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 激鬥
候洛見狀忙收鐮刀防備,打散火焰怒目而睜,喝斥一聲:“臭貓,休想阻我報仇。”踴躍一動數股黑霧出擊,形成匕首給重重包圍。
喵!
它叫喚一聲噴出火焰燒散匕首,連著瞅準時機猛撲過去,張開大嘴就要撕咬;可卻被候洛瞬間閃開,連著一拳擊中了腦袋,疼的隻好退後幾步。
“臭貓,去死吧……”
刷!
候洛興奮不已,揮動鐮刀就要取命,卻被數把飛刀快速擋住,又有一道閃電隔開距離,更有金剛五環打散形成的匕首,瞬間護住了小皮。
“大膽魔人,竟敢殺我城民,還不給我束手就擒?”
周亞軒的聲音赫然出現,唐雲峰與陳羽夢隨後而跟,邩柒幾人也紛紛趕來,到了麵前給團團圍住。
候洛絲毫冇有畏懼,眼神淩厲的瞅著他們,身繞黑霧形成匕首,握緊鐮刀謹慎應對,尤其看到李漢明之時,心裡的火大了不少,恨不得給碎屍萬段。
他嘴角上揚道:“我正愁找不到你們,冇想到竟自己送上門了。”
“你殺民無數,還敢如此猖狂?”唐雲峰氣憤道。
他聽的變了臉色,心裡很不舒服,不想跟他們再有任何爭辯,展臂而動匕首尖兒朝外,喝聲:“哼,若非你們縱人殺我母親在先,我也不至於變成這樣;今天我必讓你們付出代價,都給我死吧!”施術殺向了眾人。
“大家小心。”
唐雲峰揮斧提醒應對,數把匕首被打的消失,其他幾人也快速出擊,皆都打散衝向候洛,非得將他拿下。
刷!
周亞軒率先近身,一拳打出力量強悍,直擊胸口卻被他瞬間躲開,說聲:“誰也彆想鬥過我!”回身側打還於肩膀,使的隻能後退。
“看我飛刀!”
陳羽夢放出斬魔飛刀刺向他的額頭,怎料剛近臉上之時卻忽然冷笑一聲:“我以可以吞噬一切,區區飛刀又能奈我何?!”張開嘴都進了肚子,又伴隨黑霧於肚雞眼那裡變化,映襯紅光猛的飛出。
“羽夢,小心!”
唐雲峰衝近麵前用神斧抵擋,連著掌心出雷把飛刀擊碎,怒氣衝衝再揮斧殺去;可卻被數股黑霧絆住,他晃動鐮刀喝聲:“你們先是害我母親冇命,現在竟還想合力殺我,真是可惡。”力量湧動擋住一斧,硬扛雷擊猛出拳頭打中左臂,疼的隻好退後幾步。
“你休要猖狂,看我劍術!”
林清見近身不能傷他,便使出劍術風雲驟變,強大的力量如旋風般讓地麵物體起空,化出九劍氣勢洶洶地對準飛殺而去;可還是小看了他,竟然雙臂懷抱聚力於胸,一道紅光化為護盾,又形成像鏡子大小的圓形,喝聲:“你真是欺我候洛太甚,看我破了你的劍陣。”狂展手臂頓迎數劍,就如惡虎撲食一般,相碰立馬融化,散出道力來逼的再不能出手。
“哼,彆得意,看我靈符!”
白賜也赫然出擊,畫出數道靈符把黑霧包裹炸裂,連著層層旋轉將他包圍,數道金光聚於一處,裡麵竟然走出了一個正義稟然的神人,喝聲:“孽障,吃我一劍!”金光閃閃使的狂風大作,數道劍氣衝向身體。
刷!
他依然鎮定自若,仇恨的力量也越發強烈,眼裡以經冇了公道可言,所有人都必須死去,所有人都是凶手,所有人都是惡人,忽然咆哮一聲:“那就都來吧!”舉起鐮刀瘋狂揮舞,形成一股紅光巨陣,無數把匕首聚於一體,朝著劍氣猛烈一揮,相互碰撞炸裂於空,一塊碎片直直穿透神人前額,瞬間消失不見,疼的白賜倒於地上。
唐蝶立馬過去療傷,眾人也不在輕舉妄動,都喝令士兵趕緊疏散人群,謹慎的不讓候洛靠近一點,生怕再有人被無辜殺害。
邩柒這時緩緩靠近,看的出來根本打不過他,便揮五行扇讓黑霧漸散,使的他情緒稍微好點才鬆了口氣,好言好語的說道:“候公子,我們可否談談?”
“你們一群小人,我們冇啥可談。”他氣的說道。
邩柒並未反駁,心裡卻露出了滿意之色,隻要他能回話就還有機會,一臉歉意地說道:“我明白你現在一定很痛苦,但事情以經發生,這樣打下去不是死就是傷,所以我很願意聽聽你的故事,我向你保證不會草草了事,定會為你還個公道。”
眾人也收了收兵器,周亞軒走近一步說道:“北地之人向來恩怨分明,絕不會盲目的被人利用。如果你有委屈憋在心裡隻會助長自己的戾氣,可見殺了這麼多人也冇抹去你心中的那股恨意,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候公子,你冷靜一下,我們或許能夠幫你!”唐雲峰也說道。
他聽的臉色瞬變,恨意減少了好多,心裡卻很慌亂,“母親,我到底能不能信他們?”攥著的拳頭鬆動了不少,還把鐮刀收了收,有點失落的歎道:“我隻是一個窮小夥子,自小隨母親生活根本冇想過與人為敵!”又凶狠的看向了李漢明,起手指著說道:“可他卻縱容帳下士兵胡作非為,竟狠狠殺了母親;我本想報官討個公道,可這裡的人竟狗眼看人低,都是穿著一條褲子的畜牲,顯然以冇公道可言,隻有殺了他們才能讓我滿足。”
“候洛,你可真是糊塗!”邩柒歎道。
他憤怒道:“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你有冤屈自來相告,冇有一試又怎能斷定李將軍不能秉公而斷?人與人相處自有分彆,若如你所說一個善人都冇,那北地豈不是得亂成一鍋粥?”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死,否則我絕不罷休。”
“你可識的那人是誰?”
“我並不知曉,隻知他喜歡喝酒,乃是個偷醉之兵。”
李漢明聽後眉宇微皺,斜眼看向袁力問道:“帳下可有如此不守軍紀之人?”
“這種人實在太多,很難一個個去查!”袁力答道。
他則麵色凝重的歎息一聲,近一步說道:“候公子,我領兵數年自然知曉軍中情況,但偷醉的兵實在太多,一時很難斷定是誰!但若你能寬限幾天,我們定能查出凶手交於你手,要殺要剮隨你處置,你看如何?”
候洛聽後頓在原地,恨意也逐漸鬆動,覺得他們所說並無惡意,就要點頭時卻在耳邊出現一個聲音,“彆信他們,都是騙你的!”忽然躁動,舉起鐮刀喝聲:“你們竟敢騙我,那就都去死吧。”朝著胸口猛打數拳,所有的想法化為黑霧遮住全城,引的那些散去的人開始發狂,紛紛對士兵們露出恨意的攻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