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暗中下藥
阿離考慮到明天還要求與和去東黎族地做證,此時他又真心相邀,不好駁了他的情麵,隻得答應,被與和兩個跟身的族人帶著,繞過一側的山嶺,來到一個土洞前。
站在土洞前去看,果然是新掏的,暴露出來的土層還冇有變顏色,掏在山嶺一側,那洞口倒是不大,能容兩個並排進入,阿離被帶著進入,土洞內倒是有些空間,足有兩三丈見方,中間用木頭和藤繩綁成的桌子,上麵鋪了獸皮。
與和請阿離在那個桌子邊坐下,吩咐在地上燃起火堆,又吩咐兩個族兵把茶水來燒,把烤肉來做,兩個族兵應聲,剛要應著洞裡的火來做,卻被與和擋住,你兩個不知眉眼的東西,阿離天神在這裡,自可當著他的麵來燒,弄出嗆人的味道來汙蔑他。”
阿離道:“不打緊,隻在這裡做也可以。”與和道:“這兩個東西平時最笨,儘惹我生氣,還不到外麵去燒水烤肉。”生生把兩個族兵趕到外麵去。先是把燒來的水端上來,供阿離和與和來喝,接下來他們去洞外烤肉,
由與和陪著,阿離隻把水來飲用,自從白天裡在分水坡吃了很多肉食,此時倒也渴了,阿離隻顧來喝,隻把粗竹做成的碗喝了兩碗,與和起身道:“這兩個笨手的東西,烤些東西如此之慢,我去催。”
說時,起身鑽到土洞外,阿離仍然坐在原地,放眼把土洞內的環境來觀看,角落處,亂草上鋪著幾張獸皮,明顯是睡覺用的。
正看著時,與和已經把烤熟的肉食,用細樹枝串著舉過來,舉到阿離麵前,道:“阿離天神勞累了,快些享用。”阿離剛才便在東黎吃了無數,此時倒難吃得下,推脫道:“白天已在分水坡吃了許多,現在吃不下了。”
與和道:“一日三餐怎可少得,雖然白日裡吃了,但此時已經傍晚,自可不吃。”
見與和熱情,阿離也隻得接過與和遞過來的一串,放在嘴上來啃,與和站在旁邊,含笑來看。阿離道:“你也坐下來吃,不必客氣。”與和應聲:“是!”
但是也隻是應聲,身體並冇有任何舉動,仍是含笑來看阿離。
阿離細細看那笑容時,慢慢的感覺那笑容時,感覺極不處在,似是那笑並非善意。剛想要問時,突然感覺眼前恍惚,胸內也似是被攪翻了一般。
阿離暗道:“不好,難道這食物中有毒?”忙把意念來用,想要把吃進去的食物逼出來,但是意念用起時,意脈好像多了許多孔洞,讓意念難以聚齊,突然之間感覺天旋地轉,再支撐不住,一頭栽到地上,便失去了知覺。
與和終於笑了出來,哈哈連著狂笑不止,笑了一番,望著倒地的阿離道:“有道是暗算無常死不知,今天你阿離便是栽到了我手。”
土洞外的兩個族兵聽見與和說話,也把頭從洞口伸過來看,一邊顫聲道:“大帥,這阿離可是天神,意念了得,待他醒來,哪裡會有我們的命在。”
與和道:“休要擔心,不會再有它的機會。”說時,與他兩個囑咐道:“把所有族兵,全部取集過來,用藤繩捆好了阿離,好生看著,我去去便回。。”
兩個族兵應聲,與和則走出土洞來。暗暗使用身上寶珠的能量,一邊透出瑩瑩的光芒,一邊托起與和飛起來,向西飄出三五個山坡,在一塊高石上落下來,懷裡取出一根竹哨來,放在嘴裡,連吹三五聲。“嗚嗚”之聲,順著密林暗夜傳出去,那哨聲停止不多時,隻見空中一團白氣暗暗的飄過來。
與和看見,一邊欣喜,向上連聲喊道:“岸西星主,我在這裡。”連喊三五場,果然岸西裹著一團白霧,飄著在與和麵前落地。
岸西問道:“已經入夜的時分了,此時喚我,何事?”與和道:“我用白日裡你給的藥粉,把阿防迷倒了。”一聽這話,岸西整個緊張起來,連聲問道:“真的嗎,真的嗎?我白日裡剛剛給你,怎麼如此湊巧,便已經讓阿離中了招。”與和道:“說來也巧,該著阿離身死多條大路他不走,偏偏闖到斜龍嶺,我帶所有族兵正在那裡安歇,正好他來了,我一邊掩飾著族兵,一邊用茶水食物招待了,暗地裡下了你給我的藥粉,他已經倒了,我吩咐的族兵把它綁了,特來這裡用暗哨尋找你。”
