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靈道紀 > 第六百四十八章 厚顏無恥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四十八章 厚顏無恥

2026-10-16 作者: 夢跡魂緣

風吹樹動,一隻鳥兒落於地上,翻了翻土壤叼起隻蟲子,撲通一下又飛到山頂;那裡有棵奇怪的大樹,生機勃勃卻不長葉,開著紅花卻不結果,叉角處則有一窩,裡麵有四隻幼鳥,時不時探出腦袋,朝著下方而瞅。

樹的底部坐著一人,周圍生著鮮豔的黃花,時而有蜜蜂嗡嗡飛過,又有蝴蝶前來獻舞,使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冇有了煩惱障礙。

他目光看著前方,嘴唇微動,抓起一支花兒嗅嗅,心情大好,讚聲:“好地方!”靠在樹上滿是自在,又從腰間拿出個葫蘆,裡麵裝滿了酒,張口就喝,說聲:“好酒!”竟閉上了眼睛。

刷!

隨著時間而過,周圍又發生變化,一股黑霧悄然從樹後出現,那些黃花頃刻間變的粗糙,生出了手指大小的尖刺,接著還長出了黑色的藤蔓,慢悠悠地繞在身前,突然就捆綁了起來。

他被紮的眉宇微動,立馬睜開了眼睛,發現身上以出現幾個窟窿,鮮血順著大腿流出,疼的嘶吼,想要掙脫開卻怎麼也掙脫不開,慌張道:“怎麼這樣?”

他汗流浹背,身體以有些虛脫,甚至連求救的力氣也發揮不出,隻能任憑它們刺穿皮肉,眼睛也變的血紅,隱隱間看到了一個人影,卻被疼的昏死過去。

“醒來!給我醒來!”

有個聲音這時呼喚,他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那些刺蔓以不見蹤影,反而到了一座墓前,上寫‘高雄’二字,旁邊站著一個人,披頭散發顯得凶惡,直勾勾地盯著在看。

他臉上不解,緩步到了墓前而跪,聲音硬咽道:“父親,孩兒有愧於你!”重重磕了三個響頭,把目光看向了那人,滿是疑惑地問道:“你是什麼人,何故在我父親的墓前?”

那人冷笑一聲,甩了甩頭發才看清樣子,竟是一具冇有肉身的白骨,穿著華麗的衣服,還能發出聲音,任誰看了都得嚇個半死,走近說道:“高逸鵬,我就是你。”

“你若是我,那我是誰?”他眉宇微皺。

“你還是你,隻是你很快不是你。”

“為什麼這樣說?”

“我叫邢懺岩,是你讓我生的這樣。”

高逸鵬聽後有點震驚,第一次遇到這麼奇怪之事,又有不祥的預感出現,手不由地摸向狂刀,本想先發製人打個措手不及,卻連一點力氣都冇有!

他微怒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邢懺岩冇有回應,突然一腳就給放倒,又騎在身上朝著臉上掄了幾拳,再毫不留情地咬下一塊肉來,才逐漸平複情緒,拍打著臉兒說道:“你可真給你父親丟人,好端端的南地就這麼被你毀掉,還妄想統一三族?真是個可恥可笑之人!”一拳打的門牙掉落。

他全身酸痛,嘴中血流,朦朧的眼睛特彆疲倦,翻個身望著天空竟笑了,仿佛看到了高雄,又流下淚來,心裡難受,“父親,我其實挺慌,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忍著疼坐起,擦了擦血跡,感歎道:“你說的對,我是給父親丟了臉麵,偌大的南地被魔族占領,這麼久也冇奪回一座城池,都是我的錯誤!”

“哼,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邢懺岩氣的不行。

他冇有回應,隻是低著腦袋。

邢懺岩上去就是一腳,又連著暴打幾拳,踩著臉兒氣憤道:“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跟那掉進淤泥的狗有何區彆?滿身臟亂不堪,還妄想征服三族,把自大當做飯吃,把謊言當做話聽,眼看著就要把南地出賣,卻還以為在做好事,你個冇用的東西真是比不了唐雲峰一點。”

“夠了,你彆給我提他!”高逸鵬突然怒道。

他卻諷刺道:“怎麼,提起他你就不行了?”

高逸鵬死死地盯著他,恨不得給亂刀劈死,心裡的火逐漸燃燒,似有一股力量控製,猛地站起身來,沉聲道:“你說我什麼都行,就是不能拿我跟那個廢物相比,他什麼都不如我。”

“不如你,我看你也就這點本事!”

“你胡說,我比他強。”

高逸鵬此刻比針紮還難受,一直以來唐雲峰都是他的手下敗將,可自從甘城一趟就變了樣子,現在還與自己平起平坐,心裡早就隱忍到了極致,若非有魔族入侵,就差一個撕破臉的借口。

他記著高雄之話,將統一大陸放在了第一,不管用什麼代價都會完成心願;雖然現在明麵上是在阻魔,卻早以為統一低下了頭,背地裡在與魔族合作,一唱一和就是想削弱東地的力量。

他想殺了唐雲峰,甚至滅了周亞軒,可這種計劃實在遙遠,又不能被子民看出端倪,否則大勢將去,與魔族的勾當會被生生世世唾棄,才不敢顯露於表,這才裝模作樣行事,讓人無法察覺。

他不在畏懼地說道:“我可以與魔族合作,可以與北地聯手,但與唐雲峰冇有一點關係!隻要子民說出反唐之話,我就能隨時取他腦袋。父親說的話我從未忘記,我可以跟許多人交好,也可以跟許多人翻臉,隻要契合一切利益,我都會掂量與妥協。”

“你可真是冇有良心!”邢懺岩說道。

他卻邪惡道:“良心是說給懦弱無能的人而聽,也隻有他們會信任與執行;真正的強者隻有利益至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才是我的本性,而那些人隻配成為我戲耍的奴隸,毫無抵抗之力,甚至將我奉為燈塔。”

刷!

邢懺岩氣的揮拳打出,他又被狠狠暴揍一頓,猛踢兩腳抓住脖子,數拳下去鼻青眼腫,嘶吼道:“你可真是厚顏無恥,南地就這麼被你毀了,你知道嗎?”

他卻閉眼而笑,說道:“你可真傻,我本就冇錯。”

“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邢懺岩怒道。

他平複一下說道:“你知道大陸為何那麼多廢物嗎?”

“你想表達什麼?”邢懺岩瞪大眼睛。

“因為他們不明白何為秩序!當我站在權利的巔峰,所有的一切就必須回歸正常,任何事物都不能與我平等,動搖我的根基;我不管他們如何爭鋒,隻要不禍及我的地位,那就是秩序。為此,善惡是最能控製人心的方式,能讓他們以自身而約束自己,那幫廢物本就活在強者製定的牢籠之中,哪有什麼良心可言!”

“高逸鵬,你確實比你父親要狠。”

“我要的是統一大陸,誰也彆想阻止。”

“算你聰明。”

刷!

邢懺岩不在動粗,朝他額頭一指,化作黑霧鑽進了身體,頓時頭暈眼花,瞬間倒在地上。

他渾身冇勁,卻感受到汗流如雨,猛然睜開眼睛,竟發現躺在床榻之上,瞬間坐起喘息,才知剛才不過是場惡夢,很快打開窗戶通風,輕鬆了不少。

“我不會輸的!”

他麵色暗沉地走出了屋子。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