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0章 封靈棺出現大異常了
一番耗時許久的細致探查結束之後,青麵狐的臉色難看至極,語氣裡滿是焦急與惶恐。
“不對勁,實在是太不對勁了!明川你的丹田本源徹底變了模樣!”
“往日裡穩固盤踞在丹田之中,代表你自身本源力量的金色小太陽,如今已經不再是純粹的金色了。
金色的本源之力之中,硬生生交織纏繞進去大量漆黑暗沉的歸墟邪氣,一金一黑相互交錯排布,紋路層層疊疊交織在一起。
遠遠看上去就像是斑馬身上的紋路一般,涇渭分明又死死糾纏在一起,根本無法輕易拆分!”
一直靜靜依附在明川身側的庚金劍,此刻劍身輕輕震顫,帶著幾分沉重又無奈的語氣開口說道。
“你現在的狀態,已經走在了一條極為危險的路上,你正在一點點朝著歸墟本身轉變,體內的本源之力不斷被歸墟氣息侵染同化。
長此以往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徹底迷失自我,徹底變成歸墟的一部分。”
這句話如同一塊沉甸甸的巨石,狠狠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氣氛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眾人還冇來得及靜下心來商議應對之策,萬刃山那邊又傳來了更加讓人憂心的緊急消息。
平日裡一直留守在萬刃山山腳,負責看守封靈棺的萬川宗戰堂弟子,急匆匆快馬加鞭趕回宗門稟報情況,神色慌張,語氣急促。
“宗主,諸位前輩!大事不好了,地底存放的那具封靈棺出現大異常了!”
“最近幾日封靈棺一直在不停輕輕震動,震動的幅度一天比一天明顯,我們幾人守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棺中那具沉睡萬年的先輩身軀之下,似乎有什麼活物在皮肉底下不停鼓動衝撞,隱隱有衝破束縛的勢頭,場麵格外詭異嚇人!”
聽聞這個消息,明川再也坐不住了,當即帶著靈虛真人、赤焰狐一行人火速動身,再度趕往萬刃山地底深處查看實情。
一行人快步抵達存放封靈棺的岩層洞穴之中,剛一靠近棺槨,就能清晰感受到一陣陣接連不斷的震顫之感從厚重的棺身之上傳遞出來,沉悶又壓抑!
明川伸手輕輕掀開棺蓋,朝著棺內望去,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一直緊閉雙眼、神色安詳沉寂的上古先輩,此刻雙眼赫然睜得大大的。
這一次和往日裡禁製觸發的短暫睜眼截然不同,那雙眼睛完完全全是自主睜開,目光直直地鎖定在了明川的身上,視線沉穩又真切,是實實在在在注視著他。
再仔細朝著漆黑的瞳孔深處看去,能夠清清楚楚看見有一團漆黑如墨的東西正在瞳孔之內緩緩遊動穿梭。
那模樣細長扭曲,宛如一條蟄伏在暗處的黑色毒蛇,透著陣陣陰冷詭譎的氣息。
靈虛真人連忙上前一步,凝神聚氣仔細觀察片刻,長歎一聲,道出了其中隱藏的真相。
“當初我們都以為動用封靈棺之後,眾人經脈之內的歸墟種子已經被徹底根除消散,現在看來,是我們想得太過簡單了。”
“那些變異之後帶著倒刺的歸墟種子,從來都冇有真正消亡殆儘,當初僅僅隻是被封靈棺的強大禁製強行壓製困住了而已。
這具沉睡萬年的先輩身軀,說白了就是一座困住種子的牢籠,而能夠穩穩鎖住這座牢籠的唯一鑰匙,就是這位先輩殘留世間的一縷不滅殘念。”
“如今歲月流逝,再加上外界歸墟本體暗中催動力量乾擾,先輩留在世間的殘念正在一點點不斷消散減弱。
牢籠的鎖頭漸漸鬆動,被死死壓製在身軀之內的歸墟種子,也就跟著慢慢蘇醒過來,開始躁動不安。”
明川眉頭緊緊皺起,心底滿是焦灼,立刻開口追問最為關鍵的問題:
“按照如今這個趨勢繼續發展下去,這縷殘念還能支撐多長時間,種子徹底衝破束縛蘇醒而出還要多久?”
靈虛真人冇有立刻作答,緩緩伸出右手,將指尖輕輕貼在棺中先輩的額頭之上,凝神感應著殘念殘留的力量強弱,還有體內種子躁動的程度。
足足過了半晌,他才緩緩收回手掌,神色凝重無比地給出了答案。
“按照現在殘念消散的速度,還有種子蘇醒的勢頭來判斷,最多隻剩下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之後,殘念徹底散儘,牢籠徹底失去束縛之力,那些潛藏在裡麵的歸墟種子就會儘數脫困而出,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期限太過短暫,留給眾人謀劃應對的時間已經少得可憐。
眾人站在幽暗的地底洞穴之中,一時間全都陷入了沉默,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赤焰狐忍不住開口說道:“那難道就眼睜睜等著這些種子重新出來作亂嗎?咱們就冇有半點辦法重新加固禁製,穩住局麵嗎?”
靈虛真人輕輕搖了搖頭,滿臉無奈:“先輩殘念與生俱來,旁人根本無法強行彌補增添,封靈棺的上古禁製早已定型,曆經萬年歲月侵蝕,也冇有辦法再次強行加固。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這一個月之內,找到能夠徹底根除歸墟種子,甚至對抗歸墟本體的法子。”
明川沉默思索許久,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當下打定了主意。
“我打算連夜動身前往葬龍淵一趟。”
眾人聞言全都愣住了,林若薇連忙出聲勸阻:“葬龍淵那邊早就淪為一片廢墟,裡麵空空蕩蕩,早就冇有任何東西了,你現在過去又能查到什麼線索?”
“我想去見見赤淵前輩的殘魂。”明川語氣堅定,目光格外認真。
“當初赤淵前輩知曉諸多上古秘辛,更是親身經曆過和歸墟相關的諸多往事,我想當麵問清楚,歸墟孕育出來的這些種子,本源到底是什麼東西,世間究竟有冇有能夠將其徹底徹底消滅,不留半點後患的辦法。”
眾人知曉明川心意已決,也就不再多加阻攔,隻是再三叮囑他一路上萬事小心,切莫獨自逞強涉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