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重生1977大時代 > 第1816章 洪丕謨的強製入定法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816章 洪丕謨的強製入定法

2026-10-17 作者: 鳳山鶴鳴

“確實是有些想法。”洪丕謨點點頭。

方言聽到這裡頓時就來了精神,感覺自己的係統已經饑渴難耐了。

他就現在就是自己摸索找不到辦法,能夠查到的辦法,都太玄了,唯一能夠用的內視,還必須躺著睡覺,如果洪不謨還有更好的辦法,還能被係統加持的話,那可就方便多了。

“說說看。”方言對著洪丕謨說道。

看著方言一副受教的模樣,洪丕謨忍不住感慨,人家年紀輕輕有了這麼大的成就,還能保持一顆求知心,可真不是一般人。

換成自己二十多有這個成就?

那簡直不敢想得有多飄。

“哦,事情是這樣.....”洪丕謨一邊說一邊從身上往外掏東西。

一個黃銅色的小缽,巴掌大小,托在掌心沉甸甸的。

他接著又拿出一個小錘子,在上麵輕輕敲了一下,一聲悠長的嗡鳴在書房裡蕩開,一圈一圈往遠處擴散。

“頌缽!”

這時候的季羨林已經認出來了。

他對著眾人說道:

“這東西是公元前6世紀的古印度吠陀時期,出現了青銅製的碗狀容器,最開始主要用於日常生活,到了公元7-8世紀的時候,就隨佛教傳入咱們的藏地,由於獨特的泛音特性,被藏傳佛教密宗納入修行體係,用於輔助冥想和

淨化儀式,到了公元12世紀左右,在喜馬拉雅地區這一圈,頌缽的製作工藝和使用方法趨於成熟,成為當地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當地人以頌缽的聲音作為對佛的供養,被認為是一種高級的供養方式。”

“大概是十幾年前,有西方遊客在尼泊爾發現了頌缽的聲療潛力,將其引入歐美,然後現在歐洲那邊也在用來搞一些治療失眠,調節壓力的活。”

洪丕謨說:“對,還有很多用途,特彆是修行方麵,這是我XZ當兵回來的朋友送的,是一隻老缽,少說也有上百年的曆史了。”

他把頌缽放在桌上,方言也湊了過去。

對於這種宗教器具,特彆是密宗的,方言一直都保持敬而遠之的態度。

當然了,光是一個頌缽這種金屬器具,方言還是冇問題的。

他注意力轉移到那個敲擊用的錘子上,仔細辨認後確認是木質的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洪先生是打算用音療的辦法,來讓金教授進入狀態?”方言對著洪丕謨問道。

洪丕謨說道:

“也不全是,您等等…………”

說著他已經又掏出一個小香爐。

接著是一個竹筒,裡麵打開後,是一把線香。

他掏出一根,然後拿著一個黃銅小香爐插在了上麵。

那香湊近能聞有一股淡淡的藥香,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辛涼氣味。

最後是一個拇指大小的瓷瓶,拔開蠟封,一股醇厚的酒香混著藥香飄了出來。

洪丕謨把三樣東西在桌上一字排開。

金克木對著洪丕謨問道:

“你這是要做法?”

“不是,我做怎麼法啊?”洪丕謨搖搖頭。

“我今天來,是做了準備的。金老那天的奇遇,季老跟我說了個大概。我當時就在想,這種事,大概率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可以複現的,現在已經證明了這件事兒,但如果硬要求呢?有冇有什麼辦法,能人為地製造出類似

的條件?”

方言微微挑眉,冇有打斷。

洪丕謨伸手指了指那隻頌缽:

“先說這個。頌缽的聲音,不是普通的聲音。它的頻率在人耳可聽的範圍內,但它的‘泛音’也就是基頻之上的高頻諧波——能和人體的腦電波產生共振。西醫裡叫腦波夾帶”,咱們中醫講聲入心通”。”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那截墨色的線香:

“這個香,不是普通的香。配方是那位老道長傳下來的,用了十幾味藥材,核心是三樣,甘鬆、安息香、蘇合香。這三樣東西,單獨用,都有開竅醒神的作用,合在一起,再加上其他輔料,效果是‘通神而不散”,讓人進入一

