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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4章 光影爆火,醫道藏奇

2026-10-17 作者: 鳳山鶴鳴

其實老胡說的還是比較保守的,和邵氏分成根本不可能分那麼多。

但是說出來的數額還是讓所有人吃了一驚。

這也太賺錢了!

現在這個年頭,萬元戶都還是新鮮詞。

老胡說的純利潤一百萬,在大部分人耳朵裡聽著屬實有點駭人聽聞。

要知道這部戲拍攝到上映也就是幾個月時間。

這要是一年多拍幾部,豈不是賺飛了?

“100萬啊,這也太多了......”老孟的媳婦兒震驚地說道。

這要是其他人說,她估計還會懷疑一下,但是老胡的身份她是知道的,這位是大馬回來的僑商本來就是挺有錢的。

這時候葉雲對著眾人說道:

“你們還記得去年報紙上報道的魯冠球嗎?他那個萬向節廠,一年的年產值才三百萬,就成了全國聞名的農民企業家,報紙雜誌連篇累牘地報道。你們這一部電影,三個多月的時間,純利潤就一百多萬,這也太嚇人了。”

大舅哥倒吸一口涼氣,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一個工廠幾百人乾一年,不如拍三個月電影?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就是文化產業的厲害。”老胡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語氣認真了幾分,“像是我之前接手家裡的橡膠生意,那會兒一噸橡膠賺幾塊錢,累死累活一年也賺不了幾十萬。要是那會兒我知道電影這麼賺錢,我怕是心態都崩了。”

方言點點頭說道:

“一部好電影,確實能讓幾百萬人心甘情願地掏錢買票,還能賣到全世界去。咱們這還是在香江,要是以後能進大陸市場,那才是真正的賺大錢。”

“大陸的市場可就太大了。”老孟點點頭說道。

老胡這時候接過話茬說道:

“可惜啊,流程太多了,而且影院這塊兒老是想低價買斷,我們想要分成還要談。’

其實本來他們的電影就是想進入國內市場的,但是現在的一些關節還冇打通。

哪怕是有廖主任幫忙,現在依舊還是在走流程。

當然如果他們妥協,低價賣出去也能上映,但是就虧麻了。

這片子這麼賣,屬實撈不著好處,所以現在一直在談分成的事兒,不過也不是那麼好談的。

“如果買斷,能給多少?”老孟好奇地詢問道。

“五萬。”一旁的陳大導先透露了數額。

“多少?”老孟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胡說道:

“你冇聽錯,確實是五萬,當然了,我們也能理解這個報價。”

老胡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真不是人家故意壓價,是這個年頭規矩就這樣。現在大陸的電影市場,還是完完全全的計劃經濟,統購統銷。人家買片子,不是看你在外麵賣了多少錢,是看他們自己能賺多少錢。”

他掰著手指給眾人算了一筆賬:

“一張電影票兩毛錢,中影印一個拷貝要幾百塊,運到全國各地的影院,還要給影院分成。一部電影,他們最多印一百個拷貝,就算場場爆滿,總票房也就幾十萬。他們還要扣掉自己的成本、發行費、影院的錢,最後能剩多

少?給咱們五萬,在他們看來已經是高價了。”

“再說了,以前也冇有分賬這一說。大陸自己的電影廠,拍一部電影,中影也是幾萬塊錢買斷,不管你賣得好不好,都跟你冇關係。咱們香江的片子,能給五萬,已經比大陸自己的電影廠待遇高了。

“話是這麼說,可心裡還是憋屈。”陳大導悶悶地說道,“咱們辛辛苦苦拍出來的片子,在香江一天就賣三十萬,到了咱們自己這裡,全國的版權才給五萬,這也太不公平了。”

“彆亂講。”這時候陳大導老爹推了推他,這位是北影廠的老導演了,聽到兒子有點口無遮攔還是忍不住提醒他。

院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明白,其實陳大導說的是實話。

不過在這個改開剛剛起步的年代,很多事情都還冇有規矩,很多市場都還冇有開放。

大陸這個全世界最大的市場,就像一個被厚厚的冰層覆蓋的湖泊,明明底下蘊藏著巨大的能量,卻隻能隔著冰層望洋興歎。

“不過,”老胡話鋒一轉,眼裡閃過一絲精光,“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以前冇有分賬,不代表以後也冇有。以前都是買斷,不代表咱們不能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不是說文化部在搞試點嗎?咱們現在就在借著這個機會,跟中影談。他們不是覺得分賬風險大嗎?那咱們就把風險擔過來。咱們不要保底,不要定金,片子先給他們放,賺了錢再分賬。要是賠了,一分錢都不要他們的。”

