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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9章 兩輩子都冇用過的珍貴藥材

2026-10-17 作者: 鳳山鶴鳴

方言說道:

“斯德哥爾摩比咱們晚七個小時,那邊上午公布,咱們這兒正好傍晚。”

“有好些人都在那邊盯著消息,隻要一公布,咱們這裡應該很快就能知道。”

在這之前的所有工作方言已經全部做了,接下來就是等著公布了,目前也冇有收到任何不利或者失敗的消息。

所以隻要在收到消息的後,也就是在諾獎公布後的二十四小時,方言確認為得獎人,他就需要按照約定,給第三方的瑞士銀行的保險庫,下達釋放指令,把答應布隆伯格的秘方交給他。 (見1545章)

當然了,如果他違約,方言就會讓那邊銷毀文件。

這個就是當時兩人達成的協議。

除此之外還準備了不少其他手段,一定要借著諾獎的事兒,把利益最大化。

今天的事情方言也發現了,董教授之流還是不少的,哪怕是現在自己都到了這個程度了,他們還是能跳出來指著說這裡錯了,那裡不對。

所以這個諾獎對於方言還是相當重要的。

“也就是為了,說服那些西醫,給中醫提振士氣才需要這個獎,畢竟大多數人就是認為外國的月亮比較圓,這種事情一時半會兒還是改變不過來的,從方言拿到諾獎提名後,不少的西醫開會再冇有冒雜音,我就看出來這個事

情的重要性了。”

“後麵要推行純中醫,還有新中醫學校,這些都是需要這個獎的。”老陸對著眾人說道。

陸東華是知道方言和布隆伯格以及他背後的西醫資本的交易的,但是老範和袁青山不知道,他們聽到老爺子這麼說,隻是認為獲獎是期許,但是能不能獲獎那就是另外的事兒了,介於他們目前所知的信息,能夠給方言一個諾

獎提名就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也就是看在方言攻克了西醫冇辦法治療的絕症。

但是真的要拿獎的話,他們感覺是不太可能,畢竟這年頭競爭也是相當大的。

西方人的獎更多還是考慮西方人。

方言要拿獎的可能性,那就是他真的出國了,加入了某個國外的團體,那自然和利益集團綁定後,就能拿到獎。

但是方言要是在國內,哪怕他已經和梅奧診所這種機構接觸了,依舊還是差點火候。

利益綁定的不夠嚴實。

至少在他們的眼裡是這樣的。

所以獲獎也隻是一種美好的期盼了,陸東華老爺子當然是期盼自己的徒弟能夠得獎了,那樣的話老爺子這輩子也真算是完美了。

雖然自己的醫術不咋樣,但是到老了收了個徒弟,卻能夠如此耀眼。

這可是誰都期盼的榮耀啊。

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袁青山和老範兩人隻能在心裡拜了拜,希望上清月府黃華素曜元精聖後太陰皇君釋法了。

而方言看著聊著天突然開始抬頭望天,嘴裡念念有詞的兩人,一陣莫名其妙。

十月六號,國慶中秋的假期過去後,所有人都開始了正常的學習和工作。

大部分人都還是有些不習慣。

不過一直都在忙的人完全冇有假期後遺症,就像是方言和廖主任就是這樣,哪怕是過節的時候依舊還是有工作,反倒是節假日的一些活動,反倒是他們工作之餘多加進去的。

方言之前給廖主任說了他們研究內視的事兒,廖主任並不好奇真不真,他自己說年輕時候見過不少奇人異士,彆說內視了就是能看到人家體內的高人他都見了不止一個,當時他也當是騙子,隻不過後來抗戰爆發,這些騙子都

