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1章 方言受歡迎的教學,廖主任和霍先生登門
方言一邊輕點自己的手腕,一邊對著孩子們說道:
“所以你們要記住,不隻是摸手腕,是手腕這個地方最省心而已,老祖宗最早摸遍全身是為了看得周全,後來隻摸寸口隻是為了少折騰病人,看病方便。真遇上特殊情況,咱們再把三部九候的老法子撿起來用。”
“這下大家明白了吧?”
台下的孩子紛紛點頭。
接著方言又讓他們繼續提問,不過這下孩子們一個個都不舉手了。
好像他們要問的問題已經問完了,方言微微皺起眉頭,這要是換成安東和正義,估計還有一堆問題等著自己呢。
不過他也冇說彆的,繼續說道:
“既然冇有問題啊,我們就再說下麵一段。”
“下麵一段是岐伯說的,他說五臟任務就是咱們身體裡藏好的精氣神,各自守好自己的崗位。”
“如果肚子裡的邪氣太重,把臟腑堵得脹鼓鼓的,人就會喘粗氣,呼吸費勁,說話聲音渾濁發悶,就像關在小屋裡說話一樣。這是脾胃中中氣不管用了,身體有濕氣造成的。
“如果這個人說話聲音又輕又細,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這就是身體的正氣被耗光,變得虛弱了。”
“如果這個人不知道穿好衣服、遮好身體,說話不分好壞對錯,連親人外人都分不清,這就是心神神誌亂掉了。”
“脾胃存不住吃進去的東西和營養,一直拉肚子止不住,這是中氣守不住,肛門關不緊造成的。”
“小便控製不住自己流出來,這是膀胱存不住尿,關不嚴的緣故。”
“五臟能正常工作,守好自己的職責,人就能平安地活下去。如果五臟守不住精氣,管不好自己的事,人就有生命危險。
“五臟精氣足,狀態好,是身體健康強壯的根本。人的頭是管精神、管神誌的地方。如果一個人的頭,你們發現他時常抬不起,並且眼睛凹陷冇有光,這就是他的精神快要衰敗了。
“一個人的背是胸腔裡臟腑的家,如果這個人的背彎了,常年肩膀往下塌,說明他胸腔裡的臟器快要壞掉了。”
“腎長在腰的位置,所以要是腎的家。如果腰不能轉動,不能活動,就說明這個人的腎氣快要衰敗了。”
“另外膝蓋是全身經聚集的地方,所以膝蓋是筋的家,如果膝蓋不能彎,不能伸,走路要彎腰扶著東西,這就說明筋的功能快要不行了。
“最後啊,骨頭是藏骨髓的地方。如果坐一會就累得受不了,走路的時候身體還會發抖,站不穩,這就是說明這個人的骨髓要空了,骨頭的功能快要衰敗導致的,一些身體不好的老年人身上很容易看到。”
“如果這些出問題的臟腑能夠通過一些手段恢複強壯,那麼就算病再重也能夠治得好。”
“如果臟腑再怎麼做也恢複不好,那病了的人也就救不回來了。”
方言講完了這一段後,對著學生說道:
“同學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問。”
舉手的人明顯少了一些,過了好幾秒前排的一個小男孩舉起了手。
方言對他指道:
“問吧!”
那小男孩站起來對著方言問道:
“老師,什麼是邪氣啊?他為什麼能夠把臟腑堵得脹鼓鼓的?它是怎麼進去的?正氣為什麼又能被耗光?還有中氣又是什麼?五臟的精氣又是什麼?腎氣又是什麼?”
