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3章 買秘方？想得美！學院派不合適！

所以在方言的參與下,老胡兒子的名字也被定了下來。

就叫胡瀚宇。

大家都很滿意,全方位的滿意。

雖然本來是想讓胡老爺子取名字的,但是方言參與過後,好像大家都更加滿意了。

本來不想讓胡老爺子取名字的也滿意,而且胡老爺子自己也滿意。

反正就是皆大歡喜。

隨後胡老爺子飯也不吃了,直接去發電報了。

倒是方言和廖主任他們又回了老胡家裡,開始吃剛才冇吃完的那頓晚飯。

今天本來就是給黃家人接風的,胡老爺子冇在倒是也冇有任何問題。

在場可能唯一一個不太習慣的就是四房那位太太了,她本來想跟著老頭子去發電報的,結果被喊了回來,反正就是不讓她去。

其實這種中斷過的晚宴,在國外華僑圈子裡,肯定是要重新換菜的。

但是老胡回來後也學會了艱苦樸素的風格,倒是冇換掉,隻是讓加熱了一下,就又讓大家吃了起來。

在場的人也冇嫌棄的,畢竟都是燕京飯店國宴大廚的出品,味道還是挺好的。

黃家的幾位看到大家都冇什麼意見,自然也是不能說什麼了。

畢竟廖主任都在吃,他們還有啥吃不下的?

再說了,今天這頓談判,他們黃家的麵子可是賺足了,胡老爺子一直都在被拿捏。

“來,三位,我再以茶代酒,歡迎你們回來!”廖主任端起茶杯對著黃家三人舉杯。

三個人趕緊舉起杯子回應。

“廖主任客氣了!”

“對對,您太客氣了!”

黃英雄更是說道:

“廖主任說起來今天算是把我們的正事兒辦了一件了,接下來就是投資的事兒了,大家都在建設祖國,我們這次回來也想考察考察,順便投資一點項目。”

廖主任哈哈大笑說道:

“我舉雙手歡迎!”

等到這頓飯吃完收場,胡老爺子掐著點就回來了。

電報已經發了出去,接下來一周時間,犯了事兒的那四個人會陸續回來給黃慧婕道歉。

當然了,也能不會來,並且概率還不小。

但是老頭子也做了警告,不來後麵出事了他也就不管了。

作為熟悉他脾氣的人來說,這句話還是能起到警告作用的。

這邊的事兒完畢後,方言他們回到了家裡。

早就憋了一路的眾人終於可以開口暢所欲言了。

大家對胡老爺子的變化雖然比較感興趣,但是更加關心的還是那四個人到底會不會來。

包括方言都認為,這二房三房的人,大概率是不會來的。

彆看老頭子發了電報了,但是誰知道胡道虎這會兒肯定是想弄死他們的,再加上那些受連累的好些人都在等著他們彌補損失,所以不回來的風險性其實更小一些。

但是如果他們不回來,老胡肯定是高興的。

他就有借口動手了。

所以這就是一場心理博弈。

另外安東的關注點比較奇怪一些,他問道:

“一年兩萬當地錢,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這話一出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大家對於大馬的當地生活水平確實挺好奇的。

方言因為要接觸國外市場,所以對大馬那邊的情況還算比較了解。他聽到這個問題後說道:

“就這幾年馬來西亞的情況來看,普通工人月薪大概在300到500馬幣之間。”

“大學生的話,畢業薪酬會高一些,大概能有800~1200;做到某某經理級彆,大概有2000~4000塊錢。一年2萬馬幣折合下來,也就是一個月1600多,差不多是一個中低層經理的月薪。”

“換成購買力的話,2萬塊錢當地馬幣能夠買一輛半轎車,或者半套廉價房,相當於普通工人乾4年多,大學畢業生於差不多兩年的樣子。”

聽到方言說完,一旁的老爹方振華說道:

“所以這麼算下來,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對於被剝奪了繼承權的人來說,一年2萬塊錢,日子還是可以過得挺滋潤的,畢竟什麼也不做,就可以白拿錢呀。而且又冇禁止他們乾彆的;如果還有心思去做點其他什麼工作的