去打仗去了,然後都死在戰場上。

廖主任在那之後,對他們的身份不再懷疑,認為這些人應該不是騙子,應該是真的奇人異士。

還問了方言能不能把睡覺功夫也教教他。

方言當然是冇意見了,然後廖主任就發現,這睡覺的工作之前方言也教過他,隻不過教他的是姿勢,其他的一概冇教。

聽了方言補全“內功”後,廖主任就大呼學不了。

主要原因是裡麵的那些各種心法,對廖主任這種滿腦子工作的人來說,可以理解,但是冇辦法做到。

廖主任告訴方言,到現在這麼多年下來,他還是習慣想著工作的事情入睡。

就是想著還冇做的工作,然後設想明天的工作流程。

接著累了就自然睡過去了。

世界上的人睡覺,分成是兩種,一種是放空自己入睡,腦子裡什麼都不想,就進入了睡眠中。

另外一種就是在睡前思考,有些人是思考工作,有些人是幻想,還有些人是回憶,然後自然的進入睡眠。

這個習慣一半是在很小的時候就形成的,中間是很難改的。

兩邊的人都很難理解對方。

但是方言不一樣,他兩種都體驗過,上輩子的時候,他就是思考入睡。

這輩子的時候,他就是放空大腦入睡。

讓廖主任這個習慣地思考入睡的人用另外一種方法,那簡直就是折磨。

其實說的心猿意馬其實就是這東西。

思考入睡的人,心神一直在外頭跑,跑累了才回來,方言上輩子就是這樣,想了大半輩子,直到這輩子練了陳摶睡功,才學會把心猿拴住,意馬勒住,讓心神自己回來。

廖主任搖搖頭說道:

“彆說讓我什麼都不想,就是讓我少想一件事,我都覺得不踏實。”

對此,陳摶睡功在廖主任這裡,算是冇辦法練了。

不過最近他的工作量少了一些後,身體也在慢慢恢複,這也是好的方麵。

但是方言還是怕他身體稍微好點,就像是嶽教授一樣,所以還是把嶽教授的事兒給他說了,算做警醒。

廖主任聽了方言的告誡,表示自己肯定不會,現在他還在被家裡的小輩監視著,但凡是放學回來冇看到他回來,那肯定要到處找人的,所以忙肯定是冇以前忙了。

順便他還讓秘書準備了點補品,給嶽教授送過去。

怎麼說老教授人家也是方言他們研究生班的領導,培養了那麼多的好醫生,特彆是方言已經成了中僑辦的獨門武器,吸引了不少的僑商回來治病,順帶提高了很多的投資,超額完成了上頭布置的任務,看一看還是有必要的。

這邊的事兒說完,方言就去單位查房了。

剛到這邊方言就先去了之前那個天火瘡的病人那邊,現在已經過來幾天了,症狀基本上已經穩住了。

方藥中這幾天一直都在儘職儘責的守著。

方言跟著方藥中走進病房的時候,病人正半靠在床上,護士在給她換藥。

黃柏油的紗布揭開,下麵的創麵比前幾天乾淨了不少,原來滲出的黃水已經變成了淡淡的清液,有幾處小麵積的水泡完全乾癟了,結了一層薄薄的痂。

但大麵積的地方還是鮮紅的肉芽組織,像被剝了皮的桃子,看著就疼。

方言看了一眼病人的臉,比上次來的時候有了一點血色,嘴唇也不像之前那樣慘白。

病人看到方言進來,連忙想坐直一些,動作牽動了身上的創麵,疼得齜了齜牙,但還是擠出一個笑容:

“方大夫,謝謝您。”

兩個方大夫給他看病,一老一少,年輕的這個護士說就是那個專門給僑商看病的方主任。

病人對此很感激,連老方大夫都說是這個年輕的方大夫的方子把她救過來的。

甚至還把自己收藏的貴重藥材用了。

有價無市的那種藥材,據說香江過來的有錢人給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那種。

病人現在看到方言,總感覺自己欠了很大一個人情,她也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還,畢竟方大夫據說早就結婚了,現在孩子都有了。

方言擺擺手:

“彆動,躺著就好。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病人的聲音還是有點沙啞,但比前幾天清楚了不少,“不發燒了,身上也不那麼疼了,就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還冇長好的創麵,眼圈紅了一下,“就是太難看了。全身都是疤,以後還怎麼見人。”

方言輕輕安慰了她兩句,轉身看向方藥中。

方藥中會意,朝方言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出病房,站在走廊儘頭的窗戶邊。

方藥中從白大褂兜裡掏出一張醫案記錄,攤開遞給方言:

“看看這個。病人體溫正常三天了,血象也下來了,但創麵恢複的速度,一直上不去。”

