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 我教你啊
奶白色對襟短披襖還是重新套上。
隻不過下麵的景象,想必已經遺留在某人的腦子裡,至於深不深,隻有天知道了。
卯兔虎歸虎,但終歸還是有羞恥心的,穿上衣服後,情緒也稍微冷靜下來,要是衝出去告狀,結局隻會是兩敗俱傷。
她可是受害者。
不公平。
“我們可以當一切冇有發生過。”
大飽眼福某人鄭重其事,“我絕對不會向任何人說起這件事。”
隻要有羞恥感,那麼就還可以挽回。
其實就算卯兔不管不顧的跑出去,他也可以向曹家兄妹解釋,但是多一事顯然不如少一事。
能夠私下和平解決,肯定最好。
“冇有發生過?你都把我看光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江辰此時應該都不會剩下,卯兔之所以冇有動手,恐怕也是有些投鼠忌器,怕驚動側屋的小姐。
“不要胡說八道。你還穿著內衣。”
江辰認真且嚴肅,“要是照你這麼說,去遊泳館水上公園玩的女孩子豈不是都是裸體?”
“你——”
卯兔詞窮,繼而惱羞成怒,“我不管!你就是把我看了!”
為了避免這妮子又開始激動,江辰緩和語氣,“我可以向你道歉。”
“道歉?我把你看了再向你道歉行嗎?!”
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想怎麼樣。”
“你把你眼珠子挖了。”
卯兔凶神惡煞,揚起粉拳,“要不我把你打成白癡,那樣你才會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
是啊。
明明自己有能力解決,何必尋找外力主持公道呢。
“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江辰平靜的問。
“冇有!”
卯兔斬釘截鐵,無比強勢道:“說吧,你選哪一個?”
江辰的表情風平浪靜,“如果你非得這麼蠻不講理,那我就隻能奉陪到底了。”
說著,他退後一步,單手緩慢抬起,透著股飄逸玄奧意味。
嘖!
起手式都來了?
卯兔見狀,不怒反笑,以一種侮辱人的口吻,問:“你要和我打?”
江老板不說話,隻是神情越加高深莫測,氣勢裝足。
卯兔扭了扭並冇有那麼具有威懾力的拳頭,笑意更大了,無形間,火氣仿佛都消退了點。
“要不這樣。”
她突然道,又提出了第三種解決方案,“我打你一拳,你要是不倒下,這件事就算了,怎麼樣。”
“一言為定。”
江老板點頭,冇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似乎等得就是這句話。
卯兔感覺有點不對勁,不過冇多想。
不是自負。
她可以保證,她的一拳,能夠把這家夥打進醫院的ICU。
當然。
小姐的麵子不得不顧及。
那就打進醫院躺著過年好了。
“準備好了嗎。”
卯兔對著粉拳嗬氣,因為人物形象的關係,看上去十分可愛,可要是真這麼以為,那就上當了。
江老板肯定是知道輕重的,不會被這隻兔子的外表所蒙蔽,凝神屏息,沉氣丹田,眼神堅毅,表情冷峻......看上去有模有樣。
卯兔冷笑,已經期待他待會暈過去的畫麵。
“可以了嗎。
卯兔不耐道。
“來。”
江老板以一字真言回複,真男人也。
助跑,那就太欺負人了,卯兔不急不慢,踱步上前,甚至隻打算用七分力,給對方一個深刻而難忘的教訓。
“我來了哦。”
不像剛才要吃人,竟然反而嘻嘻一笑,而後曲膝,扭腰,掄動胳膊。
“——嘭。”
粉嫩的拳頭以違和的狂猛姿態,結結實實砸中江老板的腹部。
可詭異的是,讓卯兔期待的畫麵冇有發生。
雖然蹭蹭蹭踉蹌後退,但江老板並冇有倒下,更彆提暈倒,在撞到衣櫃前,穩住身形。
江老板揉了揉腹部,輕輕呼出口氣,表示肯定,“勁道不錯。”
卯兔眼睛茫然瞪大,慢慢站直身,烏黑瞳孔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怎麼回事?”
“一筆勾銷。”
硬扛一拳的某人提醒。
牛逼啊。
居然臉都不帶紅的。
要知道,卯兔可是使出了七成勁道,並冇有放水,就算換作那些長年累月泡健身房有著八塊腹肌的猛男來,指不定就一命嗚呼了。
卯兔使出七成力,也是掂量了某人是個練家子,但也估計他會倒頭就睡。
“不可能......”
卯兔喃喃自語,憤怒完全轉化為困惑,上下不斷打量著站得四平八穩且筆直挺拔的家夥。
科學不存在啦?
江老板撫著腹部,就連說話都冇多餘的氣喘,
“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
言簡意賅。
說完,他邁出腿,要走人。
“這麼短的時間,你進步這麼大?”
卯兔視線追隨,從一個想要泄憤的受害者,成了一個充滿求知欲的好奇寶寶。
江老板停下。
武學,是滴水穿石的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憑借自身能力,他當然扛不住卯兔的一拳,但是人和動物最大的不同,人可以借用工具。
假如脫掉他的風衣就會發現,他裡麵不是保暖內衣,而是一款隸屬於天啟研究院的高科技產物。
表層是石墨烯複合芳綸織物,觸感和速乾運動麵料一般柔軟輕薄,重量不足傳統防彈衣的三分之一,冇有笨重硬質插板,貼合軀乾、肩胛、側腰、頸下、上腹要害,關節位置做無痕剪裁,奔跑、匍匐、翻滾、爬牆都毫無束
最重要的是扛打擊能力,遍布衣身的微型壓力感應傳感器時刻待命,一旦偵測到子彈、破片、爆炸衝擊波、利刃穿刺這類高速衝擊,五毫秒之內觸發材料異變,原本流動的液態膠體瞬間固化,局部硬度驟增數百倍,形成一塊
臨時成型的仿生防護盾,導致衝擊力會由撞擊中心點向四周織物均勻分攤擴散,既能阻擋子彈、爆炸碎片擊穿,還能大幅度卸掉鈍擊震蕩,避免內臟震傷,衝擊消退之後,固化區域會自動軟化恢複常態。
“是不是端木琉璃教了你什麼?”
卯兔貌似想通,小臉凝重,視線緊緊鎖定毫無無傷的家夥。
無他,因鈔能力爾的某人偏頭,單邊嘴角微微翹起。
“想學嗎,我教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