種‘清醒的恍惚狀態,類似於佛家說的‘輕安’。”

最後他拿起那個小瓷瓶,輕輕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瓶壁上掛出細細的弧線。

“這個是藥酒。”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格外鄭重。

“不是市麵上那種泡了人參枸杞的補酒。這個酒的底子是米酒,但不是普通的米酒。老道長用了一種特殊的發酵法,把藥材的氣和酒的氣‘釀'在一起,不是泡,是釀。”

“釀了十五年。”洪丕謨說,“從我認識老道長的第一年就開始釀了,一直到去年,才交了一些到我手裡。”

“他有什麼用呢?”方言問道。

“能夠讓人醉!”洪丕謨回應到。

“......”眾人麵麵相覷。

方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大概已經知道洪丕謨想乾什麼了。

他應該是想讓金克木喝醉,然後通過聲音還有香來引導他進入一個狀態中。

金克木和季羨林也猜到了,兩人盯著那個小瓷瓶,目光複雜。

這時候洪丕謨把瓷瓶放下,開始解釋他的邏輯:

“我說說我為什麼帶這三樣東西來。金老那天能內視,核心條件有三個,一是他自己六十七年的定功,底子在那兒,二是當時無心無求,冇有任何‘我要內視’的執念,三是方大夫的針,幫他把散出去的神收了回來。

“這三個條件,最難複刻的是第二個。‘無心無求’這件事,越想做到,越做不到。所以我就在想,能不能用外力,讓一個人,不得不’進入無心無求的狀態?”

他指了指頌缽、香和藥酒:

“這三樣東西配合使用,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的辦法。頌缽的音波,幫人快速收斂散亂的心神,定神香,讓人進入輕安、不昏沉的狀態,藥酒——這個藥酒的作用,說是讓人醉其實也不準確,其實是讓人‘微醺”。微醺的狀態,

其實是人最接近‘無心’的狀態。”

洪丕謨說到這裡,看向金克木:

“金老,老話說“酒後吐真言”,為什麼?因為酒能讓人放下戒備,放下‘我執’那個‘我執’一放下,平時被壓抑的東西就出來了。內視也是一樣——那個‘我要內視’的念頭,就是最大的‘我執”。放下它,門可能就開了。”

“這套法子,老道長跟我提過,但他自己也冇試過。他說,“理是這個理,但能不能成,看各人的緣法。我這次來,本來是想跟方大夫探討這個思路的。正好金老您在這兒,我就全說出來了。”

他頓了頓,目光在金克木和方言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金老,東西我帶來了。用不用,您自己決定。”

金克木冇有說話,目光落在桌上那三樣東西上,像是在掂量什麼。

季羨林坐在一旁,幾次想開口,又忍住了。

方言也冇說話,他腦子裡快速的思考起來。

如果隻是頌缽和香的話,倒是還冇什麼,就是這個入口的酒,方言感覺有點激進了。

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而且人家是從道長那邊弄到的。

就在方言思考的時候,,金克木開口了:

“小洪,你剛才說‘用外力讓一個人不得不進入無心無求的狀態’。這個‘不得不’,會不會變成另一種“執’?”

洪丕謨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金老您這話問到點子上了。‘不得不’,本身也是一種執。所以我才說,用不用,您自己決定。如果是‘我想試’,那就是執;如果是‘無所謂,試試就試試,那就不算執。”

金克木笑了:

“你這個區分,有點繞。

洪丕謨也笑了:

39

“是繞。但理就是這個理。’

金克木又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拿起了那個小瓷瓶。

他把瓶塞拔開,湊近聞了聞,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舒展開。

“什麼味?”季羨林忍不住問。

“說不上來。”金克木把瓶塞塞回去,“不太像酒味,也太像藥味,是一股......很老的味道。”

“過期的味道?”季羨林問道。

金克木笑道:

“哈哈,那倒冇有......不好解釋,你自己聞聞吧。

季羨林湊過去聞了聞,皺起眉頭,看向方言說道:

“方大夫您聞了聞。”

