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陰陽經秘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安敬亦有較深的體會,自已既然不能於短時間之內改變這個封建社會的習俗,那便要入境隨俗了,省得格格不入的自已心裡彆扭,彆人亦覺得自已是個異類,事實上想改變一些東西,首先自身得具備較大的影響力,雖則許多陋俗在自已眼中太過陳舊,但在彆人眼裡卻屬正常,徒呼奈何!
豎日,大早,安敬便在菊花前開始耍他的太極拳了,這些時他的體質大變,夜夜苦修《黃帝陰陽經》,精力尤是旺盛,晨起時更是亢陽無比,非得找紫玨或玲瓏她兩個的小嘴去解決麻煩,二姝也是命歹……
閣子上,窗欞開啟,鶯美居高臨下望著庭院中‘揉麵’似的慢吞吞耍拳的情郎,卻是看出他這套慢拳有不俗之處。紫玨輕聲上了閣樓,來到小姐身側,也望了一眼下麵的衙內,便道:“小姐,紫玨有一事要說。”
“嗯……”鶯美轉回螓首望她一眼,但見紫玨俏麵緋紅著,大該還未從前一刻的春銷**中恢複過來。
“紫玨抖膽,肯請小姐應允衙內破我與玲瓏元陰之身…衙內純陽厚聚,基根日深,卻、卻是唆不出了。”
鶯美聽的玉麵也發燙,晨間她兩個在下麵輪番與衙內折騰,足足一個更次,可見其中苦況,“你兩個已是衙內妾室,自與他行得房中秘事,隻是你二人境界頗速,元陰大盛,隻恐衙內元陽勁弱,經不得你們折騰,須知《黃帝陰陽經》講求陰陽平衡,陰強陽弱又或陽盛陰衰都不可輕合,我亦為此事頭疼,便是與衙內成了親,卻也不敢叫他近了身,錯在我們三個人都精通《陰陽經》,他卻不能從我等三人身上獲補益!”
“小姐,紫玨在此說句話你卻彆惱了我……那靖國夫人對衙內也是一往情深。又是陰厚婦人……”
鶯美深吸了一口氣,“這些我便也清楚,靖國豐美,更是盛陰恩物,確是衙內前期補益之最佳陰鼎,隻是靖國夫人身尊位榮,隻怕不肯輕易就犯,堂堂一品夫人,如何肯來安家屈居次位?便是許其平妻之位也不好開口,這些事我卻不理會,衙內他心中自有計較,昨日入府的折家二姐妹心意我也看了出來,月秀似對堂有意,那折月茹卻是盯著你家衙內,後夜玲瓏又偷偷和我說了衙內似對折月茹有意,你卻以為如何?”
“這個…小姐,衙內是多情之人,與折女的事你亦知曉,若說折女不動心思卻是假的,隻是她的身家也不低,折可適亦是名門。折月茹算名門將女,本身也是傲物孤高的性子,就算肯屈從,短期內怕也不能成全衙內…那龍虎金丹卻是害人,紫玨卻隻是憂心衙內身子,若無礙處,便是整日給他醃臢了嘴也喜歡。”
鶯美也是蹙眉,壓低了聲音道:“這些事我也不能與衙內明言,照眼下這般光景下去,孤陽暴漲卻是要出紕漏的,非盛陰不能揭補,你且附耳過來……”隨後鶯美在紫玨耳邊說了些秘話,紫玨驚訝道:“可行?”
鶯美又望了眼下邊的情郎,微微點頭,“……可不可行,就要看衙內自已的手段了,靖國又或宮中那一位都與衙內糾纏不清,也隻有他們間能發生這些秘事,你隻須道明龍虎金丹害處便可,衙內他自有分數。”
這期間,靖國夫人府又派來了鄭憐卿來過三兩趟,隻是請不來衙內,靖國夫人心裡可犯愁了,昨夜又聞安宅鬨了一趟事,心下更是焦慮,怎奈小冤家上次挨了板子,果真不來府上了,難道是怕自已再誑了他。
一早,靖國素嬌便入了宮去找姐姐訴苦。如仙小心翼翼的接迎靖國素嬌,但素嬌也不給她好臉子看。
鄭皇後自那日後聽了如仙回稟一番話,也便後悔責罰了小郎,這幾日更派如仙往靖國府上打探消息,得來的也是小郎再冇登過靖國府門,三番五次去請,他都不給麵子,莫不是一遭板子打的小郎傷心了?
姐妹兩個見了麵,也都瞧見彼此眼裡怨色,感情雙雙有私心想法,鄭皇後揮退了一乾宮子太監,隻與妹妹兩個人在鳳榻處落坐,已然是冬日,但皇後寢宮卻暖如溫春,若乾火盆置於四處,銅手爐、腳爐皆備。
“……姐姐忒也狠心,好端端的罰他則甚?他如今惱了,更不登我府門,幾次三番去請也不肯相就。”
鄭皇後一臉肅色,沉吟道:“你也是個無能的,在這京師之中,他還敢在我兩個姐妹麵前拿捏架子?惹惱了我,真的派人把他拿進來宮來狠狠收拾一頓。隻是輕責了他一番,便怨氣橫生了?怎不說他四處惹禍讓我好生難做?下次卻不是什麼竹片子了,換那水火大棍剝光了他滿腚肉……”嘴裡說著狠話,心裡則不是這般想的,隻是在妹妹麵前撐著娘娘的尊麵罷了,小冤家若在近前便好了,自已說兩句軟話給他也認命。
可惜小郎君近在眼前,也與自已不得一見,真真是叫人心裡頭難受,還未真個兒相好,便這般念著他。
靖國素嬌哪知姐姐心裡想什麼。隻聽她語氣不善心裡卻驚,“……小郎所言有理,姐姐也須講理,卻不可憑借權勢壓他,他也是個拗性,有暇時妹妹去宅子看他,也便說說他,宮中那小太子如今還常來看姐姐?”
鄭皇後點點頭,“一日更來三兩趟,如今熟了,膽兒也大了,前幾日把宮中一個俏婢給勾搭去了,父性子承,這話到是一點不假,鳥毛也冇見生出半根,小物兒倒是翹的半天高,便在後園子裡做那惡心營生。”
靖國素嬌撇了撇嘴,笑道:“姐姐如何取笑他?小太子連太子妃都有了,想想兩個嫩兒滾在榻上也好笑。”
又聊了些閒話靖國素嬌便走了,她前腳一走,後腳如仙來稟報,說是花婉容求見娘娘,鄭皇後心裡一動,估摸著有事,實因這花蕊眼下正是皇帝寵妃,日夜侍與駕前,朝中大事她也多聞,前兩年鄭皇後也有替皇帝批過奏折,皇帝對這個興趣不大,多數時候把奏折拿回寢宮,讓寵信後妃代閱,梁師成也多代勞。
這些全是秘事,冇半個人敢亂講,前次花蕊來便說過這事,她近幾個月也勤修瘦金體,野心也膨脹了。
“花婉容叩見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花蕊也知深心處與鄭皇後有了間隙,是以做足麵上功夫。
“喲……妹妹。不須見此大禮,快快平身……”鄭皇後心中咬牙,麵上卻笑的爛燦,下來親自挽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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