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第一百零四章 競技台
“可是,他……”海東明想解釋。
“他什麼他!剛才你們的對話我也聽見了,要不是念在你一心維護妹妹,情有可原的份上,我早就直接廢了你!你和他要是有什麼恩怨,可以去競技台解決,不要在這裡鬨事。”金袍中年人說完又消失不見了蹤影。
金袍中年人雖然已經離開了,但海東明卻再也不敢動手,否則那就是找死了。
而此時圍觀的修士卻在議論紛紛。
“剛才的金袍人好厲害啊,不知是五大門派中的哪一位高手?”
“你連昆劍宗的殷長老都不認識?今天也幸虧是殷長老當值,殷長老向來比較好說話,要是遇上彆的門派的長老,說不定這個海東明就被當場擊殺了。”
“這個金中澤就是算到當值長老會出手,所以才有恃無恐,故意裝作一幅輕鬆瀟灑的模樣。”
“不過金中澤是金丹後期,海東明才金丹中期,海東明非要動手的話也是自不量力。”
“廢話,要是你的妹妹被人欺負了,難道你不找人拚命嗎?還管對方是不是比你厲害?”
海東明雖然不敢再出手了,但盯著金中澤的雙眼都要冒出火來。而金中澤卻是譏諷地看著他,好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姓金的,我要向你挑戰,敢不敢和我到競技台上去生死決戰?”海東明向金中澤發出挑戰。
金中澤臉色微變:“你還真的要和我到競技台上生死決戰?你一個金丹中期挑戰我金丹後期,你是找死嗎?”
“找死不找死要打過才知道,怎麼,你這個畜生是不敢嗎?”
“哼,既然你誠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我在競技台等你!”金中澤騰空而起,向半山腰的巨大平台飛去。
海東明毫不示弱,緊跟著也飛了上去。
“文道友,不是說這裡不準爭鬥的嗎?這競技台又是怎麼回事?”歐陽南向文江南問道。
“不準爭鬥是指在坊市上,如果有人要切磋較藝,或者解決私人恩怨,就可以到半山腰的競技平台上去解決。如果一方發起挑戰,而另一方也接受了,他們就可以到競技台上去決鬥,而且生死不論,那裡是冇有人管的。”文江南解釋道。
“那要是另一方不接受挑戰呢?”歐陽南問道。
“不接受挑戰那就冇事,挑戰方是不能強行動手的,否則那就是挑戰五大門派的規則了。這個海東明頭腦發熱,挑戰比自己修為高的金中澤,實在是太不明智了。”文江南說道。
這時,金中澤和海東明已經先後落在了競技台上,眼看著就要開始決鬥了。坊市上的修士頓時興奮起來,紛紛抬頭盯著競技台,對於修士來說,這點距離自然是看得清,聽得真的。也有些修士為了近距離感受大戰的氣氛,駕馭法寶到了空中,靠近了去觀看。就連競技台對麵密密麻麻的洞府中,也有一些人走了出來觀看兩人決鬥。
“歐陽道友,我們也去看看吧!”文江南往桌子上丟了一些靈石,和歐陽南從窗戶飛了出來,停在空中,望向競技台。
海東明剛落到競技台上便衝了上去,手中彎刀劈出,一道絢麗的赤霞向金中澤席卷過去,赤霞中帶著強烈的殺意。見赤霞席卷過來,金中澤那種輕鬆隨便的表情消失不見了,轉而是一絲凝重的表情,顯然麵對海東明的強勢進攻,他也必須慎重對待。
金中澤手中折扇奮力揮了一下,頓時一道螺旋形金色光柱出現,金色光柱和赤霞轟擊在一起,一聲巨響後,赤霞被金色光柱給衝散了,不過金色光柱也耗光了能量,逐漸消散。
海東明見自己的刀光被破,並不感到意外,他表麵上怒火衝天,內心卻很冷靜,第一刀被破後,又連劈五刀,這五刀形成了一個刀網,赤霞閃耀,向金中澤覆蓋過去。
金中澤不慌不忙,並不躲閃,手中折扇左右連扇幾下,頓時就有一群金色蝴蝶從扇中飛了出來。這群蝴蝶當然不是真的蝴蝶,而是真元力催動折扇後所幻化出來的。漫天的金色蝴蝶扇動著翅膀迎上了赤色刀網,這些金色蝴蝶融入赤色刀網中,很快將刀網給溶解了,並且有幾隻蝴蝶還穿透了刀網,直奔海東明而來。
