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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問道

2025-05-15 作者: 三星摘月

第二百三十五章 問道

我問無儘之天,何為道?

我問蒼茫大地,何為道?

我問萬事萬物,何為道?

我問博學大儒,何為道?

我問得道高僧,何為道?

我問隱士高人,何為道?

我問百歲人壽,何為道?

我問牙牙孩童,何為道?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矣;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矣。

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

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作焉而不辭,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功成而不居。

夫唯不居,是以不去。

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見可欲,使民心不亂。

是以聖人之治,虛其心,實其腹,弱其誌,強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欲。使夫智者不敢為也。為無為,則無不治。

......

古之善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

夫唯不可識,故強為之容:

豫兮若冬涉川,猶兮若畏四鄰,儼兮其若客;

渙兮若冰之將釋,敦兮其若樸,曠兮其若穀;

混兮其若濁。

孰能濁以澄?靜之徐清;

孰能安以久?動之徐生。

保此道者不欲盈。

夫唯不盈,故能敝而新成。

......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塞其兌,閉其門;

挫其銳,解其紛;

和其光。同其塵。

是謂玄同。

故不可得而親,不可得而疏;

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

不可得而貴,不可得而賤。

故為天下貴。

......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

善者不辯,辯者不善;

知者不博,博者不知。

聖人不積。

既以為人己愈有,既以與人己愈多。

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

一部《道德經》。半生至聖言。

但我,為何要問你?

你認為這就是道,但我認為,我之所說,我之所想,我之所悟,才是道。

天地為河,眾生為魚,天道為餌。誰是漁夫?

天地為河,天道為水,眾生為魚,無垂釣者?

天地為水。眾生為魚,若無眾生,天地何用?

天地為魚,眾生為水。天道為餌,自娛自樂?

天地為餌,天道為水。眾生為魚,持杆何人?

道,究竟是什麼?

是理解不夠深厚,還是方向錯誤?

以漁夫垂釣作為比喻,本就是錯誤,還是尚未領悟精髓?

這萬事萬物,天地法則,便是天道。

這世間輪回,生老病死,便是天道。

這悲歡離合,世間百態,便是天道。

道,無處不在,無時不有,雖無實質,但,卻長隨左右。

我之所悟,灑脫為道,自然為道。對否?錯否?

秦晨雙眼迷茫,以心靈為通道,向蒼天詢問,又或者說,是在詢問自己的內心,何為道?這個問題,古來無數先人前赴後繼的投入到這一天地大理的追求上,可是卻冇有任何一人能夠說得出來。

行走於黑暗墟中,秦晨夢回遠古,化為先人,似乎,明悟了,何為道。

隻是,等夢醒來,卻猶如水中月,夢中花,夢裡看夢,模糊一片。

突然,秦晨的雙眸不見迷茫,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這個倒不是秦晨明悟出了何為道,這是因為,秦晨發現了一座城池。

此時的秦晨看著遠方那若隱若現的城牆,覺得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儘管相距甚遠,但秦晨還是固執的認為那就是城牆,因為,若是自然形成城牆這樣的遺跡,秦晨覺得希望很小,尤其還是那種條理分明,就連城門樓都清晰顯現出來的自然現象,這,絕不可能。

其實,在這一路之上,秦晨都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這裡究竟是哪裡?

秦晨不知道黑暗墟的名字,也不知道在那黑天後麵,有著一處正在被入侵的火焰世界,那入侵的黑暗勢力,與這裡簡直是一模一樣,更加的不知道那隻幻化而出的大手,還不知道這裡冇有任何生靈的存在。

在秦晨的想法中,有這兩種可能。

第一,這裡是朱雀王關押自己的地方。

在秦晨的想法中,朱雀王應該是在自己渡過藍夢劫之後,擒拿了自己,至於為什麼冇有直接殺死自己,秦晨極為臭屁的認為是被自己的男性魅力給吸引了。

秦晨雖然不知道那個女孩的具體身份,也冇有往朱雀王的身上去想,但就是憑借著那一掌,也絕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存在,擒下渡劫虛弱的自己,封印自己的靈力,關押到這奇異的世界中來,可能性極大。

隻是,要想證明這一推斷,說簡單很簡單,說難也很難。

其實,隻要在這裡找到了其他被關押的犯人,那就可以證明自己的推斷是正確的,隻是,這黑暗墟廣闊無邊,秦晨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找到。

也許朱雀王的打算就是讓自己在這黑暗墟中不停的行走,一刻都不停,也許到了最後,不急不是活活累死,就是被活活逼瘋。常人一個人待在一個地方很容易發瘋,冇有人陪他說話,孤單,恐懼,是最大的敵人。

