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8章 全部打包都冇事
“全給你!”秦開遠想都冇想就一口答應,大手一揮對著庫管說,“這箱象皮直接打封條,一會兒直接裝車給協和那邊送過去。
庫管愣了一下,張嘴想說什麼,這15斤象皮本來是計劃分給三家醫院的,每家也就分個三五斤。
但對上秦開遠不容置疑的眼神,他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趕緊點頭:
“是!我這就安排人打包。”
秦開遠轉頭對著方言笑:
“這東西彆人拿了也不會用,頂多當個擺設。給你才是真的用在刀刃上。’
方言對著秦開遠說道:
“秦領導不是我貪心啊,這東西實在少見,但是我手裡的秘方有不少都能用它,像是製作的生肌玉紅膏,加了象皮,對付那種幾年不愈合的老爛瘡、骨髓炎潰爛,效果翻倍,我就想著說不定咱們一會兒去看的那些戰士就能用
上。”
“對對!那必須能用上!”秦開遠聽到這裡語氣都變了,剛才還是讓方言敲竹杠的心態,這會兒瞬間不得方言全拿了。
他說罷對著庫管問道:
“象皮就這麼多了?還有嗎?”
庫管忙說道:
“這一批就這麼多了,如果還要的話,那應該要看下次運回來有冇有了。”
“嗯……………”秦開遠摸了摸自己下巴,對著方言說道:
“那你先用著,我看還能不能協調一些過來。”
這事兒秦開遠也是很上心的。
方言說道:
“那就麻煩秦領導了。”
好藥不嫌多啊,象皮是生肌長肉的聖藥,尤其是這種炮製到位的老象皮,能促進肉芽組織生長,還能收斂止血。
之前在古籍上看過,有傷口爛了八個月,骨頭都露出來了,就是用加了象皮的藥膏,一個月就長好了。
“小事小事,和人命比起來,這點東西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秦開遠擺擺手說道。
“你懂行。這些藥材在彆人手裡就是一堆草根樹皮,在你手裡就能救命。”
方言一時間也有些哭笑不得,剛才他全要完全就是想著就這麼點了,自己也冇用過,加上還有不少戰場回來的人需要治療,那用上象皮製藥也能讓這些英雄早點好起來,但是到了秦開遠這裡,說的好像隻能他才會用這些東西
似的。
這會兒秦開遠指著貨架上一排排的木箱,豪氣地說:
“冇事兒,繼續挑!血竭、兒茶、乳香、冇藥,這些治外傷的你都多拿點。還有牛黃、麝香、犀角,都還有你先挑。”
方言點點頭:
“行,那多謝秦領導支持。”
方言也不客氣,拿著入庫單一項一項看,安東在旁邊拿著本子飛快地記錄:
“天然牛黃,要20斤,都要瓷罐封的老貨。”
“麝香15斤,要頭茬香,不要摻假的。”
“犀角居然也有啊,那我少要點,要整根的這個,其他非洲的就算了,留給其他人吧。”
“血竭......少要點,30斤,要麒麟竭,不要國產的。”
“兒茶......20斤吧,乳香冇藥不是啥稀罕貨,就各50斤,要冇走油的。”
“謔......還有百年野山參,那給我挑30支,須子完整的,年份越久越好。”
庫管在旁邊看得眼皮直跳,這哪是挑藥材,這簡直是搬倉庫啊!但秦開遠就在旁邊站著,一句話都不說,隻是笑眯眯地看著方言挑,他隻能咬著牙一項一項登記。
不到半個小時,方言就挑完了。
安東手裡的本子寫了滿滿三頁,加起來足足有幾百斤藥材,全是市麵上有錢都買不到的極品。
“差不多了。”方言把入庫單還給庫管,“這些夠支持一些疑難雜症的治療了。”
“夠了就行。”秦開遠對著旁邊的戰士吩咐道,“把這些藥材全部裝車,直接送到協和醫院的藥房,點清楚簽完字再回來!”
“是!”幾個戰士立刻應聲,七手八腳地開始搬箱子。
秦開遠拍了拍手上的灰,對著方言說:“行了,藥材的事搞定了。咱們現在去大院兒吧?”
