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三女伺候,嫉妒滋味
八個戰士用四根長長的鐵矛和繩索搭成一個架子,就像一個圓被分成四份,那隻鮮血淋漓的南疆蒼狗則被吊在圓心的下方,身體和四肢用繩索緊緊地勒著。
蒼狗明顯比斑鹿小了一號,八個戰士神情輕鬆,走得很快。
一名戰士的手臂斷了,白森森的骨頭突出皮肉,看一眼都覺得疼!他的嘴裡咬著同伴砍來的半截樹根,在隨軍醫師幫他接骨時,疼得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眼淚和汗水彙到了一塊往下流。
“蒼狗尾巴歸你了!”
當這名戰士包紮完畢,滿頭虛汗躺在地上休息時,紅胡子統領走過來,摸了摸胡子,對他說道。
“這,這如何敢當?”這名戰士連忙坐了起來。
“哈哈,今天咱們收獲頗豐,就當成是對你的補償吧!”統領笑道。
“謝謝大人!”
蒼狗尾巴除了那營養豐富的脆骨之外,那一米多長的毛皮也是貴族圍巾的材料;原材料在市場上都可以賣到50兩銀子。
“誇父樂隊,你們不介意我這麼處理吧?”
黑衣少年朝統領點點頭,淡淡地道:“不介意。”
通常來說,狩獵的成果是這樣分配的:樂隊拿到異獸身上最珍貴的部位,其餘部分則由軍部處置。蒼狗身上最貴的是狗鞭,每斤售價1000兩銀子。其次是犬齒、犬骨,最便宜的是犬肉,大約500錢一斤;貴是不貴,有錢人卻很難吃到;在樂部、軍部就消化了。
……
之前的戰鬥場麵太血腥。
楊活吐了一口酸水。早上的食物早就消化光了。三個女生都在吐。周齊光與張狗臉還好,他們兩個似乎還有點興奮,在旁邊低聲討論著剛才的場麵。
“我靠!蒼狗從催眠中驚醒時,那一聲嘶吼太嚇人了,跟咱們在獸池裡聽到的滾雷相比,簡直強悍好幾倍,就像在耳邊炸響一樣,當時我就雙耳轟鳴,什麼也聽不見了。”
張狗臉眼中透出激動的光芒。
“太猛了!肚子上刺穿著一根鐵矛,還能瞬間就跳出三米多深的壕溝,若不是埋伏的士兵及時站起來,它說不定直接從他們頭上跳過去,逃跑了!”周齊光也是神情激動。
“就是!身上刺了好幾根鐵矛,還撞碎了三麵盾牌……我靠,那些戰士真是冷靜,要是我在那裡,肯定就嚇得不知所措了!”
“嗯!”周齊光點頭道,“十幾根鐵矛同時刺向衝破盾陣缺口的蒼狗,猶如搗蒜一般,血肉橫飛,真是既殘酷又爽快!當時,我頭皮發麻,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也是!”
聽到他們的低聲議論,楊活心中暗想:這兩個家夥比我更適合沙場,對血肉橫飛的場麵,不但不反胃,還有點亢奮……
再次回到小路上。
暗影樂隊的人,看到楊活他們臉色發白,腳軟頭低,一臉狼狽,不由都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徐峻茂更是直接嘲諷道:“哎呦,這就嚇到了?魏夫人,依我看你們三個女生還是來我們暗影吧,這裡有六個真正的男人可以保護你們!”
魏夫人看都冇看他一眼,隻輕淡地說了一句:“令尊徐大人,在我麵前也是恭恭敬敬說話,你還不夠格和我說話。”
此時,她麵若冰霜,目如寒星,一身青衣站在那裡,氣場強大的驚人。暗影樂隊的人都呆立原地,大氣都不敢出。徐峻茂冷汗淋漓,濕透脊背。
在這一瞬間,他們都想起了她的身份:洛郡第一樂師!當初多少年達官貴族排隊等候,隻為了聆聽她一曲《清泉》;多少樂工歌者想擠身“稻草人”樂隊,隻想見其一麵!
隻不過這半年來,她加入了滾石樂隊,普通人輕易就可以見到,原本尊貴的地位,似乎也蕩然無存,讓大家都不自覺忘卻了她曾經是一個實力強悍的樂師!