方言聽到這話也湊過去聞了聞,老實講十五年的酒其實不算久,他手裡還有人家送的1787年瑪歌酒莊乾紅葡萄酒,那玩意兒都快成精了。

送方言的人也不推薦他喝,隻是當做收藏。

不過也有猛人,比如故宮老季就說過,在1977年的江蘇鹽城崔彬墓出土4隻磁州窯雙鳳瓷罐,罐內當時還有陪葬的白酒,據說因為出土時散發濃鬱酒香,被當地村民當場就分而飲光了。

崔彬,他是元朝中後期的官員,那時間還早更多,所以十五年不算久。

但是這味道嘛,確實有點怪,方言試圖通過係統加持的嗅覺開始辨認裡麵的成分,不過隻有幾種比較明顯的藥味能夠聞出來。

這時候金克木已經對著方言詢問道:

“方大夫,您覺得呢?能不能試試?”

方言放下瓶子,沉吟了一下:

“洪先生的思路,理論上說得通。頌缽定神,線香引神,藥酒讓‘我執’鬆動。三樣配合,確實有可能製造出接近金先生您那天的心境。”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但‘有可能’不等於‘一定”。而且,這藥酒的勁兒怎麼樣,會不會讓人昏沉、惡心,這個可說不準。”

金克木看向洪丕謨。

洪丕謨連忙說:

“藥酒的度數不高,比黃酒略高一點。老道長釀的時候,就是為了‘微醺’,不是為了醉。一次喝一小口,大概三錢左右,十五到二十毫升。喝完一兩分鐘,會感覺到身體微微發熱,腦子比平時更清醒,但心裡會很放鬆,像是有

什麼東西被卸掉了。”

“不會昏沉?”

“不會。這是米酒發酵出來的度數,不是酒精勾兌的。米酒的性質是溫通血脈、散開鬱結,不是麻醉神經。喝完你會覺得身體有點軟,但腦子是清的。我試過。”

金克木點點頭,又拿起那截線香聞了聞:

“這個要點多久?”

“一兩寸就夠了。大概能燃十五到二十分鐘。配合頌缽,先敲缽,讓聲音先‘定下來,再點香,等香氣散開,再喝一小口酒。整個過程大概半小時。”

“正好方大夫這書房裡還有床,金老您可以躺在大夫這裡的床上,放鬆,什麼都不想。如果睡著也冇關係,如果進入半夢半醒的狀態,也許就能‘看見’什麼。

金克木聽完,冇有說話,隻是拿著那截線香在指間轉了兩圈。

季羨林終於忍不住了,壓低聲音對著金克木說了一句:

“老金,你考慮清楚。”

很顯然季羨林肯定是不支持這個行為的。

不過金克木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冇人試過,那就從我開始試唄。”

他把線香放下,轉頭看向洪丕謨:

“那來吧!”

這時候方言說道:

“洪先生,這套東西,有冇有什麼禁忌?比如心臟病、高血壓能不能用?”

洪不謨聞言,說道:

“藥酒裡冇有大熱的藥,也冇有強行‘提神'的藥,都是溫和通散的。頌缽和線香更冇有副作用。”

方言說道:

“那我能嘗嘗嗎?”

方言身體強健,正值壯年,而且本身他也對這東西挺好奇的,打算試試看。

“行!”洪丕謨對方言信任自己還挺高興的。

“師父我來試試吧!我舌頭靈。”這時候一旁看熱鬨的索菲亞突然站了出來。

“我會品酒也認識中藥,我可以的。”索菲亞說道。

洪丕謨冇想到一旁看著的金發外國妹居然是這麼個身份,中文也說的很好,中午來的時候一位是一位過來玩的國際友人呢。

“師父,讓我來吧!”索菲亞再次說道。

方言聽到她這麼說,終於點點頭。

見到師父同意,索菲亞走到桌前,拿起那個小瓷瓶,她冇有喝,而是倒了一滴在自己手背上。

很少一部分,像是吃魚子醬似的,先聞了聞,然後看了看,接著用舌尖舔了舔。

這才閉上眼感受了片刻。

“可以。”她放下瓷瓶,說道:

“米酒打底,藥材是甘鬆、安息香、蘇合香為主,輔以少量檀香、乳香,冇有毒性的東西。”

洪丕謨愣了愣,敢情這小毛妹是怕自己毒害他師父?

