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拔營向北
阿嫫道:“當時嫘夫人一聽說是你派他回來,急切想要知道你的消息,便讓把弓箭撤了去。放與和上前來。”公孫軒轅聽著,好個埋怨:“糊塗的嫘夫人,與和在這裡恨極了我,最怕他乘虛取我的族地。”
阿嫫聽了道:“這倒冇有,那與和撇下一兩萬族兵,隻他一個到在前麵來。對著守望台上來喊:‘軒轅族長讓我回來搬兵,嫘夫人需要快些準備,恐怕救兵去得晚了,公孫族長有失。’
嫘夫人哪敢怠慢,便對他說;‘容大帥在我們族地歇息一時,我自把族中的青壯召集了,都將於你,讓你帶兵去救公孫族長。’那時與和倒也乖巧,把所有他帶來的族兵都在族地外麵安排好了,隻他一個人到我們族地住宿。
嫘夫人日夜召集族內的青壯,隻兩日間,便召集了十幾萬族人。把兵權都交到與和手上。”
公孫軒轅聽著,又急得連連拍手:“這倒好,把整個軒轅族地的兵士都給了與和,他有了兵權,不會趁機來殺我們族地的人麼?”
阿嫫道:“倒也冇有,隻是那與和拿了兵權之後,仍然在族內不走,每天隻讓族人們伺候著他吃喝享受,嫘夫人對你牽掛得緊,哪裡能容得,六七日後去問與和:‘大帥因何不走,我家軒轅族長獨戰魔族,定然吃緊,你早到一日,他便少一分危險。’哪知與和卻說:‘你家公孫軒轅早和魔族勾結,哪用得我救,正是因為他暗勾魔族,才讓我一個獨自而歸,此時我便是奉炎帝之命,來你們族興師問罪。’
嫘夫人縱然聰明,卻哪料得與和突然來這麼一手,但當時,所有族內的兵權,也都在與和手上。和他爭不得。當時隻是辯解:‘天下未動之時,公孫軒轅便號令族人征討魔族,怎麼會和魔族勾結,他父親便是死在魔族之手。’
與和卻不容嫘夫人解釋,吼叫道:‘我自軍陣上而回,親眼領教公孫軒轅勾結魔族的手段,怎麼能容你替他分辨。阿離早是個魔族,公孫軒轅偏偏又和他走得近。’嫘夫人冇有辦法,隻得與他說:‘你休要動我的族人,我要去兩軍陣前問個清楚,若他真是和魔族勾結,屠淨我們族人,也無怨言。’
當時,嫘夫人便收拾行裝,要來軍陣上尋你,她本是貴金之軀,族內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她主持,怎麼能讓他來,我便當時請命,前去尋找軒轅族長,到在東黎時,也冇有你們的行跡,向藏在深山的東黎族人打聽,都知道,你們又來了苗疆,因此我又翻著尋到這裡來。
路上一邊數十日,都尋找到這裡,但是這裡全是身上罩白影的人,見我便打,連著幾次逃得了性命,因此便不敢白天走,隻在夜裡趕路,剛都看到這裡有火光,因此尋來,草叢後看時,見阿離也是一身的白毛影子,因此,便要逃走,正好又被他們發現了。我說這些全是由我在場,入眼入耳,冇有半點虛言。”
這話聽完,一邊的蚩尤背著臉暴叫起來:“好個可惡的與和,竟用這等卑鄙的手段占了軒轅族地,定然不能饒他,我們這便揮師回去,殺了那惡賊。”
公孫軒轅道:“唯有如此,讓那賊人在後方,我們的族地也難得安寧。”阿離也道:“我們這些族兵對付一魔化的魔人倒還可以,如果對魔族,魔族是意念的生命,我們著實不是對手,現在魔族在嵩梁山來興辦魔階大會,到時定然大舉來攻,恐怕族人的弓箭很難相敵。倒不如帶兵回去,一者保軒轅族地,二者也免得死傷。”
公孫軒轅道:“我們這便星夜拔營,明天北上,做得悄無聲息,免得我們走時,讓魔族來追擊我們。”說著時,幾個人也都從火邊坐起身來,八十一兄弟早也跳起來。
順著河流向回走時,蚩尤讓所有人前麵去走,他隻在後麵遠遠的在後麵跟,幾十條火把,在路途上照亮,蚩尤雖然後麵遠遠的跟著,但是能感覺到前麵阿嫫總是回頭向他望,蚩尤卻把頭低下,半眼也不向前看。
順著那緩緩河水來到那坐山崖前時,隻見天尹老祖、燦衣、遮英及一乾族人正在火堆前向這邊等。看著遮英和燦衣的手拉得親切,阿離才算把心放下,此時他最怕遮英不肯留下來,而是執意要回魔族,再向岸西說知今夜之事。
剛走到前麵來,燦衣便攔住阿離,道:“阿離莫要生我女兒的氣,定要容納她。”阿離點頭:“星母放心!你們母子初次見麵,聊得可好嗎?”
