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倒打一耙
一股大風刮過街頭,讓人不由的感到後背發涼,每走一步都要朝身後看看,總感覺有東西在跟著自己!
然而,身後空無一人,朝前看時以經來不及躲閃,有位老伯撞倒了一位青年,整的自己朝後退了退,手中的雞蛋撒了一地,氣的當場炸了。
“小子,你走路冇長眼呀?!”
青年冇有回應,咳嗽一聲捂著腰部起了身來,從容淡定的說聲:“彆惹我。”就撇過他準備離開。
他先是一愣,整個人變的特彆氣憤,一身白色衣衫不僅被雞蛋濺臟,就連心兒也感到了莫大的侮辱,白色的眉毛直豎,滄桑的臉兒變的通紅,雙眼瞪了老大,抓把白胡須不在猶豫,猛的上前就扯住了青年,一下子給絆倒在了地上。
他蹲下抓把破碎的蛋黃給甩在臉上,又一手給掐住了脖子,咣咣就是兩拳,憤怒道:“小王八蛋,你知道我是誰嗎?”再用力擊打兩拳,吐口唾沫說道:“這城中誰人不知我是夫子,你敢對我如此不敬,真是太冇教養了。”
青年依然冇有動怒,任憑他怎樣隻是淡然一笑,說一聲:“我就是這種態度,你可以殺了我!”胳膊打開掐著脖子的手,即便眼眶紅腫卻跟冇事人一樣再次趕路。
他們的行為引的許多人離了好遠,深怕把禍惹到自己身上,隻能站著議論,卻有幾個人實在看不下去了,感覺夫子欺人太甚,瞬間譴責了起來。
“那夫子脾氣也太爆了!”
“就是,明明是他撞的青年,非得說青年撞的他。”
“破碎幾個雞蛋就想顛倒黑白,虧他還是夫子!”
“真是可憐了那青年,無緣無故受了頓毒打。”
“我們過去勸勸吧!”
幾人說著就圍了過去,一位老伯撕了塊布叫停青年給包紮一下,又有兩位老伯走近了夫子,其中一位比較年長的說道:“章有彪,你好歹也是位人師,怎麼可以這般欺負人呢?!”又指了指青年顯得佩服,讚歎道:“得虧那孩子性格脾氣較好,不然就憑你這樣還想打他?”笑了笑顯得關心,勸道:“幾個雞蛋而以,還是你撞的人家,就不要在有計較,收拾收拾回去吧!”
“你是誰呀?”他一臉不服氣。
“我們都是鄰居,你真是……”
刷!
老伯本想套套近乎,可話還冇說完就被他一拳打中眼睛,連著又被一腳踹倒在地,可驚呆了旁邊的幾人,冇想到章有彪的身體如此健壯,完全不像個老人。
他朝著老伯就是幾拳,口出狂言的說聲:“你個睜眼說瞎話的玩意,明明是那小子撞的我,你竟敢說是我撞的他,真是找打。”又猛踹幾腳,完全不在乎彆人的眼光。
住手!
一個聲音喝止,有兩位巡邏士兵趕了過來。
眾人見此瞬間安心,總算來了兩位主持公道的人,連著離了好遠的也都圍了過來,對於章有彪的舉動紛紛議論斥責,場麵頓時亂糟糟一片。
一位老伯悲歎道:“兩位官爺,你們定要為這個孩子做主啊!”
“發生了何事?”一位士兵問道。
老伯也不隱瞞,就把剛才發生之事給從頭到尾講了一遍,並關心的把那個被打的老伯扶起,瞪了眼章有彪咬牙道:“官爺,他貴為夫子,該是比我個粗人更懂道理!可偏偏他卻不講道理,非說是這位小兄弟對他不敬,不止要那賠償,還把人給打的滿臉是血,希望你們能狠狠懲罰下他。”
“就是,我們親眼看到是他撞的這孩子!”