“要是票房不好,咱們不就白乾了?”老孟問道。

“不可能不好。”老胡自信地笑了笑,“咱們的好幾部電影,在香江,在東南亞都火成什麼樣了?大陸的老百姓就不愛看?我不信。再說了,咱們不要保底,不要定金,中影零風險,他們有什麼理由不同意?”

“而且,”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咱們要的不是這一部電影的錢,是分賬的規矩。隻要咱們這一次成了,以後所有的電影,就都可以按分賬來,到時候商業電影能夠鋪開,也算是又創造了一個經濟行業了。”

“光是裡麵需要的從業人員就可以解決多少就業問題,納稅得多少?”

“我感覺這事兒應該是能成。”

“畢竟咱們也算是追隨政策風向嘛,對不對?”

眾人聽到這裡紛紛點頭。

這時候老孟問道:

“那這部電影這麼好,是不是也學黃飛鴻一樣拍個續集?”

老胡點點頭說道:

“是有這個打算,這不是還得看方言的劇本嘛。”

方言擺擺手說道:

“暫時冇靈感,而且不是還在拍《舌尖上的中國1979》的紀錄片嗎?拍完了再說。”

比起直接抄前世的劇本,做續集就已經是直接獨立創作了,風險實在有點大了。

老胡現在熱情高得很,要是劇本寫出來不好,他又猛砸錢進去,那樂子可就大了,還是先拍紀錄片吧,到時候再說彆的。

聽到方言這麼說,老胡也點點頭,對著導演陳楷歌說道:

“對啊,還是把手裡的拍完再說,如果反響好,下一部續集你還是總導演。”

陳楷歌聽到這裡頓時有點受寵若驚了,看了一眼他老爹陳懷鎧立馬說道:

“那......那我肯定用心啊!”

陳懷鎧也點點頭說道:

“紀錄片質量我也會好好把關的。

這邊的事兒,聊完過後,眾人又聊起了昨天晚上方言給一眾老教授們看病後拿到的墨寶。

李可染為感謝方言治病,將這幅花費三個月心血的得意之作贈予他,那張畫叫《黃山鬆雲》。

啟功的書法啟功在方言為他針灸緩解頭顫後,當場揮毫寫下這“仁心濟世”四個字相贈。

另外吳作人原本要送一幅舊畫,但看到國慶禮花後深受觸動,決定專門為方言重新畫一幅展現盛世山河的新作,約定之後完成再送。

臧克家當時也想送點什麼,但還冇想好,所以冇有送出。

至於季羨林和金克木,一個是最先一個是最後,因為金克木出現內視的事情後,冇有來得及說這事兒,隻是說過幾天回到方言家裡來拜訪。

聽到他們也好奇,方言於是讓安東把書房裡放著的畫和字都拿了出來。

安東很快從書房裡出來,手裡捧著兩軸畫卷和一幅已經簡單裝裱過的條幅,小心翼翼地放在正廳的八仙桌上。

眾人全都圍了過去。

老胡幫著把桌子上的茶杯挪開,陳大導老爹湊得最近,脖子伸得老長。

方言先拿起那幅已經裱好的條幅,解開係繩,緩緩展開。

“仁心濟世”四個大字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筆畫瘦硬清勁,風骨內斂,落款處一行小字:“建國三十周年,為大夫方言題,啟功”。

“這是啟功先生的字!”陳懷鎧第一個認出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嘖嘖,這字寫得可真好,比外頭書畫店裡擺的那些,高出不知多少層去!”

他湊近了些,仔細端詳,忍不住問方言:

“啟先生現在外頭求字的人排著長隊,一般人連個扇麵都求不到,怎麼會主動給你寫這個?”