不待燦衣回答,遮英一邊卻道:“多謝姐夫替我找回娘親,空活十餘載,今天初次感受母親之愛,母親還說,讓我日夜留在他身邊。”
阿離聽著,心裡卻是暗暗的佩服遮英乖巧,前時還叫自己小哥哥,現在突然明白自己身世之後,便開始叫息姐夫。突然心裡也一陣擔心,他現在便這樣說,難道他看出什麼端倪了?自己此時應該在他眼裡是一個六親不認的形象。
心裡擔心著,口裡卻問道:“你可願留在這裡嗎?”遮英一邊低頭思忖著,一邊道:“我可想日夜守在娘的身邊了,隻是我父親岸西”
阿離悠然心裡一沉,突然卻聽燦衣喝道:“剛才已經告訴你知道,休要在我麵前提那個魔頭,你若念及他好,便去找他,再不要來認為娘。”
燦衣一臉的怒容,卻把遮英嚇得不輕,忙把雙手抱著燦衣去搖,口裡乞求道:“是我錯了,惹得娘不高興,我以後不說便是,娘親可不能不要我。”
燦衣道:“若要認我時,便在這裡好好呆著,幫助地星人共抗魔族。”遮英雖然臉有不情願,但是也隻得點了點頭:“我依著娘的意思便是。”
阿離這才把心放下。當時公孫軒轅也禁不住大喜,上前道:“遮英王子意念過人,能留在這裡,正是壯大了我們的力量。”遮英也不理他,而是三兩步奔到伊妹兒麵前,認他的姐姐去了。
遮英又和伊妹兒相敘一回,公孫軒轅道:“天色不早,我們快些收拾,連夜離開這裡北上。”所有崖下眾人一起回到營地。公孫軒轅和蚩尤兄弟把族令傳下去,眾族兵都依令拔營。
隻是木棍搭成的營帳,倒也是好處理,隻把草苫子上麵掀了帶走,留下木棍的架子不要,臨走時,還在地上又把無數火堆點得亮亮的。
天未亮時,所有族兵幾十萬,一起離開貪吞口,隱在山間密林裡向北方去走。比方和英招也都隱在樹林上空去飛。
阿離也隨在族隊中去走,雖然他心裡牽掛身在魔族的蘇阿角,但是看到伊妹兒依在他身邊,寸步也不離,便也不好強行離開。天色亮時,便已經離得貪吞口遠了。
抬眼望著東方的朝陽,阿離心裡卻越發不安起來,眼睛不住的向南邊去看。心裡牽掛起蘇阿角,石床上蘇阿角睡臥那個身影,時時在他腦裡閃現,阿離總感覺蘇阿角那一雙期望的眼神在背後看自己。
越往北去,阿離越發南望得緊。伊妹兒便在他身邊,道:“後麵又冇有魔族追來,你總是向後麵看什麼?”阿離苦笑道:“冇有什麼。”
遮英道:“我早注意他,一定是放不下他在嵩梁山頂的那個魔族姐姐。”阿離最怕說破,偏偏這個童言無忌的孩子說出來。伊妹兒聽見,低頭向旁邊閃開。口裡道:“你若牽掛,便去找他,不必要你可憐。”
阿離哪裡敢離開半步,慌忙道:“以前的你那麼大方,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小心眼,我不向回望便是。”一邊說著,又貼著向伊妹兒去靠。
跟著族兵大隊向北去走,沿途難免也有一些中蠱的苗民來襲擊,但是未及他們靠近時,便已經被族兵射退,再加上有些蠱民,看到遮英時,卻被他那一身的明魂嚇得不敢靠近了。
又走到天色將黑,眼看即將出了苗疆地界,公孫軒轅和蚩尤傳令宿營。所有的族兵,選擇了有利的地勢去紮營帳,做飯食,早也把篝火點起,照得四周亮亮的。
阿離、小如、小宛、天尹老祖、燦衣、伊妹兒、遮英眾人在火邊圍坐,把著食物烤來吃。正吃著,丈蘭原遠遠的走過來。一直以來,丈蘭原也都在軒轅族隊內,公孫軒轅見他在族內頗受歡迎,便讓他和少昊清共同帶領所有族內的兵士。
因此,他為了忙族內的事情,遮英來認母親時,他才冇有在當場,一路走來,才知道原來遮英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弟弟,雖然心裡有些不自在,但是遮英見他時,總是“哥哥,哥哥”的連連叫個不停,因此也答應了。
看著丈蘭原遠遠的走過來,遮英又遠遠的去叫:“是我哥哥來了。我去迎接。”奔過去,拉著丈蘭原也在火堆邊坐下來。丈蘭原剛坐下,卻聽天尹老祖歎一聲道:“你們居家的人兒都聚齊了,隻是可憐了我阿那哥哥的孫女,隻身留在魔族裡孤苦無依,一心盼望的人,此時也置她於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