方言接過記錄紙,上麵密密麻麻地記著每天的換藥情況、創麵麵積、滲液量、新生肉芽組織的生長速度。

護士寫得工工整整,每一個數字都清清楚楚。

很顯然都是培訓到位了的。

“看這裡。”方藥中指著記錄紙上的一行數字,“從第四天開始,創麵麵積的縮小速度就明顯放緩了。前三天每天能縮小百分之五左右,第四天隻有百分之二,第五天百分之一點五,昨天隻有百分之一不到。不是說完全不長,

是長得太慢。”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照這個速度,她身上這些創麵全部愈合,至少要兩三個月。這麼長時間,感染的風險太大了,而且大麵積疤痕增生,以後就算長好了,關節功能也會受影響。”

方言看著那些數字,皺起眉頭來。

方藥中繼續說:“外用藥的問題,你也知道。她這個免疫係統被藥毒打得太狠了,現在對外界刺激還是特彆敏感。紫草油、生肌膏,甚至凡士林,我們都在她胳膊上小塊試過,敷上去不到兩個小時,周圍就開始發紅、起疹

子。現在能用的還是隻有純麻油加黃柏粉,就這配方,也隻能穩住,生肌的效果實在太弱了。”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我琢磨了好幾天,覺得問題不在外邊,在裡邊。她外傷的創麵是標,內裡的氣血虧虛、瘀毒未儘才是本。外邊不敢用藥,就隻能從裡邊想辦法。可裡邊怎麼想,我卡住了。”

方言看著他:

“卡在哪兒了?”

方藥中把自己的一個本子掏出來,翻到其中一頁,上麵用鉛筆寫了幾個方子的草稿,劃掉又重寫,重寫又劃掉,看得出來費了不少心思。

他指著其中一個被劃掉大半的方子說:

“你看,我最初的想法是補氣養血,托毒生肌。用生黃芪、當歸、白芍、白術、茯苓、炙甘草,再加玄參、麥冬、生地養陰,丹參、赤芍活血化瘀。氣血同補,兼顧化瘀。思路是這個思路,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抬起頭,看著方言:“她這個病,西醫那邊說上是因為之前的激素造成了免疫係統亂套,自己攻擊自己。我們中醫叫‘正氣不歸位,邪毒不外出。補氣血,補進去的是正氣,可她的正氣是亂的,補進去會不會被亂的正氣帶著

繼續跑偏?化瘀,化的是瘀血,可她的瘀血是正氣自戕的結果,不是原因。化瘀化得再乾淨,正氣自戕不消停,新的瘀血還會出來。我越想越覺得,我這個方子,補也不是,化也不是。”

方言聽完了,冇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方藥中那張被反複塗改的記錄紙,沉默了好幾秒。

“你說得對。”方言開口了,“這個病,最難的不是用藥,是‘引導”。正氣亂,你不能硬補,硬補會把亂的正氣補得更亂。瘀血是結果,你不能光化,化了還會再生。你得先讓正氣歸位,再談補氣養血;先讓正氣自戕消停,再談

化瘀排毒。”

方藥中連連點頭,眼睛亮了一下:“對!就是這個‘引導’!我就是不知道怎麼引導。有冇有一味藥,能引藥力直達病所,同時還能調暢氣機、疏通經絡?”他頓了頓,自己就否定了,“川芎?不行,太燥。威靈仙?不對症。牛

膝?引血下行,不對。”

方言也想了起來。

方藥中皺著眉頭,嘴裡念叨著幾個藥名:“桔梗引藥上行......柴胡引藥入肝......黃芪引藥入表......都有了,我這個方子裡黃芪、桔梗、柴胡都有了,可還是差一味 -差一味能穿透經絡、直達皮膚的藥。”

“而且他這個狀態,還不能用差的藥,要不然效果還不行。”

這時候他突然一拍大腿,對著方言說道:

“對了象皮!”

方言一怔。

這東西他活了兩輩子,還真是隻聽過從來冇用過。

方藥中說道:

“中藥生肌斂瘡第一品,專治大創麵,久不收口。這東西穿透力強,能直接把藥力送進皮膚深處,引導氣血去修複創麵。’

方言皺起眉頭說道:

“教授,這不行吧!現在國內哪裡給你找象皮去?”

結果方藥中說道:

“有的!南邊不是剛打完嗎?他們醫院也有中醫,咱們都抄回來了,國慶的時候,就有一批藥材運到京城了,都是比較好的東西,彆說象皮了,你用掉的犀角都能給你補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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