海東明將彎刀一橫,催發出幾道刀芒,將穿透過來的幾隻金色蝴蝶給擊碎了。金中澤乘機轉守為攻,折扇扇出一道金色光柱轟向海東明。海東明對著金色光柱猛劈一刀,雖然擋住了,但卻被光柱震退了十幾丈遠,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金中澤見海東明果然擋不住自己的全力一擊,冷哼一聲,又是接連發出幾道攻擊,時而是金色光柱,時而是漫天蝴蝶,時而又是幾十把金色飛刀,海東明完全處於被動,手中彎刀奮力抵擋,卻仍然是一次次被轟飛,身上有多處受傷,鮮血染紅了衣衫。
“這個海東明可真是頭腦發熱啊,非要挑戰比自己修為高的修士,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被斬殺了!”有人歎道。
全身是血的海東明突然大喝一聲,全然不顧轟過來的金色光柱,手中彎刀拋飛出去,化為一道流光射向金中澤,這種放棄了防守的打法完全是在以命博命。
“瘋子!”金中澤臉色大變,身形急速向一旁閃去,想避開彎刀。但修士的禦器之術是可以鎖定對手的,彎刀在空中拐了個彎仍然跟了過來。金中澤當然知道靠閃避是不行的,他之所以閃避,是為了爭取一點時間,隻見他手一揚,一麵黑色盾牌就被祭出來。隻不過這麵盾牌隻是一件下品靈器,而海東明的彎刀卻是上品靈器,彎刀砍在盾牌上,哢嚓一聲響,盾牌上就出現了一道裂痕,看樣子堅持不了幾息就會被破開。
儘管失去了控製的金色光柱聲勢弱了不少,而且海東明也儘力向一旁閃避了,但仍然被光柱在身體上轟出一個大洞來,鮮血好像泉水一般噴了出來。而此時彎刀已經破開了盾牌,但金中澤也騰出手來,折扇就要去擋已經近在咫尺的彎刀。
“爆!”已經重傷無力再戰的海東明毫不猶豫地自爆了彎刀。這把彎刀是上品靈器,此時又非常靠近金中澤的身體,突然的爆炸產生了一股可怕的力量,瞬間就將金中澤籠罩住了。金中澤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炸成了一片血雨。
海東明在關鍵時刻全然不顧自己性命,采取以命博命的打法,而且果斷自爆了靈器,轟殺了比自己修為高的金中澤,圍觀的修士都冇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一時間寂靜無聲。
海東明轟殺了金中澤以後,自己也快支持不住了,勉強掏出兩張符籙貼在傷口處,止住了血,身體搖晃了幾下,終於跌坐在地上。
歐陽南見狀,忙向競技台飛去。文江南在身後喊道:“歐陽道友,你去乾什麼?”卻是冇有跟過來。
海東明見歐陽南落到競技台上,並且向他走來,眼中露出警惕之色,此時他已是極端虛弱,即使歐陽南隻是凝液期,要是出手的話也能輕易要了他的性命。
歐陽南走到海東明身前一丈多遠時停下,掏出一個玉瓶扔了過去:“這是一瓶三級極品療傷丹藥,但願能對你有所幫助。”
海東明接過玉瓶,打開看了一下,說了聲“多謝!”便將瓶中的丹藥全部倒進了嘴裡。
片刻後,海東明睜開了眼睛,臉色已好了很多,看了一眼歐陽南,再次道:“多謝!”
歐陽南擺了擺手:“道友還是趕快回房間療傷去吧,這裡可不安全!”
海東明知道歐陽南說得對,競技台上是允許爭鬥的,現在自己重傷,保不齊就有人存了殺人奪寶的心思,畢竟一個金丹中期修士總是有一些身家的,隻有回到坊市上自己的房間裡才算安全了。
海東明掙紮著站起來,向歐陽南拱了拱手,祭出一件長刀法寶,顫悠著飛向穀底,很快消失在一排房子裡。海東明這次受創很重,冇有幾個月時間是恢複不過來了。
歐陽南也跟著飛回了坊市的街道上。文江南趕過來道:“我剛才還以為歐陽道友想殺人奪寶呢,嚇我一跳!”
歐陽南笑了笑:“我歐陽南不是那種人。海東明為了妹妹不顧自己性命也要斬殺對手,是條漢子!”
又寒暄了幾句,歐陽南便提出告辭,現在他隻想著趕快去將身上的試煉玉牌拿去登記了。
“歐陽道友請便了!隻是不知歐陽道友今晚有冇有時間陪我去長樂堵坊去看看?”文江南再次邀請歐陽南去長樂賭坊。
“不了,我對賭博冇有任何興趣,文道友還是自己去玩吧!”歐陽南乾脆明確拒絕了。
文江南聞言隻好失望地走開了。像喝酒、賭博這種事,隻有和朋友一起才能儘興,金頂門是個小門派,隻有他一人來參加試煉,在坊市上文江南冇有任何朋友,所以才一再找上歐陽南,可惜歐陽南卻並不是個賭徒,他注定要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