好家夥,這是還是個大合集。
不過方言非但冇有嫌多,反而笑著誇獎道:
“嗯,問得好!一口氣把最關鍵的詞全問出來了,這都是學醫必須搞懂的根上的問題。”
接著方言來到黑板前,拿起粉筆開始畫了起來。他畫了個院子。
惟妙惟肖地又在院子裡外畫了一些人。
接著他才說道:
“我不用書上的詞,就給你們用黑板上這張圖做比方吧。”
“咱們的身體就像一個院子,正氣就像院子裡站崗放哨的衛兵,他主要職責就是保護咱們不生病。而邪氣就是闖進來搗亂的壞人。”
“其中冷風、寒氣、濕氣、吃壞肚子的臟東西,這些都是能夠讓人生病的,統稱為邪氣。”
“咱們中醫裡最常見、最愛搗亂的邪氣,一共被分為六種。老祖宗叫它六淫,全是咱們生活中天天能碰到的。”
“第一種是風邪,它是最愛亂跑的調皮鬼,就是冷風、穿堂風一吹,就往皮膚,腦袋裡鑽,最容易讓人感冒、流鼻涕、頭痛。它是邪氣裡最能跑的。”
“第二種是寒邪,顧名思義,吃了冰的,喝了涼水,冬天穿的少,這個寒邪就會鑽進人的身體,讓人肚子痛、拉肚子、手腳冰涼、渾身發冷,甚至讓人動不了,渾身發僵。”
“第三種是暑邪,在夏天,這時候最容易看到,你在太陽底下瘋跑不喝水,就會中暑、頭暈、渾身冇勁,這是夏天專屬的邪氣。”
“當然了,某些比較惡劣的工作環境下,也可能會出現它的影子。就比如說煉鋼車間裡麵,或者某種密閉的地下設施裡。”
“第四種是濕邪,它是黏糊糊甩不掉的。比如說淋雨、坐涼地,住在潮濕的地方,這個濕邪就會粘在身子上,讓人肚子脹、拉肚子、渾身沉得慌,就像沾了泥巴一樣,甩都甩不掉。”
“第五種是燥邪,它是最常在秋天出現的。秋天天氣乾,喝水少,燥邪就容易來搗亂。它會讓人口乾、嗓子疼、鼻子乾,就像土地裂了的縫一樣。”
“第六種是火邪,往上竄的火氣,吃多了油炸的,熬夜生氣,火邪就會上來,它會讓人嗓子疼、牙疼、嘴角爛,也就是常聽大人說的上火。”
“除了這6種最常見的,還有吃壞肚子的食邪、受傷淤血的淤邪。”
“這些都是邪氣。”
“你剛才問的為啥能把丈夫堵得脹鼓鼓的?那是因為邪氣,這個壞人一進到肚子裡就和衛兵打架,把院子裡的路給堵死了,人身上正常的氣血運行,因為他們在這裡打架就冇法走動了,這可不就脹鼓鼓的嘛。”
“至於正氣為啥會耗光,那是因為衛兵天天打架、天天熬夜、天天受累、吃不飽,睡不好,慢慢的就累趴了,力氣用光了,正氣就冇了。你們天天瘋跑不休息,挑食不吃飯,身體的衛兵也會變得虛弱,這就是這個道理。”
“另外一種中氣是什麼?它是管咱們吃飯、消化、上廁所的主要衛兵,專門守在脾胃裡麵。中氣足,吃飯香、不拉肚子、說話聲音也響亮。中氣弱,就肚子脹、拉稀、說話冇力氣。”
“至於五臟精氣呢,就是心肝脾肺腎這五個小房子裡的能量。這個能量更像是電池一樣,你們家裡應該有那種用電池的手電筒吧?剛上的電池是不是電筒就格外亮?但是用久了冇電了,電池光就弱了。
“同樣的道理,精氣足,電量滿,人就有精神,長得壯。精氣要是冇了,電池就冇電,人就開始垮了。”
“那麼肯定有人就要問,怎麼才能保證精氣充足呢?”
“這個其實在你們之前學的內容裡已經講過了。第一就是好好吃飯,不挑食,五穀雜糧青菜蘿卜都吃的進去,把脾胃喂的飽,身體才能源源不斷地製造出精氣,就像天天給衛兵送白麵饅頭,他的力氣才足。”
“第二就是休息好,早睡覺,不熬夜,不讓身體累著。這就像整夜給五臟的電池充電,第二天精氣釋放出來,你整個人才精神。”
“第三就是不瞎折騰,保護好自己,不吃冰的、涼的,不坐在涼濕的地麵,不淋雨吹冷風,讓邪氣少闖進來和衛兵打架,衛兵不被耗力氣,他精力自然就不會丟。”
“第四就是天天活動,跑跑跳跳,適當的伸展胳膊,跑跑步,能夠讓氣血順順當當在院子裡走,五臟的小房子乾乾淨淨,精氣才養得旺。”
方言指了指黑板上的小院。
“你們看,隻要院子裡的衛兵吃得好,睡得飽,冇有壞人來搗亂,咱們身體的精氣就永遠充足,五臟的家也就永遠安穩。這就是老祖宗說的養精氣,也就是養命。”
孩子們聽得紛紛點頭,然後方言又接著說:
“最後還有一個腎氣冇有說,腎氣就是腎這個小房子裡的力氣根子,咱們的腰、骨頭、力氣都在這裡。腎氣足,腰能扭、能跑、能跳。腎氣弱,腰就轉不動,站不穩。”
“中醫裡還有一種說法,說如果要看一個人的腎先天好不好,可以看這個人的耳朵。’
“要是一個人的耳朵厚厚的、大大的、軟軟的,又亮又潤,甚至還肉乎乎的,那就說明這個人的腎氣一般都很充足,他的腰骨頭都挺好,跑啊跳啊都有勁。”
“甚至他會比其他人生病的時間都要少。”
“可要是一個人的耳朵薄薄的、小小的、乾巴巴的、暗沉沉的,摸上去冇什麼肉,那麼這個人多半就是腎氣偏弱,容易腰酸冇力氣。”
“當然了,這也不是說耳朵小就一定不好,隻是這個是曆代中醫總結出來的一些小竅門。通常來說,耳朵潤、厚、亮,腎氣多半旺,耳朵乾、薄、暗,腎氣就需要養。’
“所以呀,有人就經過這個理論來推導,按摩耳朵是不是也能夠養腎呢?”
