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蘇阿角出魔獄
阿離和遮英此時也都使用明魂來進行攻擊,偏偏這明魂有一樣好處,即是不管怎麼樣去使用,它也不會死,不會出現損失,最多就是在撞擊的時候,會被打散,但是過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再次聚到一起。
也正是因為這樣,阿離見遮英全力用明魂攻擊過來之時,自己也把所有明魂聚攏在一起,迎著遮英的明魂攻擊而去。
“轟轟轟!”連聲不住巨響,兩方的明魂撞擊一起,煙霧之花不住飛濺,向著兩邊形成極大的後坐力,竟然逼得兩個明魂的主人,向著後方拋濺出去,數丈之外,才算落下身體。
再去向前看時,兩方明魂已經攪在一起,聲聲鬼哭狼嚎叫個不住,真如幾百萬軍隊混殺在一起。此時兩人各自也不收手了,隻是站在那裡都用意脈去控製著各自的明魂之兵。
前麵的明魂被撞得四下飛散,空中慢慢的再聚攏成形,然後又加入到廝殺的群列中。如此隻殺到太陽西斜,也冇有見出分曉,台下所有眾魔,隻是抬頭向上去看,驚愣的姿勢不動,驚愣的神情也不動。
兩人正在全力使用明魂之時,卻時間過得也快,眼看著紅輪西墜,天色又要黑下來。岸西站在一邊看著阿離和遮英,心裡道:“這兩個大魔著實讓我喜歡,真怕他們二虎相傷,又怕阿離勝了之後來挑戰自己的魔祖之階,倒不如今天提前收場,讓他兩個明天再做比試。”
他一邊這樣想著,縱身跳到魔祖之階上麵,對著下麵喊道:“且住。”
雖然阿離和遮英兩個隻是揮動明魂,身體意念可以減少運動,但是因為拚鬥的時間過長,自然也難免體力不支,因此,聽見岸西喊時,也都各自把明魂收了,向後各跳出一步,抬頭向上去看岸西。
岸西道:“眼見著天色將黑,又到了避光魔使用魔階時間,你兩個的高低隻得明日再論,可好嗎?”阿離自然是不希望和遮英再打,把眼光向遮英看過去。
遮英轉眼看看僵挺在一邊的莫從陰屍體,明顯心有不甘,對著阿離道:“怎好讓我師父死不瞑目!”便又向阿離去撲,剛近一步,忽聽岸西在頭頂喝道:“你師父新死,你應該把他好好的安置,也避免被嗜血魔撕吃了去。”
遮英聽見,止住了腳步,明知上麵就是自己的父親,眼看冇有了師父依靠,父親言語他怎能不聽。來到莫從陰身邊,伏下身去,把莫從陰屍體托在手上,所有明魂也都從下方平托著,轉身去,一階一階下了魔階之台。
看著遮英背影,阿離卻是歎道:“雖然魔族可怕,但是也有這般師徒之愛。”一邊感歎著時,忽聽岸西又對四方喊道:“今日魔族晉階暫休,卻待明日再續,今日且回,把魔階讓於避光魔使用。”
眾魔族台下聽著,也都個個議論著散開去,雖然今天也都冇有親自去爭魔階,但是卻親眼看到了激烈的大戰,能讓眼睛過癮,也是無緣暢快的事,因此,散開之時,口裡仍然不住議論阿離和遮英。
岸西又向魔尊之階上麵的阿離道:“你廝殺了一天,也應該早些回去休息,明日你再和遮英相爭。”
阿離也走下魔階,此時在他心裡有三件事情最為牽掛,第一件便是蘇阿角仍然在魔獄受燥寒雙劫之苦,不知她此時可曾把那痛苦受完;再者就是自己要快些趕回貪吞口,兩日未歸,不知所有營地諸人,此時急成了什麼樣子;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他有意要讓遮英和燦衣相見,現在阿離已經確定,遮英定然和燦衣有著極大關係。
心裡思忖著這三件事情,分著魔群向前麵去走。因此時天色尚未全黑,如果此時公然離開,自然會遭到魔族懷疑,又不喜歡回魔洞裡,隻是胡亂的踏著亂石枯草去走,隻那腳步無意,但是不經意間卻走到了魔獄門口。
驀然前麵看時,看到了前麵的那個倒三角魔獄之門,心裡卻道:“怎麼憑白卻來到這裡,難道我已經愛上這位姐姐了?”守在魔獄外麵的兩列司刑魔看見他,張口問道:“又來相看你的魔引之人麼?”
阿離不住的猶豫,雖然他來到這裡,但是他此時並不想再去魔獄中探望,不忍看到蘇阿角在魔獄內受苦,那場景著實讓他心裡萬分的難受,但是心裡又有幾分的牽掛。
不待阿離說話,那些司刑魔又道:“此時蘇阿角魔羅便已經快要受完燥寒雙劫,不消多時她便可走出魔獄。”聽了這話,阿離突然暗喜起來,叫道:“真的麼?”
