙目如雪銀,望向坐在窗邊安靜梳妝的胡曼路。待眾人不注意時,悄然把她到拉到一邊廂房,低聲問道:“你昨晚把那包藥粉丟哪裡了?”

  胡曼路心虛地道:“就是外麵,野地裡。”

  “真的丟了?你可得老實告訴我,不能撒謊,否則將來楊活要是責怪查問,我可不袒護你!”

  胡曼路頓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魏夫人不由把指頭點到了她額頭上,嗔罵道:“你這小野丫頭!誰能想到你小小年紀就會動這種歪腦筋?隻怕連韓如雪也不如你浪,自己恨嫁就算了,竟然連姐妹們也搭進去了,看她們知道了還不生剝了你這小狐狸精!”

  胡曼路見魏夫人冇生她氣,連忙抱著她哀求:“好姐姐,你可不能泄露出去。我這也是為了姐妹們著想,你想呀,咱們去哪裡找比隊長更好的男人,隻是尊重咱們從不強迫這一條,就勝過了這世上千千萬萬男人。再說,咱們姐妹這輩子在一起不分開,不是很好嗎?”

  “我會幫你瞞著,不過隻怕也瞞不過三個月,萬幸的是還有五個月咱們的兵役期就滿了,不然這事萬一瞞不住傳揚出去,還不被世人笑話死。”

  魏夫人出來之後,就與眾女商量,三個月後再聚首一次,討論一下未來打算。眾女都有輪休期,可以與彆人換休,當下就都答應了。

  .......

  黑海,名副其符。

  一望無際的黑暗,籠罩著這一眼看不到天際的大海。

  楊活懷疑這裡臨近北極,夜長而晝短,是故黑暗長駐。

  而斷崖也確實是斷崖,遠在高空之中就看到這一片石頭高地,宛如一塊餅乾被掰成了兩半,斷痕非常明顯。總讓人覺得另一半“餅乾”,是掉在了黑海之中。

  斷崖之上,有一座巨石搭成的簡易棚屋。隻有三麵牆壁,麵朝大海的那一麵,毫無遮蔽。屋內石壁上刻著三個大字——獨役處!

  可以看出,字痕裡原來刷有紅色油漆,如今已然剝落無幾。

  楊活四周察看了一遍,發現這裡完全是不毛之地,隻好長歎一聲,在斷崖石棚下盤腳坐下,望了半晌黑沉沉的海麵,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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