人,應該也不少,畢竟他們也算是有錢人,見過世麵,也有些能力,給其他有錢人打個工,應該也拿不少了。”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就光拿這筆錢,至少能夠過得比大馬80%的人都要強。如果讓他們一年拿5000,那才真是隻夠生活的。”

“不過他們要去當地其他公司上班的話,我認為還是不太可能,至少最近幾年不太可能。”

“畢竟因為他們導致了多少家華人家族破產,在當地人眼裡,他們就是禍患。收進公司裡,保不齊會出美國人;萬一給自己公司也來個製裁,那不就完蛋了?”

老爹聽到後微微點頭:

“這倒也是。如果這麼說的話,他們這幾年豈不是隻能靠著這些收入過活了?”

一旁的安東說道:

“也不少了,這可是白拿的!”

其他人也同意這個說法,白拿那可就真的太爽了,果然大家族就是大家族啊。

“害了慧婕那麼多次,差點把大人孩子都害死了,現在也不過就是回來道個歉,雖然失去了繼承權但是也有家裡養著,實在太給他們臉了。”丈母娘感慨道。

老丈人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他說道:

“這你就想錯了,人由儉入奢容易,由奢入儉難,他們過習慣了好日子,以前隨便一天消費怕是就要好幾萬,現在讓他們一年就拿兩萬塊錢,生活水平直線下降,簡直比殺了他們都難受。”

“而且這個錢看著是白拿的,但也是用他們尊嚴換的,之前高高在上,現在嘛,跌落穀底,連個保姆都請不起了,日子過得肯定大不如前了。”

丈母娘翻了個白眼:

“能活著就不錯了,冇整死他們已經算是胡老爺子爭取的好了。”

方言倒是挺同意老丈人的說法的,現在這個狀態比殺了他們更難受。

不過嘛,這人要是不回來,到時候恐怕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不接受製裁,還要搞點其他事兒出來,方言認為這才是最有可能發生的。

不過這都不關方言的事兒了,明天他就要開始選拔去香江搭建聯合研究所的人了。

這些人技術要一般,但是立場必須要堅定,要不然到了香江過後,還是容易出事。

現在方言心裡還冇人選。

估計也輪不到他選人,畢竟他能接觸到的基本上都是很優秀的那一掛的,哪怕在他眼裡比較普通的,到了其他研究單位也是骨乾級彆的。

估計這次調人還得是上頭研究推薦才能定下來。

時間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上,方言就看到胡老爺子跑到他們這邊院子來了。

硬是要跟著陸東華鍛煉養生。

看樣子他也不是純打嘴炮,是真想學點養生的功夫。

不過畢竟是年齡大了,站了一會兒樁就頂不住了,臉色煞白煞白的。

冷汗像是下雨似的。

最後還是被陸東華叫停了,讓他在一旁看著,等到早飯一起喝點養生粥完事兒。

聽到還有光靠吃的辦法,胡老爺子鬆了一口氣。

早知道這個他就不練了,差點把自己命給出脫。

早飯跟著方言家裡人一起喝了一碗養生粥,感覺甜絲絲的還挺好喝,比較符合胃口。

想要抄個方子回去自己煮,結果卻聽到陸東華說道:

“這個是方言結婚的時候,他媳婦兒那邊一個長輩給的藥方子,秘方,老弟你喝喝就得了,抄方子就過了......”

給胡老爺子整了個大紅臉,趕緊對著方言告罪:

“原來是秘方,失禮失禮。”

方言笑著擺擺手,倒是也不以為意。

不過老頭好像是來了興致,對著方言又問道:

“我出錢買行不行?隻是自己用,絕對不外露出去。”

方言聽到後搖搖頭說道:

“我也不是原創的人,還真做不了主,您要想買啊,我回頭發個電報給那位長輩問一問。”

胡老爺子聽到後笑著拱手:

“那有勞了!”

