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焚女祭祀

公孫軒轅道：“你們誤會了我，炎帝本是天下共主，遵從於他本是順道而行？”蚩尤聽得不耐煩，叫道：“我也是族長，少用大道理教訓我。若要追殺我時，隻管來，我們兄弟也會掙紮；若不是，隻管閃開，我們兄弟還要慢慢趕路。”

說時，帶著眾兄弟，繞開公孫軒轅，又向前而走。公孫軒轅道：“既然你們要徒步來走，我也走著陪你們，你在我眼裡是最真英雄，無論你如何對我，公孫軒轅也情願與你為伴。”

讓英招自己在天空去飛，他跟在蚩尤後麵走。蚩尤頭也不回，隻顧走，身邊幾個兄弟也跟著大聲私議：“是個隻會溜須的人，無須理他。”

阿離和伊妹兒等人在女魃背上，一切看在眼裡，蚩尤眾兄弟用如此言語來刺激公孫軒轅，卻他也不生氣，隻是在他們後麵跟著，好個忍受！阿離心裡暗道：“公孫軒轅好強的包容力，蚩尤兄弟如此對他，他卻不離不棄的以和為貴。上古傳說中，公孫軒轅和蚩尤最終鬨翻開戰，不知道是不是在這一次？”

他們全在下麵徒步來走，自然速度很慢，阿離也不好先回去，隻得讓女魃慢悠悠的來飛，在後麵不遠不近的相隨著。

就這樣一路向前去走，眼看太陽西斜，落到山裡去。迎麵現出一道大山穀來。蚩尤兄弟信步向那山穀裡去。剛入來，迎麵一道火光亮起，迎著夕陽格外的明。

阿離在女魃背上，空中飛著，看得也格外分明，除了熊熊火勢，還有聲聲求救傳出。阿離大急，定然是火勢中燒著了人，須要趕快去救。

向女魃道：“火裡燒的有人，快些帶我去救人。”女魃叫道：“我滿身血影落地成火，魔主人怎麼還使我去救，若我去時，定然火勢燒得更加厲害。”

慌忙中，阿離竟然忘記了女魃的特點。正這時，突然卻聽蚩尤一聲大叫：“眾兄弟快些上前救人。”

八十一兄弟個個身高腿長，向前去奔，不幾步，便來到火堆前。透過火起煙飄向裡去看，隻見在火勢中間，立著十數個大木杆，足有兩三丈高，木杆頂上，各捆縛著一個年輕少女。此時火苗已經燒到她雙腿間，烤得身體扭動，“嗷嗷”痛叫不止。

蚩尤吩咐道：“生夷、飛陌、索哥，你們能飛能爬的到上麵救人，其餘在底下撲滅火勢。”

眾兄弟應一聲，四散而開，蚩尤剛要向火堆裡衝時，猛聽得“劈劈啪啪”亂響的火後，還有很多乞求聲音傳來，紛紛道：“今日我族以活人相寄，乞請神獸管不要來傷害我族。”

蚩尤大愣，原來火的另一麵有人，怎麼他們不去救人，卻在那裡乞求。疑惑之下，仔細看時，卻明白了，原來這裡是一個族地的祭天道場，周圍幾十丈的平地，全鋪了黃土細石，那十幾個高杆也正是立在道場中間。

剛才隻顧性急，冇仔細看，那幾十個少女被綁到高杆上，正是為了用活人祭天，所有的族人也都在火勢的另外一麵，因為火燒得太旺，所以看不清對麵的人。

雖然蚩尤知道其中祭天的原委，但是在心理卻極為反對，認為這樣隻是殺害人命。暴叫道：“這是什麼族地，現在這般年月了，竟然還使用活人祭天，泯了天良。”

說時，向前去，趟散了高杆下的柴草堆，穿過火堆，在另一麵跳出來，果然另一邊跪滿了人，個個都把雙托起向上來拜：“乞求饒恕，乞求饒恕！”連說個不停。

正然誠心來拜著，突然火堆裡跳出一個牛頭人身的高大怪人來，各自嚇得不輕，有的坐倒在地上，有的打著軟腿去逃，冇跑兩步，又摔倒了。

紛紛指著蚩尤道：“我們誠心祭拜，怎麼現在又來一個怪人，定要饒我們全族。”

蚩尤喝叫道：“哪個亂動，當場殺死。”一聲喊，卻如響雷，震得一地的族人個個不敢吭聲了，恐懼無狀地來看。蚩尤又道：“你們是什麼族，哪個是族長？”

聽見這問，一個白須的長者向前爬到蚩尤麵前，戰抖道：“此地是石右之族，我便是族裡的族長，名叫石丕。”蚩尤低頭看他，雖然是一族之長，但也一身瘦骨，隻是身上重要處裹了獸皮，便知道他們氏族定然不富裕。

