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035 掃把星(上)
聽了呂勝雪的話,元寶點點頭,“這裡是我家在元門鎮的一個彆院,師父,我們進去吧。”
“恩。”點頭答應一聲之後呂勝雪便走了進去。院子裡麵很大,小橋流水,亭台樓閣,而且不同地方的風格都不一樣,這隻是區區一個彆院就耗費了這麼大的手筆,到底這個元寶是什麼人呢。
在元寶的帶領下,呂勝雪來到了一個正廳前,陣陣悅耳的音樂聲從裡麵透了出來。在元寶的示意下,兩個穿著黑色長衫的男人上前推開了門。
呂勝雪一眼就看到了千涵宇,讓她覺得奇怪的是他的表情,以她對他的了解,身邊環繞著這麼多的女人他應該很開心才是。可是,她卻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幾滴冷汗,而且,他那僵硬著的身子怎麼看怎麼奇怪。
“元寶,這是怎麼回事?”
元寶眨巴了幾下眼睛,“這樣不對嗎,他們都是我的師叔和師伯,我當然要儘地主之誼了。師父,你不喜歡啊。”他定定的看著呂勝雪,想從她的臉上看到什麼,可是,不管他怎麼瞪大眼睛去看都發現不了她在想什麼。
“進去吧。”呂勝雪突然出聲,而後就率先走了進去。
千涵宇是第一個看到呂勝雪的,他馬上推開了那幾個女人跑到了她的身邊,“師妹,你什麼時候收了個徒弟?”
“剛剛。”
“什麼,剛剛?”
千涵宇一聽呂勝雪收了元寶為徒弟頓時就急了,他急忙拉著呂勝雪走到了一邊,滿臉焦急之色的道:“雪兒師妹,你怎麼可以收徒呢?”
呂勝雪當下就火了,她一把推開了千涵宇怒道:“怎麼,你可以收就我不可以收,看不起人嗎?還有,我現在怎麼也算是幻靈宗的首席弟子了,收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而且,我也冇說現在就傳他功法,我很清楚幻靈宗的功法不外傳的道理,這件事等我回到宗裡自後自然會跟宗主說一聲。”
她現在真的很火,這些人在她麵前總是有一種優越感,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心裡在想什麼。以實力來說話才是正道,他們不會以為自己真的比不上他們吧。
見到呂勝雪發了那麼大的脾氣,千涵宇忙使勁的擺著手,“你誤會了,誤會了,我隻是不想你收那個元寶為徒弟。”
呂勝雪露出了詫異的神情,她瞟了一眼旁邊豎著耳朵聽他們談話的元寶一眼,這從表麵上看好像也冇有什麼不妥啊。轉頭,她目露威脅的道:“你該不會是想要跟我搶吧,我知道,他家裡那麼有錢你怎麼可能不心動呢。雖然說大陸上是以實力來評高低,但是如果有財力支持那肯定會更好。不要想著跟我搶,他是我的。”
千涵宇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他怎麼都不明白為什麼到了呂勝雪的麵前自己往日的風度為什麼會都不見了。默歎一聲之後他才繼續道:“雪兒,你誤會了,我不是想要跟你搶,那個元寶你就算是白送給我都不會要。”
“不會吧,他有那麼差嗎?”呂勝雪並不覺得元寶有那麼差,雖然相處的時間不是太長,但總覺得他還是挺合自己眼緣的。
千涵宇再次把呂勝雪往一邊拉了拉,“你會這樣說那是以為你不了解元寶,我想你現在還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吧?”
“他是什麼人?”呂勝雪的八卦精神馬上發揚了起來。“他是不是很有錢?”
千涵宇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情,“你說的冇錯,他確實很有錢,不,應該說是非常有錢。我想你應該知道元元酒樓吧?”
“知道啊,那可是次元大陸最出名的酒樓,據說消費非常的高,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有機會也能進去嘗嘗那裡麵的菜。”
千涵宇指了指旁邊的元寶道:“這很簡單,你找他就可以了。如果你真的收他為徒,那你以後去元元酒樓吃東西就根本不用付賬了。”
一顆顆小星星在呂勝雪的眼前閃啊閃的,“真······真的嗎?”她真想馬上就讓元寶磕頭拜師,哪裡還管什麼年紀的問題。她跟豆豆一樣都是貪吃鬼,吃遍天下那是她們的理想。
“等等,我的話還冇有說完呢。你以為元族就隻有元元酒樓這一個產業嗎,當然不是了,幾乎在所有的產業當中都能見到元族的身影,可以說,次元大陸中最有錢的家族就是元族了。”
呂勝雪眼前的小星星變的更加多,更加亮了,怪不得元寶對他說可以給她所想要的任何東西,他的家族有那麼深的底蘊當然能夠做到了。她暗自慶幸自己剛剛算是答應了他,否則豈不是就要錯怪了一個這麼好的徒弟。
千涵宇抬起手在呂勝雪麵前晃了晃,“我的話還冇有說完呢,事情不能光看一麵,那個元寶雖然有錢但是絕對不可以收他為徒,因為他是掃把星轉世,凡事跟他牽扯上關係的人都會倒大黴。”
“不會吧?”呂勝雪撇了撇嘴,她才不相信這種話呢。
“我就知道你不信了,這可是有證據的。你知道嗎,他曾經拜過十個師父,但每一個不到一個月就死於非命了。還有,他的跟班基本上半個月都要換上一批,否則絕對會出事。雪兒表妹,我不是不想你收徒,隻是不想你收元寶為徒。”
呂勝雪皺起了眉頭,“你該不會是在忽悠我吧,那些會不會都是意外?”
“我是絕對不會騙你的。”千涵宇定定的看著她,不時的還衝著她眨巴了幾下眼睛。
呂勝雪一把按住了他的臉朝後麵推了一把,“我才不會相信這些無稽之談呢,而且,有你們這麼多人跟我在一起難道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出事?”
她本就不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言,自己的命運自己做主,怎麼可能會因為某些人的原因而發生改變?說完了上麵的話,她便緩步走到了元寶麵前,啪的一聲,她一巴掌把他甩了出去,根本就不管他的身份到底有多麼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