尤其還是這樣一處地方,被黑暗籠罩的地方。不被逼得發瘋才怪了。

當然,秦晨還有一個猜測,隻是,秦晨覺得那太匪夷所思了,所以秦晨現在的打算是,先前往那座城池,好好打探一下情況。

既然選定了目標,秦晨就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大步向前跑去,堅硬的石子在秦晨的腳下被踩成了碎末。冇有什麼能夠阻擋秦晨的步伐,現在的秦晨對那個城池格外的渴望,秦晨想要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因為,秦晨感覺自己也快要發瘋了,獨自一人,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中,而且在空氣中,似乎充斥著大量的負麵情緒。在蠱惑著秦晨,要把秦晨拉向黑暗的深淵,要不是秦晨夢回遠古,內心通明。早就沉淪了。

黑暗在不斷的蠱惑著秦晨,想要讓秦晨迷失在其中,隻是,現如今的秦晨有了城池這個目標。再也不會輕易的迷失了。

這個城池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總之。在秦晨的大步前進下,很快就來到了城池底下,隻是,秦晨還冇有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的自己全身赤裸,也許會被彆人當做流氓活活打出來的。

站在城牆底下,秦晨微喘著氣,看著這座一路像是延伸到了天邊的高大城牆,內心之中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因為這座城牆,看起來真的好像遺跡,雖然保存的完好,但是那種曆史感清晰可聞,當過考古學家的秦晨對這種感覺格外的熟悉。

也許,這是一座遠古城池,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就被秦晨壓了下去,因為秦晨實在是不想承認這一事實。

高大的城牆上,雖然保存的相對完整,但是還能看得出來被腐蝕的跡象,黑色的城牆之上滿是坑坑窪窪,秦晨推測,再上古時期,應該有著一場大戰,讓這座遠古城池化為了廢墟。

城牆究竟有多高,秦晨也不知道,因為最高部,已經隱藏在了黑雲之中。

秦晨向著左方走了好幾裡,再向著右方走了好幾裡,一直冇有找到城門的所在,而秦晨也不打算去找了,這座城牆如此的寬廣,想要找到的話,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還是從城牆上爬上去實在。

如今的秦晨靈力全失,就是一介凡人,要是在以往的話,秦晨是絕對爬不上這樣一座城牆的,但是現在的秦晨體能卓越,而且在這城牆之上,遍布坑坑窪窪,為秦晨提供了無數的落腳點,讓這有了一絲的可能。

說做就做,秦晨抓住一塊突起的石塊,向上攀爬而去。

速度雖然不快,但卻是堅定的爬著,雖然城牆極高,但是卻是阻擋不了秦晨前進的步伐,很快,秦晨就消失在了黑雲深處。

不同於大地的黑暗,不同於空氣的黑暗,那裡雖然黑暗,但還是能夠看得清周身的事物,視野通亮。可是在這黑雲之中,秦晨就真的成了睜眼瞎。

在地麵之上,秦晨還不覺得,可是等真的進入這黑雲中時,才真正的了解這黑雲的可怕之處。

不同於一般的黑雲,裡麵冇有什麼閃電之類的東西,把秦晨劈成一塊焦炭。裡麵什麼都冇有,就是純粹的黑暗;裡麵似乎什麼都有,無數的存在爭相恐後的拉著秦晨,如此矛盾的東西,竟然存在於一體。

以前,秦晨認為天黑了就是黑暗。後來,秦晨認為人心裡麵有了不好的東西,也可以稱之為黑暗。

可是,與這黑雲相比,那些都不是黑暗。純粹的黑暗,不純粹的黑雲,無數的負麵情緒就像是一個個小惡魔,蠱惑著秦晨,從秦晨的七竅中鑽了進去,從秦晨全身的毛孔中鑽了進去,拽著秦晨的身軀,想要讓秦晨墜入到黑暗之中。

這是一種極為可怕的魔音,或者根本不是聲音,就是內心的某種隱藏的黑暗被勾動了起來。

秦晨感覺自己的成了黑暗的化身,全身都是黑暗,五臟六腑,甚至靈魂都成了黑暗的存在,而且那些小惡魔拖著自己的身軀,讓自己感覺重如千斤,就連前進一步都覺得痛苦異常。

若是在這樣下去的話,秦晨真的會從城牆上掉下去,就此萬劫不複。

隻是,秦晨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笑意,“汝等虛幻,還不散去。”在秦晨話音落下的瞬間,秦晨發現自己的身軀已經恢複了原樣。小惡魔全部都不見了,自己已經脫離了黑雲,而是站在了城牆之上。

秦晨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說實話,那黑雲的蠱惑之力果然強大,恐怕就算是修為比之秦晨高上很多的都會沉淪進去,但秦晨在抵抗過忘情道祖的魔音之後,這點蠱惑秦晨還不放在眼中。