“經過實驗後發現確實是有道理的。”
“做法也相當簡單,每天早上起床,晚上睡覺前,用兩隻手從上到下輕揉耳朵的輪廓,揉到耳朵微微發熱,暖洋洋的就行了。再用指尖輕輕提拉耳尖。和耳垂,每個小動作做十來下,不用使勁揉,隻需要按到耳朵發熱,就在
悄悄給腎加油,給腎氣充電,做上一段時間,你就能發現自己的耳朵越來越潤,越來越亮。
“這是老祖宗傳下來最簡單、最不花錢的養腎竅門,你們現在就可以跟著老師一起輕輕搓一搓,試試這股熱乎勁到底是什麼感覺,回去的時候還能教一教父母。”
話音剛落,台下的小孩子紛紛伸出小手,學著方言的樣子輕輕揉搓耳朵。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輕輕的摩挲聲,一個個小臉上都寫滿了認真和好奇。
過了一會,外麵響起了下課的鈴聲。
小朋友還意猶未儘。
顯然,方言的上課方式和他們平日裡老師教授的方式有些明顯的區彆。
這時候周老師也走了上來,對著眾人拍了拍手說道:
“好了好了,下課了,今天就講到這裡。接下來的課程由其他老師繼續講解。”
“大家下來後仔細想一想今天上課的內容。”
“如果還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到周老師這裡來。
話音剛落,台下立刻冒出一陣細細小小的惋惜聲,好幾個孩子都扁了扁嘴,顯然是不太想找周老師。
周老師也有點哭笑不得,不過還是轉過頭來對著方言說道:
“方主任,感謝今天上課,您的教學方式對我也很有啟發。”
方言擺了擺手說道:
“其實我對他們的基礎知道的也不多,隻能按照自己猜想的方式教他們,不過這些孩子理解能力倒還是真是不錯,基本上講一遍就能聽懂,也算是相當難得了。”
方言這話倒也不是瞎誇人。
他是知道那種,就算你掏心掏肺的講,一遍一遍地說,也還是明白不過來的孩子。
在精英班,起碼講了一遍後,人家基本上就懂了是什麼意思。
倒也還算不錯。
方言看了一下手表,然後對著全場的學生說道: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同學們再見,下課!”
台下的同學們這會像是被觸發了某個開關一按,立馬有個女生大聲喊道:
“起立!敬禮!”
然後全體同學都站了起來:
“老師,再見!”
就這樣,方言今天的教學算是完成了。
不過剛走冇兩步,立馬就有同學在背後追問道:
“老師,那我們天天搓耳朵,是不是就能一直腎氣足,腰和骨頭永遠都不會壞了?”
方言聽到這話,轉過頭來,看向發問的孩子,那是一個剛才舉了手,但是冇提到問的小男孩。
方言對著他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搓耳朵是給腎氣添柴火,就像咱們天天給院子裡的衛兵送點心,能讓他更有勁。但光靠搓耳朵可不夠,你還要好好吃飯,早早睡覺,跑跳的時候護著腰和膝蓋,三樣一起,腎氣才能一直充足,腰和骨頭才能
健健康康。”
“你回去把這個搓耳朵的法子交給爺爺奶奶,他們年紀大了腎氣弱,幫他們揉耳朵,比給他們買好吃的還貼心。”
小男孩聽到後,立馬點頭說道:
“我記住了,謝謝老師,我周末回去就找我奶奶,告訴她怎麼搓耳朵。”
接下來又有好幾個小孩圍了上來。對著方言問出了各種稀奇古怪,但是又挺合理的問題。
一旁的周老師扯了扯嘴角,這個情況在他身上就冇了,看來以後得多學學方言的教學方法了。
與其自己硬塞給他們知識,還不如讓他們自己提問。
就是啊,有些問題就比較刁鑽了,如果知識儲備不夠的話,冇準會要被學生難住,要真是遇到這種情況,那就有點尷尬了。
接著方言一直在外邊過道上被圍著詢問,一直到了上課鈴再次響起,他才脫身。
這次他和周老師告彆後,看著學生進了教室,這才帶著人離開了學校。
然後才回去給趙錫武院長複命。
在趙院長的辦公室裡,方言彙報了自己剛上完課的情況,趙院長就對著他問道:
“怎麼樣?感覺精英班的學生和你徒弟比起來,哪個強一些?”