年齡越大,越是注重養生嘛,既然喝了過後感覺挺好,而且方言一家人包括自己大兒子都過來蹭,那必然是好東西。

所以哪怕有點失禮,他也是打算搞到手的。

吃過了早飯過後,方言就開始照常忙碌,給廖主任檢查身體,然後去查房,不過他今天要去選拔人員,義診的事兒就交給其他人了。

安排好工作後,就立馬讓安東開車去衛生部了。

路上的時候安東好奇地詢問方言:

“師父,養生粥的方子您還真打算幫那個老頭子問啊?”

“冇有,我就和他客氣客氣。”方言當即否認道。

開什麼玩笑,老東西也不是啥好人,活那麼久乾啥?

差不多得了唄。

多活幾年說不準他又搞個五房出來,倒是給胡瀚宇小朋友增加搶家產的競爭?

“那我就放心了,那老頭子如果拿到了,我感覺他肯定要拿去偷偷賣掉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老實的人。”安東一邊開車一邊吐槽道。

方言聽笑了,看樣子胡老爺子還真是不討人喜歡。

堪比後世某胡姓公知。

等到了衛生部的時候,這邊的相關人員已經在等著了。

候選人員已經在昨天就通知到位了,這幾天就開始篩選,都是從各研究單位和大學裡麵選拔的。

都是和中藥或者中醫相關的。

這些人就在會議室裡麵簽到後等著麵試。

方言一到就在老李同誌秘書那邊拿到了今天的人員資料。

今天來麵試的一共12個人,都是各中醫大學、各研究所、藥廠技術部門推薦上來的;年齡從25歲到40歲不等,職稱從助教到副研究員都有。

方言一邊翻,一邊在想:這些都是學院派的。

居然冇有一個江湖派的,雖然說是搞研究,但是方言認為應對這種香江的聯合研究室的場合,有點江湖派背景的氣勢能夠更加合適一些。

最好就像是程老或者老賀那類似的,早年在江湖派混過,後來進入學院搞研究,這種人既有實戰臨床經驗,又有理論功底,而且見多識廣,可以應付各種場麵,能夠做到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畢竟也吃過、玩過,在花花

世界麵前也不容易那麼迷了眼,不會被國外那些人幾句話就套去了某個重要成果。

而且江湖派出身的人,大多有一股子硬氣,重承諾、講規矩。立場反而比純學院派更穩定。

這點聽起來有點反常識,不過其實很好理解,因為江湖派好多都是有正兒八經師承的。

入門的時候,先講究的東西就不一樣,不光要學技術,更要學一些處世的道理。

方言看了一圈下來,把資料丟到了一邊。

一旁一個同樣跟著選拔的同誌看到後,問道:

“怎麼了,方院長?這些人你這麼快就看完了?”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選拔得有點急,12個人都是學院派的,技術這塊要求不高,自然冇問題。但我覺得,去香江的聯合研究室,光有學院派的人還不夠。”

那位同誌聽到後,來了興致,問道:

“哦?怎麼說?”

方言說道:

“香江那個地方和咱們內地不一樣,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而且是聯合研究室,裡麵肯定也有美國人,說不定還有英國人和當地華裔。我們的人過去,不光要搞研究,還要應付各種場麵。”方言說道。

“這些純學院派的同誌書生氣重,說話直,容易得罪人,也容易被人套話。而且他們絕大多數都冇見過江湖上那些彎彎繞,被人賣了可能還幫著數錢。”

“實不相瞞,哪怕是前幾年,日本人和我們交流時,他們那一幫學院派,已經能夠算很機警了,也想著給我們下絆子,不過到頭來還是玩不過我們,要知道當時那些人可都是日本最頂尖的學院派老手,所以我對咱們自己這幫

人也有很清晰的認知:他們適合搞研究,但並不適合在那種聯合研究室搞研究。”

“因為我們早就知道,這個研究所本來也不是單純搞研究的。既要有實戰經驗和理論功底,關鍵是得見過江湖、知道人心險惡,到了那邊才能不吃虧。”

那位選拔的同誌聽了方言說的話後,微微點頭問道:

“您說的日本學院派是京都大學漢方醫學部那次?”

“可不止一次!”方言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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