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3 十二生肖
午餐由江老板下廚。
隻不過時間等得比較久,足足兩個多小時,正宗的飯點都過了,斯蒂芬才將需要的食材拎進來,畢竟醃魚這種東西,在神州好找,但是在舊金山可不常見。
胡言亂語的薇拉果然冇有被轟出去,絲毫不嫌棄油煙,貼在重新掌勺的江老板身邊,喳喳個不停,
“江,你怎麼會下廚?”
套用她們的思維模式後,這個問題很容易理解。
江老板一邊專注顛鍋,一邊目不斜視道:“在我們那邊,下廚是男人基本技能。”
純粹是給家鄉的男同胞臉上貼金了。
君子遠庖廚的確成為了過去式,但廚藝的普及率,在神州的男同誌裡肯定達不到百分之百,百分之五十都冇有。
隨著油鍋的沸騰,熟悉又陌生的“臭味”逐漸發散,再度來襲,薇拉還是不自覺掩起了鼻子,但是眉眼平淡,那股子嫌棄不再那麼濃烈,
“你們神州男人這麼全能嗎?”
有些人出門在外,隻會給祖國抹黑,但江老板堪稱宣傳大使。
“可不是。以後你要是嫁個神州老公,那你就有福了。”
江老板眼皮都不眨,吹牛逼的同時下料,翻魚,有條不紊。
薇拉眼神頓時漾蕩起來,輕輕撞了撞他的胳膊,在江老板耳邊,細語輕聲:“江,我也不比辛西婭差的,你不妨認真的考慮一下我。”
這就是西方人和東方人的差異了。
在東方,除了商K公主,洗腳城技師,誰會這麼主動?
當然了。
其實也都是情緒價值而已。
“彆開玩笑了。”
江老板很少去那種娛樂場所,但是也不會幼稚到把“電梯口的愛情”信以為真。
“我冇有開玩笑。”
似乎是為了展示自己的真誠,薇拉調整語氣,變得鄭重,“江,你要是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拉斯維加斯登記結婚。”
拉斯維加斯可不僅僅隻是賭城,而且還是婚戀聖地。
一對陌生男女在賭場酒店滾了床單,如果願意,第二天就可以去登記成為夫妻,流程之簡單,堪稱世界之最。
手裡的鍋鏟停下,江老板被對方的驚世發言所雷到,他偏頭,隻看見一雙琥珀色的、充滿誠摯的眼睛,絕對比電梯口的公主演技要精湛。
“結婚?”
薇拉睫毛撲閃,純潔的點頭,“對啊,隻要攜帶你的護照就行。”
是護照不護照的問題嗎?
“你知道結婚代表著什麼嗎?”
“江,我不是小孩,我當然清楚結婚代表著什麼,結了婚,我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你就是我的,我就是你的。”
“我的財產也是你的,對吧。”
江老板平靜道。
薇拉毫不尷尬,並且優雅動人的微笑點頭,“當然。結了婚,我們的財產就是夫妻雙方共有的財產。”
刹那間,江老板都有點佩服她的臉皮。
還真是一點不臉紅的。
“那你告訴我,包括不動產可動產在內,你現在有多少身家?”
“江,你的意思是,願意和我結婚嗎?”
江老板好整以暇,起了比較之心,比臉皮厚度,他還不信會輸給一個二十出頭的洋妞,“你得先告訴我你的家當,我才能考慮這樁買賣值不值吧?”
薇拉皺眉,目露不滿加埋怨,聲線膩歪,“江,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婚姻,怎麼會是買賣。”
不久前還對他拍桌子瞪眼,現在便一本正經的研究和他結婚。
人才啊。
“婚姻在你們這,不就是買賣,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兒的很多名流富豪就是因為離婚導致被分走了一半家產,很多女性就是靠著這個方式發家致富。結了婚,你掉頭要和我離,那我不虧大了?”
不知道是被說中了心事,還是感覺到侮辱,薇拉臉頰泛起淺淡的紅暈,嗔怪道:“江,你怎麼能這麼想!結婚應該是為了兩個人好好在一起,而不是一開始就想著走上法庭。隻要你對我好,我怎麼會和你離婚呢。'
說的比唱得還好聽。
江辰無聲一笑,“婚姻是彼此付出,而不是一個人的遷就。薇拉,單方麵要求對方的婚姻,是無法長久的。
“我當然也會對你好啊。”
薇拉不假思索,迫不及待的道:“江,我會好好愛你的。”
“那結婚後,你能為我做什麼?”
一個無比簡單的問題,卻讓薇拉僵在了原地,她絞儘腦汁,苦思冥想。
江老板冇有為難她,主動提醒,“可以為我生孩子?”
薇拉一愣,傻傻的看著江辰,瞳孔輕輕波動,臉頰又開始紅了,顏色深度比方才更加鮮明。
“不可以嗎?”
江老板繼續問,一臉正氣。
“......可以。”
薇拉攥了攥手,聲音像是從齒縫中溢出。
“可以生幾個孩子?”
薇拉不說話了,如果拿體溫槍來打她的臉,多半會發出警報。
“你剛才不是說,我這樣優秀的基因就應該多多傳承嗎?”
“滋滋滋……………”
鍋裡的魚被燙得顫抖,冒著熱氣。
終歸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薇拉敗下陣來,忍著羞惱,“江,生孩子的事,以後再說好嗎?”
“神州講究百善孝為先,而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所以你剛剛的說法,我非常認同。”
江辰故作思量,而後注視對方,平和坦然,不慌不忙道:“這樣,我們簽一個婚前協議。”
“什麼協議?”
薇拉眼底閃爍,忍著血液的燥熱。
“我們先進行婚前財產公示,結婚後,你要是給我生十二個兒女,那麼我的財產分你一半。如果生不到,那麼各自的財務各自管理。
“多少?!”
薇拉聲線不由自主拔高。
“十二個啊。”
“你當我是豬嗎?!足球隊都隻有十一個人!”
差點笑場。
這妞還是有幽默天賦的。
“神州不看重足球,神州講究十二生肖。”
江辰神色自然,“你覺得怎麼樣?”
“你們在乾什麼。”
有聲音傳來,不是偷聽,是被怪異的味道吸引,“你的菜是不是糊了。”
“糟。”
江辰轉頭,趕緊拿起鍋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