岸西聽得心花怒放,迫不及待道:“快些帶我去看。”與和應聲,起身而飛,帶著岸西又向東投。
昨日裡,岸西隨所有魔族來討軒轅族兵,卻不想,先是被阿離意念活活把許多魔兵都埋了,後來天空又雷閃不住,最後隻得敗退,敗退之時,岸西又舍不得走,冒著違犯規的危險,又留下來,為的就是能尋找時機和遮英說一句話,因此隻在軒轅族兵周圍暗暗的來觀看。
卻是不巧,正好碰到了與和,因為有前次蠻石坡與和向自己送信,知道這人可為魔族所用,因此並冇有把與和當成敵人,與和也正懷疑蚩尤、公孫軒轅、阿離等人,因為目的一致,因此,他兩個一拍即合。
岸西把一包藥粉交給與和手裡,讓它在適時放到阿離的飯食中,隻要阿離吃下,定然意念難用,昏迷不醒。與和還想著哪天自己親自到軒轅族地去尋找阿離,再尋機毒害,哪想,阿離偏偏在傍晚間便在這裡撞見,因此正好得到了時機。
他兩個一路飛行,又在剛才的土洞前落下來,隻見近千族兵果然都在土洞前守著,土洞裡火堆光芒照出來。與和帶著岸西分開族兵,來到土洞裡,阿離用藤繩被捆了個結實,到在地上,仍然未醒來。
見真是阿離,岸西興奮的幾乎跳起來,拍手叫道:“好,與和大帥果然有本事,魔族定然不會虧待了你,隻要你有要求時,隻管向我來提,我無有不應。”
與和道:“阿離此人雖然是你們魔族大敵,但是我與和早也容不得他,今天毒翻了他,正好也出一出我的惡氣。眼下應該如何處置他,便在這土洞裡,把他殺了麼?”
岸西聽見,卻不答言,隻把眉頭緊緊皺起來,暗暗的思索不住。與和還道是岸西允許了,吩咐道:“把竹矛取來,我親手把了阿離殺了,也好給岸西星主解氣。”
早有族兵把一杆竹矛遞過來,與和接在手裡,對著昏迷的阿離一矛搠去,眼看搠下,突然岸西橫臂攔住,亞叫道:“哪個讓你殺了他,趕快住手。”
與和雖然對阿離懷恨不淺,但是有岸西在麵前,又怎能不聽,試探著來問:“此人是你們魔族大患,若不殺他,留有何用?”岸西道:“我自然有大用處。我要把活的阿離帶回嵩梁山。”
正說間,隻聽阿離捆在地上悶哼一聲,一口長氣哈出來,眼睛睜開,想要動身,全身被縛著,哪裡動得了。勉強掙紮著把身折起,眼前看到了岸西和無數族兵,疑惑起來,高聲叫道:“與和大帥,你這是何意?”
與和陰陰笑道:“虧你阿離意念高強,卻這點小伎倆卻難躲得過,你真以為我那麼好心要招待你,正是有特殊的毒藥來喂你吃。”
阿離聽見,把牙齒咬出聲來,想要掙紮,卻動不得半分,高叫道:“與和,因此如此對我。”與和道:“全怪你意念高強,本來我是天下諸族大帥,卻生生被你和公孫軒轅搶去了,如此仇恨,我怎能容得?”
阿離更恨,低頭看看身上的藤繩,倒也不懼,暗暗的把意念用起來,他萬象神功的意念,本身就能控製宇宙萬物,暴叫著,連把意念來用,想要用意念解開捆身的藤繩,但是意念運到時,卻冇有半點反應,平時十分靈敏的意念,卻如篩子一般,難以聚得了半點意念,又連用兩番,也冇有任何效果。
身前的岸西嗬嗬笑道:“不要白費工夫了,阿離在魔族中呆過,自然了解司刑魔。”阿離驚疑起來:“司刑魔?”岸西笑道:“對,司刑魔本身冇有多高的意念,但是他們有一樣好處,再高的意念在他們麵前也會被屏避。”
聽得阿離一驚,自己以前假成魔時,在嵩染山聽遮英講過司刑魔,他們本身意念並不是很高,隻是他們的身體也就是屏避意念的東西,任何意念高的人,到在他們麵前,也難使得出半分,因此才讓他們去做司刑,正是用他們的屍體做成了魔獄,讓無數大魔困在裡麵難以走出,蘇阿角也曾在裡麵受苦。
看著阿離的神色,岸西接著再道:“給你吃下的正是司刑粉,粉要這粉在你身體內,你就難用得出半分意念。”聽了這話,阿離徹底絕望,本想著自己暗用意念解開藤繩,雖然麵前有岸西和與和,但是憑自己的意念,也懼不得他們,現在難用得出意念,又該如何是好?身體動不得,意念又難運行,難道今天便要死在他們兩個手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