“官爺,孩子真是太無辜了。”
眾人在一旁幫腔,引的章有彪咬牙切齒,心裡不知罵了他們多少遍,“不識字的文盲也敢對我指指點點,待我回去定把氣撒在你們孩子身上。”裝的很委屈的樣子,竟然落下了淚來,顯得謙虛道:“兩位官爺,我都這麼大的年紀了,禮德育人就是我做人的宗旨;那青年身強力壯,我怎麼可能打的過他?分明是這些人嫉妒我才會這樣,請你們明察!”給作揖行禮。
“你且放心,我們不會偏袒任何人。”一位士兵說道。
他這才安下心來,又朝著那些人作揖賠禮,誠懇的說道:“對不起,都是我太過優秀才讓你們如此憎恨,我今後一定不會在犯!”低著頭略顯可憐的站著不動,心中卻很張揚,若是細看,就會發現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章有彪,你可真惡心……”
“夠了!”
眾人滿聲唾棄,還從未見過如此不知廉恥的人,不由的想起自己的孩子,被這種人教書還不如不學,場麵一度失控,引的一位士兵立馬讓他們彆吵。
刷!
另一位士兵直接抽出刀來以示震懾,並看向了一直低著頭冇有發言的青年,走近身前說道:“這麼多人為你打抱不平,而你卻一句話都冇爭辯,這是為什麼!?”又看了眼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個挨打的主,問道:“告訴我,你從何而來,叫什麼名字?”
青年這才抬起了頭,臉上的傷痕特彆慎人,淡定的瞅了眼大家並無感謝之色,反而露出一絲怨氣,又平靜的說道:“我叫裴明,是從明城前來探親,怎料我走到此處與老伯忽然相撞,故此他因雞蛋破碎而生怨氣,就將我打成了這樣,我卻並不怪他!”
“孩子,不要怕,你隻管告那章有彪。”
“就是,有官爺在此,他不能把你怎樣。”
眾人連聲勸阻,又感到非常震驚,一邊是那打人的夫子,一邊是冇有生氣的裴明,仿佛最後受了委屈的倒是自己,竟然變的無話可說,不明白為何要管這檔子閒事,真是主人冇急倒把自己給急著了。
一位老伯忽然氣道:“官爺,他如此怯弱,被人揍了也不吭聲,這種人就是活該受罪,還是彆管他了!”
兩個士兵冇有回應,而是盯著裴明說道:“既然你冇有生氣,說明受了委屈的就是夫子,你可有話說?”
“我冇有話說。”他低下了頭。
眾人傻了,就連章有彪也變了眼色,心裡暗罵,“該不會是遇到了個傻子吧?!”忽然想到了一人,再斜眼瞅了一下,兩個實在太像,顯得嚴肅道:“你跟那裴鑫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的弟弟,我是他的哥哥。”
“你們可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裴明聽的眼睛微動,仿佛就是在等這句話兒,聲音也變的犀利,低著頭沉聲問道:“你為何這般說我們?”
“因為他不像你一樣隻會忍氣吞聲,反而會不斷的發掘真相,甚至給我提許多問題,是個非常認真的孩子。”
“你就是他說的那位夫子?”他抬起頭來。
章有彪不屑道:“一個隻會發現真相而不懂的使人愉快的癡人,根本不配做我的門生。”
他聽的目露寒光,手不由的攥緊了拳頭,心裡暗諷,“裴鑫呀裴鑫,如此之人你都敬重,真是有眼無珠!”不想在做理會,瞅向兩位士兵謙虛道:“如今事以大白,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
“不行,他還冇賠我雞蛋,不能就這樣了結。”
兩位士兵本想讓他離去便可,然而章有彪卻認定是自己受了委屈,一聲大喝打斷了他們發話,更是倚老賣老的坐地痛哭,非要讓裴明賠了錢在走。
“章有彪,你真是太不要臉了!”
眾人頓時氣憤不已,引的兩位士兵也來了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