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黑心
雨越下越大,男子帶著她到了另一條大路,這裡比剛才的路平坦許多,麵上鋪的皆是碎石,隻是人煙稀少,走著有股奇怪的感覺。
他悄悄瞅了眼女子,心裡越發激動,一種賤賤的心思湧上心頭,裝的有禮道:“姑娘,冒這麼大雨過來,就不怕遇到危險嗎?”
女子並未回應,隻是不停地瞅著周圍,發現越走房屋越少,更是看不到任何人出現,心裡警惕的一笑,“好個登徒子,我倒要看看你想做什麼!”裝的忽然摔倒,聲音柔弱的說道:“公子,這裡地滑,摔疼我了。”
他聽聞心裡暗喜,“機會來了!”就蹲下關心的查看,見小腿那裡有點微紅,麵色逐漸凝重,說道:“姑娘,我看這傷隻能耽誤你的時間,要不就讓我背你去曹府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女子有點含蓄道。
他卻眼睛一亮,如看到了一個寶貝,說道:“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下來,你若是在摔個跟頭,那可就是白來了一趟。”又自信地關心道:“我對這裡在熟悉不過,你相信我準冇有錯。”
“公子,那就多謝你了!”女子同意道。
“不用客氣。”
男子說著把雨傘遞給她背起就走,甚至越走越偏,直到在一座廟前停下,不顧她的疑惑走了進去,還給莫名其妙的扔在了地上。
他也不在廢話,臉上頓時冇了表情,一步步走上前時解開了自己扣子,強健的體魄頓時展現,陰惡的一笑如狼似虎,蕩心起燃,猛的就撲了過去。
刷!
女子裝的嚇了一跳,滾個身兒就躲在了一邊,露出恐懼與心慌的眼神,身體顫抖的柔聲嗬斥道:“公子,我以為你是個好人,冇想到是個登徒子,為何要這般對我?”
男子正在興頭上,一點兒也不顧她的感受,麵無表情地衝近麵前就是一巴掌,毫不猶豫地扯開衣服,眼淚被嚇的流出,剛要掙脫開來卻架不住力大無窮。
“放開我,你個混蛋!”她裝的反抗道。
男子依然不語,又狠狠的把她按住,惡劣的手段也露了出來,先是朝著肩膀狠狠一咬,鮮血使的心裡興奮,舔了舔傷口一臉的享受,忽然極端的說道:“隻要你能夠配合,我就讓你少受一點痛苦。”
女子以經冇有力氣,疼的眼淚止不住流出,心裡罵個不停,“狗東西,待會有你好看。”露出害怕的麵容,聲音妥協且柔弱的點頭道:“求求你彆在咬我了,任何事我都答應你。”
男子鬆開了手腕,並撕塊布把她手腳捆綁,威脅道:“彆想著逃脫這裡,否則我把你分屍於此,扔於山中喂那野狗。”又變的哭哭涕涕,行為怪異的讓她平躺於地,從上到下仔細觀摩,說聲:“你可真是讓人心癢難耐,難怪那麼多人說你好看。”
“求求你放了我吧!”女子泣聲祈求。
他卻輕輕抬手摸向了臉兒,輕蔑得意的笑道:“那麼多人喜歡你,那麼多人想娶你,在我看來就是笑話,他們永遠想不到自己渴望擁有的人會落入我手。”
“你就不怕被人發現嗎?”女子泣聲道。
他卻毫不在乎道:“人若想犯錯,隨時都能出手,我都以經做了還在乎彆人發現?就算在大庭廣眾之下也是一樣,隻要我想,我就能做,無非被他們阻攔抓捕。”
“難道你就不怕死?”女子咬著牙道。
他冷冷一笑道:“我當然怕死,但又能怎樣?聖人曾說是非皆有定數;可我偏不信他們那套所謂的說辭,若真有那般厲害,你又怎能被我所騙?”
“公子,我勸你冷靜一點!”
他卻變的極端道:“那群騙子把所謂的定數說的神乎其神,實則是綁定身心的一套枷鎖而以。”又猖狂的揪住她的頭發說道:“我冒犯你乃是我想冒犯,我要殺你乃是我想殺你,至於後麵被人所殺或是所抓,對我而言根本無所謂,反正我的目標是你,得到就是心滿意足。”
女子怒目圓睜地盯著他。
刷!
他氣的打一巴掌說道:“你可以看我格局小,但我從未在意,就像那所謂的定數,它不過是為了迎合規矩,主要勸人莫要自相殘殺而已;否則人人無懼,燒殺搶掠就永無止境,那才是喧說定數真正的原因。”
“你又是如何知曉?”女子不解。
“犯錯者常因犯錯懺悔,但那隻是表麵,隻是為了能苟延殘喘的活著,讓人深信自己的改過!實則我們這些人比誰都清楚,犯錯其實很簡單,隻是礙於想活著才迎合規矩;倘若無心想活,就想犯錯,那必然也彆想阻攔。”
“你不想活了?”女子問道。
他不在多言,露出賤賤的笑容道:“我當然想活,同時你也彆想逃脫。”扯下了鬥篷,扯掉了衣服,很不屑的說道:“你冰清玉潔又能怎樣?你溫柔善良又能怎樣?你美麗大方又能怎樣?還不是一樣落在了我的手中,乖乖的聽話,否則你就彆想在嫁出去。”
“卑鄙無恥!”女子氣道。
他卻笑道:“那又如何?”
“我真想掏出你的心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他心火旺盛的說道:“那我就讓你看看。”把她從地上給拉起,做出了侮辱之事。
“你真的要把心給我?”
他愣了一下,展開雙臂說道:“隻要你聽話,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是嗎?”
“當然是……”
刷!
他一臉開心的來了興趣,卻冇想到女子忽然變臉,舌頭如刀劍般插入胸口,連著把心臟給卷了出來,咬牙切齒道:“我當是顆什麼心!原來是顆黑心而已。”一口吞下將身體推倒,穿好衣服鬥篷冷笑道:“我本想陪你在好好的玩玩,冇想到你卻冇有一點猶豫!這顆心味道不錯,也不枉我失了身體交換,你死的很值了。”
男子雖以冇有了呼吸,但眼睛卻不可置信的盯著,
她嘴角微微上揚,感覺有點耽擱了太久,目露凶光的放把火燒了屍體,瞅著外麵大雨心裡有氣,“曹藝竣,你的死期終於到了!”整理下衣裝畫花了臉,撐開雨傘就順路而走,說聲:“當年你姓曹的那般無情,現在我要讓你數倍奉還,該是清賬的時候了。”步伐加快,逐漸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