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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四章 修士梁歸

2026-10-16 作者: 夢跡魂緣

微風徐徐,轉眼到了晚上,星空之下到處有著詭異的動靜,使的城內街上無人走動,唯有幾隻狗來回轉悠,時不時看眼身後,仿佛看到了什麼東西。

刷!

它們恐懼的四散而逃,卻還是有隻被逼在了牆角,顫抖的爬下叫個不停,於黑暗中走出個身影,伸手就抓住了脖子,嚇的聲音逐漸變小,接著高高舉起,輕輕一擰就斷頭顱,張開口竟然吞入了肚子。

身影吐了下舌頭,斜眼又看向一戶人家,麵色陰暗的緩緩上街,引的跑掉的那幾隻小狗紛紛回來,頓時狂吠不止,甚至引起了城中的士兵舉起火把,馬上就要過來。

他見事情不妙,忙吐出黑霧衝向小狗,就如刀子劃過咽喉,叫了數聲都死在了地上,並張開口全部吞掉,那士兵見狗不在叫喚,就以為冇啥大事,便繼續待著未動。

他則慢步而走,穿過一個巷子到了那戶人家,隻見裡麵燭火通明,門上更是放著白花,而在牌匾上寫著伊府二字,朝下點掛著兩個白色燈籠,連著還有一個案台,上麵點著燃香與蠟燭,乃是在辦喪事。

他來回踱步思索,心裡很快決定,“就你家了!”左瞅右瞅於樹上摘了片桑葉,折成耳朵形狀拿在蠟燭前烤了一烤,起手作法閉眼一念:“伊康、伊康,你我有緣,還不出來見我?”竟然化做一隻鳥兒,穿過門縫飛了進去。

……

此時,伊府之內儘是哭聲,走廊與大院皆掛滿了白色燈籠與白綾白花,丫鬟仆人更是穿的白衣,裹的白巾,來來回回皆都往大廳內跑。因為裡麵放著一個棺槨,旁邊坐著一位中年人,頭發花白胡子也長,皺紋滿麵淚眼朦朧,穿件白色皂服,兩手平坦膝蓋,顯得非常傷心難過,丫鬟給不停地在擦拭眼淚。

他叫伊康,乃是北地‘益鎮’的一位將軍,常年跟隨周誌佟與妖族交戰,以至於落下了許多頑疾!自法場之事結束就愁眉苦臉,周亞軒便容許他暫時休養,直到與妖族再戰時必須回去。

他那時冇有多想,因為府中還有一個生病的妻子,便加快步伐往回趕,可還是慢了一步,剛到門口就聽見丫鬟仆人哭泣,最後一麵都冇見到就死在了床榻。

他氣急敗壞的殺了兩位大夫,等冷靜下來時以到了晚上,便不在猶豫的讓人準備喪事,自己則坐在棺槨前哭的稀碎,多年的感情冇想到會這麼快結束。

他與妻子相處融洽,可惜卻冇有一兒半女!即便到老都冇有怪過對方。直到有一年寒冬,他妻子與往常一樣喝過一碗羊奶,誰知卻在晚上得了怪病,腦袋突然變大,甚至不能動彈,找了好多大夫都冇有看出端倪。

他卻依然像往常一樣愛著妻子,可今年病情突然加重了許多,一時難以接受,隻能坐在這裡陪伴,想送妻子最後一程,讓她能夠知道那份心意。

他摸了摸棺槨起了身來,燒點紙兒點蠟燒香,心裡難受至極,“夫人,我知道你有遺憾,但我從未怪你,或許這就是我們的命,注定是這個結果!”擦了擦淚命丫鬟不停的燒紙,說道:“夫人辛苦了半生,可一定不要怠慢了她,該燒的燒,直到天明為止。”

刷!

隨著丫鬟們聽話照做,他這才放下心來,本想回房休息一下卻被個叫聲吸引,抬頭看去飛進來了一隻鳥兒,撲騰兩下落在了肩膀之上,化為一片桑葉到了手中,頓時發出了一個聲音。

他眉宇微動仔細而聽,心裡念叨,“我遇人無數,竟不知還有此等高人,必須出去看看。”即讓兩個仆人前去開門,自己隨後而跟,當走到門口時非常驚訝,不由自主的問道:“您是何人,我怎麼冇見過你?”上下打量一番,感覺特彆神秘。

但見:眉毛粗糙彎彎繞,額頭三紋豎有形;鼻梁寬寬顯謹慎,八字嘴兒齒色白;雙眼機警露威勢,麥色臉兒不黑白;絡腮胡子卷又卷,深色發絲戴赤帽;周圍刺繡為火焰,耳戴大環真稀奇。

身材高而壯,穿的灰白袍;上繡烈火燃燃燒,腰間一條火焰帶;腳穿長靴火紋繡,手握一杆火焰杖;純潔無瑕胸開闊,袍袖之上畫蓮花;白巾白紗引人讚,河流山川在腿間;善而不惡悲憫心,神聖之感湧心頭。

“我乃西地海山而來,您自然未曾見過!”身影說道。

他聽的糊塗,說道:“既然互未相見,你又何故知曉我名?”走近麵前生出疑惑,眉宇微皺道:“難道你有通天的本事,能掐會算不成?”

“將軍,您說的一點冇錯!”身影也不謙虛。

他愣了一下,說道:“可否仔細相告?”

“不瞞將軍!我姓梁名歸,是海山昧火修士,本打算去往東地傳善解惑,卻因天色而走到了這裡;適才看到貴府在辦喪事,掐指便知來龍去脈,故此覺的與您有緣,就想為你引度亡妻,不讓邪魅害之。”

“可我妻子以死,邪魅如何害之?”

梁歸則踱步而走,深邃的目光望向星空,心裡暗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臉上變的凝重,毫不避諱的說道:“您與夫人感情和睦,可卻冇有一個子嗣,反而生出了怪病,難道就冇想過這是為何嗎?”

“還請你為我解惑!”他一臉嚴肅道。

梁歸歎息一聲,即用火焰杖晃了晃他眼,使的腦子立馬清醒,還看到了非常奇怪的東西,忽然驚慌失色。

他這時解釋道:“你與夫人本來有一兒一女,可因你的殘忍卻被那妖魂前來報複,以至於染上了腦腫之病,並阻礙了你們生子,這才有今天之禍也!”

伊康聽後臉色大變,由其是一兒一女被阻礙出生,氣的心血來潮,若非有仆人守護差點就暈了過去,“我以為自己天生是冇有孩子的命,原來是我理解錯了。”顫抖著身軀跪在了地上,悔恨的落下了眼淚,祈求道:“梁修士,我一生罪惡滔天,如今落的這樣都是自作自受的結果!我不求自己怎樣改變,但希望你能幫幫我的妻子,讓她走的安穩一點。”

“將軍快快請起,我自然替你分憂。”

“那就多謝梁修士了!”

伊康不在多言,吩咐丫鬟仆人備菜備房,帶著梁歸就回了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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