“姐,你理他乾什麼?快扶我一把,我頭還有點暈。”楊活抱怨道。
“啊,頭暈嗎?”魏夫人連忙轉身扶住了楊活的手臂,關切的神色溢於言表,此時她的強大氣場消失無蹤,似乎又變回那個溫柔如水的美人兒。
她與胡曼路一起將楊活扶到一株大樹下坐著,周天娜從腰間摘下竹筒,拔開木塞,躬身將竹筒裡的水,小心地喂給楊活喝了兩口。
麵對此情此景,徐峻茂人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反正很不舒服。隻聽旁邊一個隊員喃喃道:“我終於知道嫉妒是什麼感受了,就像有一股火苗在燒你的心!”
魏夫人就不必說了,美麗動人,柔若無骨,順若絲滑;而那個醫師周天娜,當初在樂院時徐峻茂等人也見過幾次,當時隻是覺清雅難得罷了,然而到了滾石樂隊之後,漸漸流露出一股股潔白如玉、冷豔無雙的風韻來,讓人一見之下,終身難忘。
最讓人百思不解的那個叫胡曼路的小姑娘。
提招歌徒班的小女生,當初傻乎乎、紅著臉、到處低聲下氣求樂隊收留的平凡少女;自從加入滾石樂隊之後,就像脫胎換骨一般,外貌越發地甜美,笑容越發地清純,常常無意地一笑,就讓人如同酷夏的午後,吃了一杯草莓冰露,從內到外都清爽無比。
楊活這小子也許不咋地,可是他竟然可以讓三位如此美麗動人的女生,對他如此精心嗬護,真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享了八輩子的福啊!
坐在遠處的張狗臉,悄聲對周齊光道:“咦,奇怪!咱們這三位女生今天對楊活特彆地溫柔呀!若在平時,周天娜若不挖苦楊活那就不正常了。”
“嗬嗬,”周齊光偷笑道,“你冇看出來嗎,她們這是故意在氣徐公子呢。”
……
稍事休息。
拉練營繼續前進。又走了一刻鐘,小路到了儘頭,青草糊住了車輪。大夥在統領的示意下,都停了下來。
統領帶著楊活等樂隊負責人,還有20名親衛,繼續向前走了50米。隻見前方有一株直徑近兩米的參天巨樹;一個士兵正拉著一條繩子,雙腳快速地蹬著樹身,如小跑一般從巨樹上“跑”了下來。
“統領大人!”這士兵一下地,馬上先給紅胡子統領敬禮。
統領熱情地拉住了士兵的手,笑道:“聽哨站那邊說,咱們這個樹崗發現了花斑馬麝,真的假的?”
“當然真的。”士兵有點緊張地回答,臉都漲紅了,“昨天傍晚我們還看見了呢!”
“是嗎?”統領來了精神,“你仔細說一下。”
這士兵就把這幾天的發現花斑馬麝的經過給說了一下。說是有三隻花斑馬麝,這幾天在附近遊蕩;花斑馬麝是一種非常警惕機靈的動物,通常在黃昏時才出現,並且常常獨行。
這三隻走在一起,可能是因為春天求偶期的緣故。
問清楚這三隻馬麝的活動範圍,還有昨天傍晚的出冇方向;統領馬上派出斥侯前往探查;又讓親衛們送來一些乾糧和水袋,讓士兵綁到繩子上吊上去。
樹崗搭建在巨樹的枝杈間,離地麵三十多米,是一個三平米左右的小木棚;樹崗裡常駐兩名士名,輪換值崗;每周一換。
等了兩刻,有斥侯回報。
發現一隻馬麝的蹤跡,左前方3裡外的一條小河邊。
紅胡子統領立即下令:第一小隊與誇父樂隊前往狩獵,其他三支樂隊可以隨軍前去觀摩、學習;花斑馬麝隻是二級異獸,危險性不強;隻是生性機警,催眠難度極高。
“麝囊每斤售價一萬兩,還是有價無市!獵到一隻,咱們就發財了!”
“但是,咱們也要作好空手而歸的思想準備!”
統領對大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