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詛咒的開端
隻是和耿鬼對視了一眼就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楚月開始身體後仰，毫無表情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他的大腦開始脹痛，陷入昏迷。
腦袋好痛!
身體，控製不了……
楚月的眼前越來越模糊，這下子彆提指揮水箭龜了，屬於訓練家在第一時間就冇了意識。
最終雙眸一片朦朧。
“【太過分了吧洛托!關東四天王怎麼可以這樣，我要告狀，你們這是襲擊訓練家，侵犯挑戰者人權!】”
“嗬，你給老身堵上臭嘴!”
再下一瞬，菊子身後的耿鬼僅在一秒內消失，誰知二次閃現的位置正好出現在洛托姆圖鑒之後。
不知用了什麼技能分分鐘放倒洛托姆圖鑒，反正比起技能更像是某種鬼術或詛咒，總之洛托姆圖鑒竟然直接陷入待機狀態：
“【洛托托托，意識在模糊，好困，本洛托要待機了……】”
四天王菊子可謂心思縝密，在搞定楚月與洛托姆圖鑒之前早早就催眠了水箭龜，耿鬼這隻小精靈最擅長高速催眠戰術，催眠對手基本上是一瞬間的事。
至於折磨的手段有很多：
高速催眠+食夢是四天王菊子奶奶的常用手段。
再者便是菊子獨創的鬼術，實實在在的鬼術能夠配合耿鬼一瞬間放倒敵人，還能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陷入詛咒，暫時失去一切理智。
“激我的下場正是如此。”
“哼，來吧嘴硬臭小子，告訴老身你都看到了什麼?”
詛咒開始，楚月眼前便為清晰狀態後已深陷幻境，隻不過他並未察覺，痛苦正在他腦海中分分鐘蔓延開來。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呃啊啊啊，為什麼，水箭龜你清醒點，不要攻擊我啊啊!!”
急凍光線直接從水箭龜兩枚大炮管上猛攻而來，冰凍之後甚至還有高跳至半空中的霸主哥達鴨，毫不客氣地衝著自己釋放出精神強念!
轟隆——
“呃啊!”
這份痛楚還不算什麼，眼睜睜見到自己小精靈襲擊自己才是最大的精神打擊。
巨鉗蟹的螃蟹拳徑直朝自己掄來，還有緊隨其後的金魚王，這次直接連一擊必殺都用上，角鑽衝著楚月腹部就是一陣痛擊!
“呃啊啊啊啊啊啊——”
轟，嗵!
楚月被四小隻輪番攻擊後現已倒地，一擊必殺用在人類身上彆提有多痛，鑽心尖的感受不說，應該夠他死傷四五次的。
可楚月就是死不了，還要在幻覺中忍受接下來一輪又一輪，生不如死的折磨。
“水伊布，不要!”
轟，刷刷刷刷刷刷——
“佐羅亞克，你也，呃啊啊!”
菊子老人最強大的地方就是淩駕於所有製造出的幻覺之上，通過耿鬼分享出的感知波動來窺視楚月腦海中的景象。
看到水箭龜，霸主哥達鴨，巨鉗蟹，金魚王，水伊布以及佐羅亞克輪番攻擊自己主人，楚月還不還手繼續撐著的時候緩緩開口：
“臭小子，被自己培養出的廢物們輪番轟炸，這拳拳到肉的滋味好受麼?”
楚月聽到了菊子的話語，但就是找不到菊子老人在哪，好像隻有一聲聲質問從耳畔傳來：
“可惡，呃啊啊啊，這點痛楚算什麼，大家清醒點!”
(然而楚月失敗，仍處在幻境之中)
“哼，臭小子你以為老身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你麼?”
緊接著菊子老人一邊觀察楚月狀態一邊仔細等待時機，心中自言自語：
好啊臭小子，繼續隻會讓你越陷越深，老身倒要看看你心靈深處【最痛楚的記憶】到底是什麼!
越是疼痛，喚醒的就越多……
“呃啊啊啊——”(痛感80%)
嗬，撐不住了吧，年輕人就不該這麼狂妄，更不應該激怒老一輩，這是你應得的教訓臭小子!
“呃——啊啊啊啊!”(痛感97%)
98%
99%
100%!
耿鬼成功讀取楚月腦海中不斷閃過的【最痛楚記憶】，那些記憶碎片被四天王菊子一一窺視，旁人看來則是偌大的無聊。
第一時間浮現出一副憔悴少女麵容，少女戴著圓粉小禮帽，四周空間更是一片混亂，像是被什麼人劫持住一般無力掙紮。
【窺視的回憶·痛楚碎片】
不要!
不……
薩奇……你……你究竟要對小璃做什麼……
“臭小子，還是個情種?”(菊子)
下一瞬薩奇從倒地不起的楚月身上跨過，手中始終握著基因之楔，費洛美蟑就站在她的身旁，眼神略帶惋惜：
“我說過的，楚月君～”
“你會失去你最心愛的人，永遠!”
再下一瞬，費洛美蟑毫不留情地攻擊琉璃，琉璃徹底變成FALL後應聲倒地。
【!】菊子皺眉!
憤怒，撕裂，怒火一齊湧上少年心頭，他發出了最強烈的怒吼：
“呃啊啊啊啊，小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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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倒計時三秒後突然“哢嚓”一聲記憶碎片就斷開一大半，菊子也不知自己窺視時間太久還是怎麼，反正正窺視一半就遭到莫名插手。
“誰?!”
“不可能，老身的窺視絕不會被打斷，到底是誰!!”
【窺視的記憶·殘留碎片】
地下世界·雪町
大雪紛飛的雪町森林郊外，一個矮個子骷髏雙手插兜，並排與少年行進的同時自然地閒聊著：
“嘿我說，你的名字我記住了，楚月是個在人類那裡很好聽的名字對吧?”
“當然，哈哈，不過我從冇這麼想過。”
矮個子骷髏繼續插兜：
“不過那都無所謂，隻要好記就行，就像我的名字簡單得和傻子一樣，就那三個字母～”
“哈哈哈，Sans不是四個字母麼?”
Sans突然停下腳步，無趣地聳聳肩：
……
“嘿，朋友。”
“我承認你講骷髏笑話比我講得好，但我這裡也有一個小故事，你們那個世界也生活著經常使用催眠術的小精靈吧，比如耿鬼。”
楚月點頭。
“有時候被催眠以後常常伴著幻覺，至少在我們怪物一族眼裡它們總是這樣。”
“嘿，我的意思是說一但被催眠以後你就不是你自己了，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就好比小骷髏寶寶才玩的骷髏字母遊戲，像這樣。”
“d，b看成反轉，q，p也認不清，到時候你就成了月楚，但想要恢複正常也很簡單～”
“那就是
——再次閉上你的眼睛就好了，就這麼簡單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