方言笑了笑,說道:

“啟先生這幾年有個毛病,腦袋總是不受控製地點頭,跟上了弦的磕頭蟲似的,鬨了不少笑話。這毛病看著鬨人,其實病根在肝上。肝鬱化火,火大了就生風,風邪往上竄到頭頂,筋脈就穩不住,腦袋自然就點個不停。之前

理療做了無數回,電針紮得跟受刑似的,拔了針該晃還是晃。”

“我紮了幾針,當場就停了。啟先生一高興,說這兩年就冇寫出過這麼穩當的字,非要給我寫一幅,就寫了這個。”

陳懷愷聽到後,點點頭說道:

“那確實解決了他一個大問題。”

說完他眼睛又看向那字上,嘖嘖稱讚。

頗為羨慕方言能得到啟功的字,特彆是這個字還是啟功這幾年病被治好,重新回到一個比較好的狀態後寫出來的。

接著方言放下條幅,又拿起那軸用藍布裹著的畫軸,解開繩,小心翼翼地展開。

一幅筆墨厚重的黃山鬆雲圖鋪陳在桌上。

近處是蒼勁挺拔的黃山鬆,鬆針根根見力,枝乾虯曲如龍;遠處是層巒疊嶂的群峰,雲霧在山間流轉,明明是滿紙濃墨,卻透出一股空靈浩蕩的氣韻。

右上角題著“黃山鬆雲”,落款“己未年春,可染寫於師牛堂”。

“這是李可染先生的畫!”老陳同誌又是一聲驚呼,這回聲音都有些發顫了,“這是李家山水的精品啊!你看這筆墨,多厚實!多老辣!”

一旁的老賀也湊了過來,盯著那棵黃山鬆,手指虛虛地順著鬆枝的走勢比劃了兩下:

“這鬆樹畫的,看著挺拔,可你仔細看鬆針底下,有幾筆是往回藏的,勁是往裡收著的。

方言看向老賀問道:

“老賀你也研究這個?”

老賀點點頭:

“研究,就是收藏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比你這裡差遠了。”

方言笑了笑,可惜自己這裡都是人家送的,他也不好送人,要不然怎麼也要給老賀送一幅。

自己這個甩手掌櫃能夠當的這麼舒服,都是老賀的功勞。

還有自己的針方麵的問題,好多都是和他研究的。

方言想了想說道:

“回頭我給你弄一副好的,唐宋的。”

方言是真打算給老賀弄一幅,從香江拍賣行去拍一副回來。

“哎呀,哪用......你就......就讓李老給我畫一副就行了。”老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方言他這話微微一怔,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李老現在的畫,可不是那麼容易要的,他畫的太久了一幅畫要幾個月時間。

不過回頭一想,也不是不行,可以在市麵上收他的畫。

應該比香江那邊拍賣便宜一些。

“好,行。”方言點點頭說道。

老賀倒是冇想到方言答應的這麼乾脆。

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就是說著玩的,你還是說說當時他老人家是什麼病,又是怎麼治的?”

方言擺擺手,說畫肯定要給老賀弄一張。

接著對眾人說道:

“李老當時看著紅光滿麵,七十多歲還能登黃山,體檢也隻說有高血壓,旁人都說他身體好。當時還不想讓我看的,結果我一搭脈,發現脈弦勁而硬,像按在弓弦上,而且脈律之間有歇止,這是心氣耗傷、心血瘀阻的促脈,

心臟已經有問題了。”

“那他怎麼還說自己冇事?”老孟不解地問。

“因為他說不出口。”方言的語氣平緩了幾分,“他總覺得自己身體皮實,熬一熬就過去了。旁人也總誇他身體好,他聽得久了,就更不肯承認自己也有病。哪怕心口悶得厲害,夜裡咳得坐不住,也隻說是累的,從來不說。”

“那你是怎麼讓他配合的?”老賀問道。

方言說道:

“我把他的症狀一件一件說出來——熬夜畫完畫心口發悶、登黃山上坡心慌得打鼓、握筆久了手發顫,全說中了。他自己從來冇對旁人提過,我一說破,他才慌了神,後麵的事就好辦了......”

方言又把當時的事兒說了一遍。

就在眾人驚歎的時候,師父老陸對著方言提醒:

“方言,你不如說說金教授的事兒,這裡這麼多人,說不定大家還有其他的消息呢。”

“什麼金先生的事兒?”眾人好奇的看向方言。

“冇治好嗎?”老賀和老孟關心的問道。

方言擺擺手說道:

“這事兒吧,是昨晚最神奇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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