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零八十六章 受歡迎的玫瑰花
【未修改版】
隨著艙門打開,安西的夜風帶著乾燥的氣息湧進來。吳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向艙門走去。
快步走下舷梯,已經有人員在停機坪等候了,見到他下來,一輛非常低調的MPV的車門守候的安保人員打開。
吳浩見狀,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快步鑽進車裡。然後看著跟上來的蘇荷他們,隨即微笑著說道:“這幾天辛苦了,明天放假一天,大家都好好修整修整。”
“好的,謝謝吳總。”蘇荷將手上的公文包遞給車隊的安保人員,然後推後站在那裡目送吳浩離開。
吳浩微微點頭,車門緩緩關閉,幾輛黑色MPV構成的車隊緩緩駛離機場。
而蘇荷他們在目送吳浩離開後,也隨即坐上了旁邊早就準備好的車輛跟著離開。
車上的吳浩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皮革座椅貼合著疲憊的身軀。
車輛緩緩駛出機場,城市的霓虹在車窗上暈染成流動的光斑。夜風裹挾著安西特有的乾燥氣息灌進車內,與青瀾港鹹濕的海風截然不同,卻讓他心底泛起熟悉的踏實感。
“回家!”吳浩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吩咐道。正在開車的司機微微點頭,隨即開始拿起車載電台報告了起來。
車隊轉入主乾道,吳浩忽然開口:“等等,路過XX花店停一下。”
坐在副駕駛的安保人員聞言,回頭看了吳浩一眼,然後輕輕點頭。車輛在花店前穩穩停下,坐在副駕駛的安保人員隨即下車向花店快步走去。
透過車窗,吳浩看著助手可可預定的花束被安保人員從花店取了出來,不過安保人員並冇有急於將鮮花拿上車,而是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在確定冇有問題後,抱著鮮花坐上了副駕駛座,然後才能從裡麵將鮮花遞給了吳浩。
吳浩接過鮮花看了一眼,發現這豔欲滴的玫瑰在暗色中泛著絲絨光澤,花瓣邊緣流轉著奇異的漸變光暈。
“這是咱們浩宇農業新培育的‘星河’係列吧?”吳浩接過花束,指尖拂過花瓣,觸感如天鵝絨般細膩。他湊近輕嗅,不同於普通玫瑰的甜?,這?花散發著淡淡的雪鬆香,尾調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柑橘氣息。
“是的吳總。”安保人員微微一笑隨即說道:“現在這個品種非常火,上個月我們結婚紀念日,我給我老婆買了一束很貴,而且還買不到。”
吳浩聞言微笑著點頭,指尖輕撫著玫瑰絲絨般的花瓣,窗外的霓虹光影在花瓣流轉的漸變光暈上跳躍,仿佛將星河的璀璨都凝在了這小小一束花裡。他忽然將花?湊近車窗,路燈掠過漸變光暈,在他眼底映出細碎的金芒,
打趣道:“這麼疼老婆啊,看來我這“星河”玫瑰魅力不小,都把咱們鐵血安保給征服了。”他忽然將花?湊近車窗,路燈掠過漸變光暈,在他眼底映出細碎的金芒,“以後再想買,彆去外麵當冤大頭,通過公司內部渠道訂購,價格
能便宜不少。”
安保人員握著車載電台的手頓了頓,轉頭時防彈衣肩扣在車內頂燈下泛著冷光,眼中滿是驚喜:“真的嗎吳總?這也太感謝了!上個月為了搶這束花,我在花店門口排了兩小時隊,差點耽誤了輪班。”說著,他下意識摸了摸腰
間的對講機,那是他們安保團隊的標配裝備,時刻保持著與同事的聯絡。
吳浩靠回真皮座椅,聽著車輛行駛時輕微的胎噪聲,看著窗外的霓虹在車窗上暈染成流動的光斑,忽然伸手扯開領帶,金屬袖扣輕撞扶手發出脆響:“等上班後,我會讓沈寧專門開個內部訂購渠道。”他屈指彈了彈花束包裝
紙,“從‘星河’玫瑰到有機蔬菜,咱們自己種的東西,成本價給員工,質量比外麵那些貼牌貨強百倍。”說話間,他想起公司的農場,那片曾經荒蕪的土地,如今已被員工們的汗水澆灌成希望的田野。
“吳總,您這想法太好了!”安保人員興奮地轉回身,車載電台的電流聲都跟著雀躍,“食堂的老王總念叨他們家孩子愛吃咱們的小番茄,還有實驗室的李博士,總抱怨市場上買不到咱們的藍莓品種......”他一邊說著,一邊回憶
起同事們日常閒聊時對公司農產品的喜愛,那些不經意的話語此刻都成了員工需求的真實寫照。
吳浩閉上眼,感受著車輛碾過減速帶時輕微的震動,想起創業初期,自己和團隊在田間地頭摸爬滾打的日子。那時條件艱苦,可大家都懷揣著夢想,如今公司發展壯大,是時候回饋這些一路相隨的夥伴了。“華為有莫塞爾商
城,可他們賣的都是彆人的東西。”他睜開眼時,眸中映著儀表盤幽藍的光,“咱們浩宇農業要做的,是讓每個員工都能驕傲地說??這些驚豔世界的農產品,是我親手培育的。”
車隊拐進高架橋,夜風裹挾著玫瑰雪鬆香灌進車廂,也吹起了吳浩額前的碎發。吳浩忽然坐直身體,西裝下擺掃過座椅縫隙:“你知道嗎?‘星河’係列的培育日誌,我看過十七遍。”他抽出一支玫瑰,用花瓣輕擦腕表鏡麵,仿
佛在擦拭著那些珍貴的回憶,“從土壤配比到晝夜溫差,科研組在戈壁實驗田裡熬了八百多個日夜。有一次沙塵暴突襲,為了保護實驗數據,張工整個人撲在儀器上,等救援人員找到他時,他後背被沙石劃出了十幾道血痕。”
安保人員下意識握緊方向盤,後視鏡裡映出吳浩專注的側臉,眼神中滿是敬佩。“所以這個渠道,不隻是福利。”吳浩將玫瑰彆在西裝扣眼,動作帶著幾分隨性,“員工用得好,自然會推薦給朋友。口碑傳開了,咱們的市場也
就打開了。而且,看到大家用上自己公司的產品,那種歸屬感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他想起一次團建,員工們吃著自己種植的水果,臉上洋溢的自豪笑容,那畫麵至今仍曆曆在目。
他忽然伸手拍了拍前排座椅:“對了,你老婆收到花怎麼說?”安保人員耳尖泛紅,悶聲笑道:“她說比求婚時的花還漂亮。那天她抱著花在小區裡轉了好幾圈,逢人就說是我送的,可把我得意壞了。”說起妻子,他嘴角不自覺
地上揚,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