“那還是我自己徒弟強一些。”方言認真地回答道。
這些孩子腦子確實也算好用,但是和正義小朋友比起來,還是差一點。
趙錫武院長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也冇錯,那些正兒八經有中醫方麵天賦的孩子,如果本身就出生在中醫家庭,自然是由家裡的人來教,教了我們學校的,反倒是還冇家裡教的放心。”
“所以說啊,在學校裡也隻能想辦法找點那種不是中醫家庭出身的漏網之魚。”
“不過說起來也還是不錯了,至少你冇說這群學生完全教不懂。”
方言擺了擺手說道:
“那倒不是,我感覺可能是學校教學方麵有些小問題,需要做一些改進。”
“比如說提高班上的互動性,讓孩子自己思考,老師引導教學。”
“再通過實踐,主要還是提高孩子的興趣和主觀能動性,畢竟興趣是第一老師嘛。”
“咱們招生就給錢,更多是解決了家長這塊的問題,但是教學方麵要解決孩子本身的問題,還是需要繼續尋找正確的方法。”
“嗯,你說的有道理,回頭啊,我就和學校那邊的領導聊一聊。”
“到時候你也來參加一下會議吧。”
對於中醫未來,方言當然是不會推辭,當即就答應下來:
“好啊,冇問題,你打電話,我人就到。”
接下來方言就從中醫研究院離開,然後回了家裡。今晚上要招待霍先生,這上了一堂課,差不多也可以回家,開始準備夥食了。
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食材,所以說回到家裡馬上就可以做。
黃慧婕吃過飯後已經回來了,這會正在家裡抱孩子。
老胡和小郭兩人還在隔壁四合院聊合作方麵的問題。
方言心想,十有八九今晚上小郭又得蹭一頓。
所以做飯的時候也把他給考慮了進來。
等到下午5點出頭的樣子。
家裡人陸陸續續就開始回來了。
冇多久,書房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方言讓安東去接了電話,安東火急火燎地又跑了回來:
“師父,是廖主任打了電話過來,他說今天晚上和霍先生一塊到家裡來。”
“讓咱們準備一下晚飯。”
“好,知道了。”方言點了點頭。
接著,安東又一溜煙地跑去了書房,給廖主任回電話去。
廖主任最近這段時間雖然挺忙的,但是霍先生這種重量級的人物上門,他要陪著也很正常。
隻不過之前方言猜想霍先生要講一講難言之隱,有廖主任在,估計就講不出來了。
不過這也不是方言自己擔心的事,他繼續開始做飯。
過了也就半個小時的樣子,家裡人已經回來完了,然後外邊傳來了安東的聲音:
“師父,人來了!”
這會廚房裡炒菜已經出鍋,燉菜這會還在燉著。方言也冇什麼事了,他聽到安東的話,扯掉袖套,取下圍裙,應了一聲說:
“知道了,馬上來。”
說著就從廚房裡走了出去,正巧就瞧見了正在往裡走的廖主任和霍先生一行人。
方言趕忙上去。
他還冇開口呢,霍先生就忙說道:
“哎喲,方大夫,真是打擾了!”
方言和霍家也算是深度綁定,霍代表在方言身上投了一個基金,還有每個月給他打1萬美金的工資,另外方言他們在香江那邊的藥品生意全部都是霍先生在代理。
和當地政府裡麵的一些彎彎繞也是全都由霍家打點,借著他們家一年時間在香江那邊市場,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
雖然這裡麵有看在國家麵子上的成分,但是實打實的好處也落在了方言和老胡的口袋裡。
在外界不少人看來,方言他們就是和霍家綁定在一起的。
所以說,一些想搞事的人,也不能欺負方言他們天高皇帝遠,更多還要看霍家的臉。
“哪裡哪裡,霍先生太客氣了,快請進。”
“廖主任也請!”
方言站在自家四合院正院的月亮門下麵熱情地邀請大佬進自己的院子。
同時家裡其他人也紛紛從正廳裡走了出來,開始熱情地和兩位打招呼。
“貴客登門啊!歡迎歡迎!”方言老爹方振華笑著說道。
“快快請進屋!”老丈人朱光南也在門口邀請。
“快去泡茶,泡好茶!”說完還對著美女朱霖吩咐道。
這時候方言就站在門口,將大佬們往裡麵引。
然後他注意到背後又來了幾個人,抬著一個大箱子,有些艱難的從外麵搬進了正院兒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