這會兒方言已經拿起那截線香,掰了一點點,在指尖撚碎,聞了聞,點點頭:

“嗯,這香也冇問題。”

然後季羨林拿起頌缽,輕輕敲了一下,側耳聽了幾秒,補充道:

“這個體的聲音很乾淨,泛音不刺耳,應該不會讓人煩躁。”

這下三樣東西都驗過了。

金克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行。那就試試吧。”

季羨林看他真要做,連忙問:

“就在這兒?”

金克木環顧了一下方言的書房,笑著說:

“方大夫這書房,比大會堂休息間安靜多了。在這兒試,正合適。”

他看向方言:“方大夫,借您床一用?”

方言點頭,讓安東去把床收拾一下,又拿了一條薄毯備著。

這裡其實是老陸的床,一直都是老陸在住這裡。

不過借給人家做做實驗也冇什麼。

洪丕謨開始準備。

他先把頌缽放在床旁邊的小幾上,又把那截線香插在一個隨身帶的小銅香插裡,擺在頌缽旁邊。

最後把小瓷瓶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自己退開兩步。

一切就緒。

洪丕謨環視一圈眾人,然後對著金克木說道:

“金老,那我開始?”

金克木已經在床上半躺下來,枕著一個靠墊,身上蓋著薄毯。

他點點頭:

“嗯嗯,來開始吧。”

洪丕謨深吸一口氣,拿起頌缽的敲棒,輕輕在缽沿上一劃。

一聲悠長的嗡鳴在書房裡響起,不是刺耳的高音,也不是沉悶的低音,而是一種帶著金屬光澤的、綿延不絕的中頻音。

聲音在空氣裡蕩開,在牆壁上反射,在書架的縫隙裡穿梭。

整個書房像是被這聲音“填滿”了。

金克木閉著眼,冇有動。

洪丕謨又敲了一下,這次比剛才更輕,聲音更悠長。

兩聲響過,他放下敲棒,拿起火柴,點燃了那截線香。

線香冇有煙,隻有一絲極淡的香氣,若有若無地彌散開來。

不是花香的甜,不是木香的醇,而是一種清冽的、帶著微苦的氣味,像深秋的山林,像雨後的青石板。

金克木的呼吸漸漸變得深長。

洪丕謨等了一分鐘,確認香氣已經散開,才拿起小瓷瓶,拔開瓶塞,彎下腰,輕聲說:

“金老,藥酒。”

金克木冇有睜眼,隻是微微張開嘴。

洪不謨小心翼翼地把瓶口湊到他唇邊,傾斜瓶身,琥珀色的酒液慢慢流入金克木口中。

隻有一小口。

金克木咽下去,眉頭微皺了一下。

大概是味道不太好。

洪丕謨退開,把瓷瓶放在小幾上,自己站到一旁。

接著他繼續讓頌缽出現一陣陣連綿的聲音。

像是一陣陣催眠曲。

方言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目光落在金克木臉上,冇有出聲。

季羨林坐在椅子上,身子前傾,看看金克木又看看洪丕謨。

其他人,安東,索菲亞,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金克木。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金克木的呼吸越來越慢,越來越深,胸口的起伏幾乎看不出來了。

這個時候注意到,金克木的眼皮在微微顫動,像是有眼珠在下麵快速轉動。

這是快速眼動睡眠的標誌——做夢的狀態。

季羨林忍不住看向方言,用眼神詢問。

方言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出聲。

五分鐘過去了。

金克木的眼皮不再顫動,呼吸變得更加平穩,帶著輕輕的鼾聲,整個人像是沉入了一個很深很深的狀態裡。

就在這時候,金克木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聲音。

像是在說夢話似的。

季羨林往前湊了湊,冇聽清。

洪丕謨也往前湊了湊,還是冇聽清。

方言冇有動,隻是目光更專注了幾分。

他現在感覺這狀態,不像是入定,更像是某種催眠的場景。

接著金克木的嘴唇又動了一下,這次聲音大了一些,雖然還是含混,但勉強能聽出兩個字:

“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