因為自來這裡,少了這位姐姐,感覺時時處處也都不知道如何去做,此時他能走出來,倒真是讓自己有了依靠。司刑魔答道:“你隻需要稍等,便可見她。”
雖然阿離此時心如亂麻,但是聽到這位姐姐快要走出魔獄,心裡卻似開了一扇門,隻在魔獄之外站穩,耐心去等。
果如司刑魔所說,並冇有等待多時,突然聽到魔獄之內,先是傳出聲聲呻吟,再傳出腳步挪動的聲音,再接著,便見蘇阿角被困意繩捆縛著,走出了那個三角之門。
此時的蘇阿角,隻是隔天未見,卻早已經變了一副模樣,頭發蓬亂,一身綠色的衣服,此時也早失去了柔和之感,硬硬的貼在她身上,有幾處,似是還燒出幾個破洞,兩邊被兩個司刑魔攙扶著,身體前後躬著,站都難站直,腳步也是一點點向前蹭著來挪。
看著眼前,阿離心內既憐且痛,三兩步並過去扶住,口裡叫道:“阿角姐姐。”蘇阿角仍然身有劇痛,但是眼見得阿離到來,一絲感動正在心裡湧起,任他扶住自己,依在他身上顫抖。
司刑魔道:“看你兩個這般感情,卻似是相愛的情侶。”一邊說著,伸手去為蘇阿角解開身上的困意之繩。蘇阿角更加能臉頰緋紅的依在阿離肩膀上。
阿離扶著他,背著三角之門向前去走。看到蘇阿角每走一步,渾身也都抽搐一下,最後阿離伏下身,道:“我再來背姐姐。”
此時蘇阿角身上殘痛正濃,又不能用意念去療傷,阿離此舉,正是他的需要,便伏到阿離背上去。阿離背著她走,一邊問他的住處所在,她指引著路徑,轉著山體左右幾個彎,最後更來到一個山洞前。
阿離去看那洞時,隻見那魔洞矮矮的,洞外麵也隻是青色的石頭,高一塊低一塊。很明顯冇有岸西所住的魔洞有規格。阿離放下蘇阿角,扶著她矮身進到裡麵去,卻也是黑黑的一片。
阿離單手運行意念,把意念之火點燃,托在手上,向四周照亮,隻見四周的石壁也都是高低不平,前後左右也隻是有丈許見方,哪有岸西所在的魔洞那麼大。
阿離一麵托著意念之火去照,口裡道:“阿角姐姐的住處怎麼如此之小,昨日我在岸西住處,明顯比這要大十分,要平整十分。”
蘇阿角道:“我隻是魔羅的級彆,能有這樣的住處便已經不錯,我剛來時,身在四士的魔階,卻隻是和其他的魔族同住一個魔洞,我一女兒家,那裡諸多不便現在倒好了,雖然空間不是太大,但是總是個單獨的空間。”
阿離聽著他說,又是一陣的感慨,看著最邊上有一個石床,扶蘇阿角在上麵坐下,因為蘇阿角本身就身上多處傷痛,一接觸到那石床時,又引得身體不住的哆嗦。
阿離望著她的樣子,驚道:“姐姐快些坐定,速用意念來療養這些傷痛。”蘇阿角一邊忍著痛,一邊道:“弟弟有所不知,那燥寒九轉,不但對於身體有著極大的折磨,同時對於意脈也折磨頗大,忽寒忽熱之下,我的意脈短時間內難以使用,隻有耐心忍著這痛苦了。”
阿離偏偏見不得這位姐姐痛苦,當時道:“姐姐隻管坐好,我用神功的意念,幫你意念療傷。”蘇阿角雖然還有推脫,但也都是假意的,一者本身這痛苦極其難受,再者他也想讓阿離對自己表現一份關懷,這麼多年來,一個女孩身入魔族,身心孤獨,此時有阿離在,倒讓他有著百般的想依賴欲望。
再加上阿離強硬著把他在石床上扶好,把手裡的意念之火飄浮在空中,在蘇阿角背後盤腿坐好,雙手揮動意念,去向蘇阿角身後運用。
因為意念本身就是可以改變萬物的東西,不但是靜止的特質,即使是生命也能在意念下得到改變。前時,阿離早為伊妹兒來療意脈之傷,所以有了經驗,此時用出意念來,倒也是輕車熟路,意念排列,透過蘇阿角紙板一樣的綠色衣服,撫到皮膚上去,挨著去尋找蘇阿角身上的灼傷、凍傷之處。
卻這意念本身就又含著眼睛和手的功能,雖然隔著衣服,也冇有實際用手去撫,卻已經感覺到蘇阿角那一身柔滑潔玉的皮膚,阿離的意念如兩隻大手一般在她周身相撫,蘇阿角自然也能感覺,這是此生第一次受男子用意念撫摸自己的身體,一邊忍著疼痛時,臉上也早紅了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