正這時，生夷幾個已經到在高杆上去解救那些女孩了，其他的兄弟正在撲火，被那族長看見，也不顧對蚩尤的恐懼了，向前連爬幾步，向上叫道：“不可動，不可動，那是我們祭祀雙頭獸的聖物。”

他一喊，帶動所有的族人也跟著嚷嚷，眾兄弟哪裡肯聽，仍然把火撲滅，十幾個女孩都從高杆上解救下來。

看見眾兄弟扶著十幾個女孩來到蚩尤身後，那些族人跪倒在地上，痛心疾首喊起來：“不知道這又是哪路高神，害苦了我們。你們這幾十個想要得祭祀時，我們應允便是，不能白白把我們的祭祀聖品破壞了。”

說到痛心處，又向八十一兄弟連連磕頭，求不要破壞他們的祭祀，還要求再把那十幾個少女綁縛上去。蚩尤哪裡肯依，瞪著眼叫道：“你們這些偏遠族人好生可惡，現在的天下早不是女巫時代，困難麵前多拚搏才是道理，卻用這等殺人的方法獲得心安。”

看到蚩尤怒容，那一地的族人不敢得罪他，伏在地上哀乞道：“你們是不知道那雙頭獸的威力，憑空飛到我們族地，傷了許多人，後來得到高人指點，才給了我們這個方法”

蚩尤雖然心有怒火，但是看著他們這樣，也覺得可憐，這十幾個女孩也是他們族中的人，想必他們也不想讓她們去死，最後這樣選擇，必有內因，要先把其中的原因弄清，再作理會。

問道：“你們這些族人先把身起來，我有話來問你們。”一地的族人被眾兄弟的相貌嚇到，仍然不起，最後蚩尤連聲來恐嚇著才起，卻又遠遠的站著，不敢向八十一兄弟靠近。

蚩尤招手道：“那老族長，你近前來，我有話問你！”那老族長滿身哆嗦著，不敢過來。蚩尤道：“你不要怕，我們兄弟八十一人，有些本事，專管人間不平之事，若你把你族裡的難事給我說了，我們或者還能幫到你們。”

那老族長仍不過來，卻站在原地頓足捶胸：“任誰也幫不了我們，如今破壞了祭場，恐怕我們族又會遭殃。”蚩尤道：“你若不肯與我說時，小心我們兄弟也會把你們全族給滅了。”

聽見這話，那老族長皺著眉，磨磨蹭蹭的過來：“你要問什麼，便問吧！”蚩尤道：“我也是一族的族長，也知道一些祭祀的事情，你今晚要用這十幾個女孩來祭給誰。”

那老族長答道：“祭給雙頭獸。”蚩尤又問：“哪裡來的雙頭獸，是如何禍害你們族的。”老族長適應了蚩尤說話，自己也慢慢緩和下來，先歎一聲，再道：“這話要從頭來說，我們原本是石後之族，後來女權冇落，男人多處造反，分成了許多小氏族。我們石右便是其中之一，一直以來也都相安無事，但是隨著東邊軒轅部族興農業、攬族人，另外的很多氏族，也都去投軒轅了，我們石右自認為是正統，因此，堅持在這裡。一直以來，也都在山林裡打獵為生，雖然族人日子過得緊巴，但是倒也過得去。哪想到，在今天晌午時分，出現了一件大禍事。”

蚩尤問道：“是什麼禍事？”老族長石丕接著又道：“眼看中午將至，我便把族人召集到一起，把打來的獵物來分配用飯食，哪知道，我剛把族人召集起來，突然天空一道紅光飛過來，曲曲折折，足有二三十丈。

族人們嚇得四散去逃，冇逃兩步，卻那紅光落下來，原來是一條紅花大蛇，比樹樁還要粗的身子，落在人群中閃著紅光，左右幾個搖擺，幾十個族人便死了，村中的青壯有的取來木棒打它，但是那蛇能不不但身體粗大，而且還能天空飛行，憤煙吐火，連著吐了幾道火，獸皮茅草搭成的房屋便燒了幾十間。它在空中落下時，又繞成一個圓圈，把幾十個人也生生的纏死了，那場麵好不血腥。”

一邊說時，石丕又向半山腰那裡的高崗上去指：“你來看，那上麵便是被那雙頭獸燒毀的家園，仍然一些血跡在那裡。”

蚩尤順他手指的方向去看，果然崗上除了焦黑，便是灰燼，隻有幾個黑黑立木支架矗在那裡，離得不太遠，果然地上紅紅的血跡，還有一些屍體冇來得及收拾。

蚩尤看見，叫罵道：“哪裡來的畜生，這樣來禍害人，你們全族人隻管放心，這事情我們兄弟替你們做主，那畜生從何處來，又去了何處，你們說出地方，我們兄弟此時便去殺了它。”

身後的眾兄弟也紛紛道：“對呀，那畜生去了哪裡，快告訴我們，不能讓這禍害久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