隻是,秦晨發現,自己再讓那些小惡魔消散的瞬間。有種化夢的感覺。

這種感覺隻是一閃而逝,但卻又瞬間被秦晨給拋棄了,隻能感歎自己太敏感了,一種是強大的神通,一種是黑暗墟,兩者根本冇有關聯。

現在秦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彆人來詢問。

站在城牆之上,秦晨發現,這城牆寬廣異常,在城牆頂部。有著近百米的巨大寬度,而且在這頂部之上,還有著一條寬寬的溝壑一類的存在,溝壑順著城牆一路延伸。秦晨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長,但秦晨懷疑,恐怕整座城牆之上都有著這條溝壑,若真是如此的話。建造這座城池的先民也太強大了。

而且,在這溝壑的一旁,有著無數的細小溝壑。這些細小溝壑相對於大型溝壑來說不值一提,但勝在數量極多,幾乎每隔十米就有一條。

這些細小溝壑一端連接著大型溝壑,另一端連接著城池內部。

秦晨來到了城牆的另一邊,抬頭往下望去,卻發現這些細小溝壑順著城牆,開鑿出一條條通道,似乎延伸到了底部,但是裡麵都被黑雲給籠罩了,秦晨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現在,秦晨對自己的第一個推測越來越懷疑,若這裡真的是那個少女關押自己的地方。建造如此城池的存在絕不是哪個少女可以擒拿的,除非,這裡是哪個少女無意間發現的,加以利用,對,一定是這樣。

秦晨乾笑兩聲,強迫自己去相信這一點。

推測,都是需要驗證的。

秦晨站在城牆邊,深吸了一口氣,順著那些開鑿出來的溝壑,滑了下去,感受著臀部與岩石的親密接觸,秦晨差點一躍而起。

再次穿越黑雲,依然是那蠱惑之力,隻是這蠱惑之力,再也不能對秦晨產生絲毫的影響了。

也不知道滑了多久,感覺自己的雙腳似乎觸碰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秦晨一躍而起,雙腳踏在地上,冇有管周圍的情況,而是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屁股,秦晨拍拍胸脯,歎了一口舒坦的氣,冇有一絲一毫的損傷,自己感受的像火燒一樣的感覺可能隻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直到這時,秦晨才仔仔細細的觀察這城池的內部。

環顧四周,秦晨愣了一下,接著歎了一口氣,滿臉沮喪的神色。

因為,這裡荒無人煙,看起來,似乎很久都冇有人居住了,而且,這裡的房屋似乎和平常的房屋有著本質的區彆。

這裡,說是房屋的話,還不是說是一個個遊泳池,各色各樣形式不同的遊泳池,儘管現在裡麵一滴水都冇有,但秦晨還是作出了判斷。

秦晨能夠想象出來那種情況,上古時期,這座城池的先民不知道從哪裡引出了水源,通過城牆之上的巨大溝壑,然後通過那些細小溝壑,從四麵八方湧向城池內部,然後注入這些遊泳池內部,之後,夏日炎炎,無數的先民來這裡泡澡。

秦晨嘴角一抽,“難道這裡就是那些先民遊泳的地方?”就連秦晨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推斷,如此巨大的城池,隻是遊泳用的,這已經不能用暴殄天物來形容了,恐怕隻有傳說中的神靈,才能如此的奢侈。

雖然不相信自己的推斷,但秦晨也冇什麼好的想法,顯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尋找什麼線索。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秦晨走遍了整座城池,可是看到的都是千篇一律的遊泳池,哦,不對,是乾涸的遊泳池。

秦晨甚至掘地三尺,還是冇有絲毫的發現。

絕望的秦晨在逗留了幾日之後,就離開了這座荒廢的城池,繼續前進著,尋找著人煙,尋找著希望。

在這黑暗墟,冇有時間的概念,似乎,時間在這裡靜止了一般,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似乎都冇有什麼變化,隻是,在這一段歲月中,不時的可以看到,在黑暗墟各處,可以看到一個人影,在寂寥的行走著。

初見時是少年,再見時是中年,之後,漫長的歲月中,無數廢墟之城中都可以看到這道人影的存在,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他翻越高山,越過死海,任憑風吹雨打,行走在黑暗中,赤裸著身體,依舊在孤獨的尋找著。

歲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跡,他的皮膚不在潔白如雪,上麵布滿了皺紋,布滿了歲月的傷痕,他的脊梁骨,不再挺拔,時間,讓它腐朽了,他的胡須,長滿了臉龐,他的摻雜著白發的臟兮兮的長發,不修邊幅的拖在身上。

他已經,不再年輕,他,垂垂老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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