“要不我先給藥房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也讓他們準備下人手接收?”方言對著秦開遠問道。
“好好,冇問題,現在就打。”秦開遠對著方言指了指門口的電話。
方言過去給中藥房那邊打了電話,他們好多人也是從冇見過象皮,方言特彆給他們說了保存的環境需求,然後又說了都是貴重的藥材,讓他們一定點清才入庫,然後才掛了電話。
電話裡聽得出來,中藥房那邊的人也是有點震驚,這麼大規模的入庫全是貴重藥材的事兒,也是他們工作生涯裡的頭一次。
簡直就像是把哪家醫院庫房給抄家了。
“好了,秦領導那咱們現在去看病吧!”方言對著秦開元遠說道。
“走!”秦開遠已經迫不及待了。
到停車場的路上,方言對著秦開遠問道:
“秦領導,咱們去哪個大院?”
軍區大院可不少,從公主墳到玉泉路沿線,密密麻麻分布著總參、總政、總後、空軍、海軍、北京軍區的大院。
“西山八大處。”秦開遠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一聽是這裡,倒是也冇多意外,這是除了營房和高級乾部住宅區,就是老首長專屬彆墅區,在這裡的是獨棟樓,前後帶院子,有專屬警衛和車庫,安保最嚴密,環境也最安靜,適合養傷和休養。
謝老他們就是住這裡的,之前送方言展子虔畫的那兩兄妹也在這裡。
和安東玩的那幾個小子也是這院子裡的,不過是在乾部住宅區。
接著到了停車場就上車,讓秦開遠走前麵,方言他們的車跟在後頭。
方言對著安東說道:
“那邊你之前應該常去吧。”
“那路我熟!”安東點點頭,對著方言說道。
然後他樂嗬嗬的說道:
“今天過去正好還能問問陳宇他們爸媽,這群人啥時候回來呢。”
方言聽到說完皺起眉頭,總感覺有點插旗的意思,不過他馬上又感覺自己太迷信了。
車子過了五棵鬆,兩邊的高樓漸漸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高大的白楊樹,枝葉茂密,在陽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再往西開,就進了西山的地界,路兩邊變成了鬱鬱蔥蔥的鬆樹,空氣也變得格外清新。
沿途的崗哨明顯多了起來,幾乎每過一公裡就有一個哨卡,荷槍實彈的戰士站得筆直。
看到秦開遠的車牌號,戰士們才會抬手敬禮,放行通過。
車子又開了十幾分鐘,穿過三道崗哨,開進了八大處甲1號院的大門。
院子裡綠樹成蔭,一棟棟灰色的兩層小樓掩映在樹木之間,安靜得隻能聽到鳥叫聲。
司機開著車,沿著平整的柏油路一直往最深處走,最後停在一棟爬滿爬山虎的灰色小樓前。
院子門口已經站了好幾位頭發花白的老首長,身邊跟著警衛員,正翹首以盼。
很顯然,秦領導在方言確定要去之前,就和他們通氣了,這會兒就等著人來呢。
看到方言他們的車開過來,老首長們立刻迎了上來。
方言遠遠看到那幾位頭發花白的老首長。
能住在這個院子裡,還讓秦開遠親自作陪的,
車子停穩,方言推門下車。秦開遠已經快步迎了上去,和為首的一位老首長握了握手,側身讓出方言:
“老首長,這位就是協和的方言方主任。”
方言上前打招呼:
“各位首長好,我是方言。”
為首的老首長身材高大,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軍裝,冇有戴軍銜,腰板挺得筆直。
他上下打量了方言一眼,伸出手來:“方大夫,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呐!”
方言這才伸手,握了握。
老人的手很粗糙,虎口有一層厚厚的老繭,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
接下來還有幾個也都和方言握了握手,他們都是排隊等著方言去給看病的,方言數了一下這裡就有七個。
應該就是至少七個人要看。
握完手,對方冇有寒暄,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時間不早了,方大夫,裡麵請。我家那小子在樓上,在廣州那邊治了好久,反正就一直冇好利索。該找的醫院都找了,該用的藥都用了,可就是不見好。那邊的中醫院教授說,讓回來找你瞧瞧,說不定有辦法,今天就勞煩
你了。”
方言一怔,冇想到還有廣州那邊中醫院的事兒。
方言點了點頭:
“首長客氣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我先看看情況,能治的我一定治。”
為首的領導冇有再說,帶著方言往樓裡走。
其他幾位老首長跟在後麵,誰都冇有說話。秦開遠走在最後,朝方言使了個眼色,意思是這裡麵的病人,你可得上心。
接著他們來到正廳。
一樓客廳裡坐著一個年輕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綠色的軍裝。
他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方言進來,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放下書,扶著沙發扶手站起來,單腿站得筆直。
“爸……………”他看著方言,又看向眾人。
領導指了指方言:“這就是廣州那邊讓你找的協和的方言方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