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山治,你的夢想在哪!
貝羅克斯自言自語說的這話,真是讓剩下的幾人聽的都很迷惑,天賜和山治也一起湊過來,看著貝羅克斯,等待下文。
貝羅克斯撫摩著胡須笑道:“你們這麼看我老人家乾什麼,香蘭丫頭,你最聰明,你難道冇看出來剛才這混小子和小火人戰鬥時的特點嗎。”
香蘭思索的點頭道:“是看出來點不同,雙屬性真是變態,我也是超遠古係,和天賜同級,但我卻冇有把握能戰勝天賜。”
“而山治的自然係,也十分強悍啊,強烈的灼傷效果,還可以遠距離那麼自如的攻擊,如果等級高的話,那真是十足的強者!”
香蘭剛說完,一直都不說話的索特平靜的說道:“不對,是強度,白癡天賜的雙屬性霸氣強度比正常的要高出很多。”
索特這麼一說,菲雅也點頭道:“是呀,當初那位托裡營長也說過,天賜哥哥的雙屬性就是一加一大於二的道理呢。”
等這幾個人議論完了,貝羅克斯點頭說道:“恩,你們說的都有道理,山治的自然係屬實是十分強悍,而自然係的強大主要在於高等級,如果同級彆來說,正常係,包括超遠古係也能打的平分秋色,但,我要說,對上天賜的話,山治,你自己能感覺到,你能打過天賜嗎?”
山治雖然很不情願的撇了旁邊的天賜一眼,但,還是點點頭說道:“不能,這野小子的雙屬性真是個變態。”
香蘭急切的問道:“老先生,您到底看出來什麼了,還是告訴我們吧,我很想知道啊。”
貝羅克斯說道:“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們吧,其實很簡單,就是技能的連續釋放,你們剛才都看到了吧,山治釋放一個技能後,天賜也用一個技能抵擋,可接著,天賜又連續用了第二個技能,這樣說,你們明白了吧。”
貝羅克斯說完,又看著幾個人,包括天賜自己都冇徹底明白,貝羅克斯又解釋道:“你們好好想想,技能可以釋放,也可以一口氣用出好幾個,但,這要有一個過程,霸氣調動,再凝聚的過程,你們誰能一個技能放完,另一個技能同時凝聚揮出!”
這下,香蘭,菲雅,山治,索特,全都進入了震驚的狀態,一各個的都說不出話了,索特更是雙眼閃光的盯著天賜猛看。
貝羅克斯起身笑道:“行了,這都是你們以後要成長的過程,說多了對你們也冇好處,你們接著吃,我去看看飛艇船。”
說完,貝羅克斯轉身自己走了,而天賜又回到桌子旁大吃上了,索特也一樣,繼續悶頭的吃上了,菲雅對著香蘭笑了笑,和香蘭也一起繼續品嘗美食,而這次又多了一位,那就是山治,也加入進來,在香蘭和菲雅身前不斷的展示著自己的紳士風度,偶爾還和天賜爭吵幾句,但,得到的卻是香蘭和菲雅歡樂的笑聲
好象是一種不打不相識的感覺,山治也對天賜他們這一夥人十分的羨慕,這就是同伴,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隻有身在其中才能知道吧。
之後,山治又看了天賜他們的飛艇船,這設計,真是夠獨特的了,而這時間也不早了,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下,山治告辭出了院子,但,可以看出山治臉上好象有點黯然的表情。
因為之前,在吃飯的時候,天賜就和山治說過,想讓山治做自己的夥伴,而山治卻冇有答應,山治可以感受到天賜他們的夢想,為了夢想去奮鬥的快樂,山治抬頭出神的看了看夜空。
自言自語的說著:“夢想嗎,我也有夢想啊,可是,我不能扔下父親不管,我要一生陪伴他,這也是我的願望。”
帶著這樣的心情,山治默默的回到了臨時搭建的住所,也就是一排小營帳,流浪廚師,冇有落地生根的家,這就是流浪的生活。
來到最大的營帳裡,正巧,德爾克還冇休息,而布羅特已經離開了,山治和德爾克說道:“父親,您還冇休息啊,我已經去看望過老恩人了,他老人家說,您的心意領了,不用您前去看望了。”
說完,山治有點低頭的往自己睡覺的地方走去,德爾克也說話道:“慢,山治啊,過來,父親和你說點事。”
山治“哦”了一聲做到德爾克旁邊問道:“父親請說,有什麼事。”
德爾克看著山治說了句很奇怪的話道:“山治啊,你的夢想是什麼。”
山治猛然抬頭,看著德爾克疑惑的問道:“父親,您怎麼突然問這話題了?”
德爾克說道:“冇什麼,就是隨便問問。”
山治認真的說道:“我的夢想麼,就是想永遠的陪伴父親,是您收養了我,讓我的生命繼續活下去,我要用自己的一生報答您,這就是我的夢想。”
德爾克看著山治認真的樣子,粗獷的麵容也欣慰的笑了笑道:“山治啊,你的心父親知道,但,你也要明白,鳥兒長大了,也是要展翅高飛的,你長大了,如果要有什麼決定,父親支持你。”
德爾克伸出唯一的一隻手,拍了拍山治的肩膀,起身走了,臨走前,還說道:“對了,我看白天那個和你爭吵的少年很不錯,為了夢想拚搏啊。”
山治冇有說話,而是轉身也回了自己的臥室,倒在床上,山治一直都在思考著
“夢想麼,展翅高飛麼”
山治在幻想著自己心底的夢想,又想到了白天那野小子天賜疵著牙開心大笑的樣子,還有他同伴們的快樂,這好象就是夢想啊!
想著想著,山治帶著那麼點微笑的表情,進入了夢鄉,好象夢到了自己的夢想呢
凱圖城,師部。
還是那個辦公大廳,布羅特師團長坐在辦公坐前,這麼晚了也冇有休息,而他對麵還站著白天一起同行的四位副官。
此時,布羅特正在低頭的思考,下麵一位副官先說道:“師團長大人,白天您為什麼下令讓我們把那個小傭兵抓起來,他可就是大鬨了塔卡德鎮的凶手啊。”
布羅特抬頭笑道:“嗬嗬,捉拿那小子很簡單,隻要他在凱圖城就一定跑不了,我就是很奇怪一點,什麼原由讓他大鬨了塔卡德鎮,而且,凡萊特鎮的托裡營長在信上還提過,想讓我提拔指點下他,還希望可以留在凱圖城做政府軍。”
“這樣,你們下去找幾名機靈點的士兵,去摸查下塔卡德鎮的情況,但,要記住,千萬不要讓城主大人知道,然後,我在觀察下那天賜小子幾天,要是他真故意搗亂的塔卡德,我一定親自出手將他擒拿。”
四位副官令命退下,布羅特自己又在思考著如何應對的事情,看來,真是和香蘭猜測的差不多,但,看布羅特的眼神,怎麼也不象想要把天賜就這麼放走的意思,估計,少不了一場大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