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魔階之台
岸西雖然一意去助阿離成魔,但是此時也收住了手。望著燦衣,往日一幕幕心頭上湧。
當初黑天魔族入侵天尹,岸西針對燦衣,製定了情騙的計劃,先是假借自己是天尹老祖後人,引誘燦衣,說要教她老祖的意念,其實那意念是能讓人思春縱欲的魔功,正是在那樣的魔功之下,燦衣一時難以自控,便和岸西發生了男女事情。
之後,岸西又擄走燦衣,亮明自己的身份,又以形式相威脅,說隻要燦衣敢回天尹,他便把燦衣和自己的情愛事情公布天尹所有諸人。
燦衣當時為了自己一星之母的顏麵,隻得依從岸西,後來魔族進攻天尹之時,又逼燦衣說出天尹的防守薄弱地點,因此天尹才在那麼短的時間被魔族攻陷。
雖然當初岸西隻是利用燦衣,但是也在一起生活了很長時間,心裡難免對燦衣也有幾分愛憐,今天突然看到他,一時之間,心裡又憐又驚。
之所以憐,是看到了燦衣那滿身的黑汙,自己本是魔族之軀,若和正常人身體之歡,便會讓對方身體受到腐蝕之苦,自己隻顧利用她,卻把當初美化華貴的燦衣,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
之所以驚,是自以為燦衣本身還在天尹星上,卻冇想到燦衣竟然來在這裡。
岸西收住了手,叫道:“怎麼是你?”燦衣滿臉上黑色的油汙向外溢著,口裡卻道:“當初是你害我落得現在這副模樣,如今決計不讓你再害我的女婿,你想傷他半分,須要先結果了我的性命。”
一邊說時,橫身擋在阿離前麵。阿離聽著,連番感慨,冇想到關鍵時刻竟是她來救我,竟然還把自己叫得如此親切,雖然自來地星,她冇有和自己說過幾句話,但是在心裡卻已經把自己當成她的女婿。
伊妹兒一邊倒著,也冇想到自己的母親會在關鍵時刻跳出來。雖然心裡一份感激,但是卻也把又手捂住了臉。
岸西道:“你竟敢私來地星,道是不怕我把咱們的苟且之事說出來麼?”燦衣聽著,咬牙叫道:”你隻管說,我卻不怕你,這麼多年,我身心俱毀,正是這點名聲拖累了我,現在我已經想得明白,不怕你再用這威脅的手段。”
岸西左右思忖著,看著這個這個往日對自己依順的女人,此時卻發瘋般的什麼也不顧,隻得作罷,當時道:“既然這樣,我也不和你計較,隻要你閃開,讓我助阿離成魔”
話未說完,便被燦衣啐了一口:“呸!休想,阿離和我女兒正在相愛,若他成魔,必然又是活活拆散一對恩愛的戀人,十年年對不起我女兒,縱然此時我拚了性命,也決不讓她再受情愛之苦。”
岸西雖然有心先把燦衣殺死,但是到底自己生活了那麼多年,雖然魔族狠辣,但此時也難下決心。但有心就此走了,又心下不舍,他真的想此時便讓阿離成魔,然後帶走,或者不耽誤讓他在魔階晉升大會上奪魁。
岸西正在那裡猶豫著,忽聽燦衣道:“我正要問你,我那兒子哪裡去了。”隻此一問,卻讓正在平靜的岸西問得臉色大變,當時慌亂著道:“自他出生之時,便因意脈不全死掉了,先前早已對你說過,怎麼今天又問。”
燦衣道:“我隻是感覺此事蹊蹺,初生之時,你隻是讓我看他一眼,便匆匆抱走,之後便說死了,我有母親的直覺,他定然還活著。”燦衣一邊合身護著阿離,一邊去吼叫這話,著實讓岸西嚇得不輕,眼看著伊妹兒也都關注的看過來,心裡更加虛了,生怕自己再說下去,會把自己有意掩藏的秘密抖出來。
當時隻道:“你這潑婦,定然受魔性染過多,此時發了失心瘋,難以和你理論,糾纏不起的,隻有走開。”說時,轉身就走,剛走兩步,又回頭道:“這女人幾次三番的說這瘋話,也不怕彆人笑話。”說完,一個意念,飛開身體,離開貪吞口。
燦衣本身隻想保護阿離,但是看到岸西這種神情離開時,心裡又很多不甘,對著他背影叫道:“你這賊魔頭,不要走。”
阿離在燦衣身後,看著岸西離去,才算長出了一口氣,又向燦衣問道:“星母剛才所說可是真嗎?”聽著阿離所問,燦衣卻突然身體哆嗦不住,站著身體再難支持,依著阿離倒下去。
伊妹兒、小如、小宛也忙從地上費力爬起,圍到燦衣身邊,再去問她時,燦衣卻是緊咬著牙關,嘴唇哆嗦著,半句也不說,看她這般神情,也都不好再去逼問她。
再過一時,公孫軒轅和蚩尤眾兄弟也都來到,聽說剛才岸西來到,不住的懊悔:“隻是向營中安排布置一下,卻險些遭難,全怪我們私自離開。”
此時正置夕陽西下,一片燦爛紅霞西方斜染。岸西意念運行著石頭身體,映著紅日昏光向前飛行。一邊意念飛行時,他心裡卻是不住的歎息,此次滿懷希望而來,隻是希望能讓阿離成魔,卻不想中間卻遇著燦衣。
若是遇著那個女人倒也不要緊,哪怕自己冇有幫助阿離成魔,隻要有他心裡的魔蠱在,來日不久最終難改成魔之路,隻是那女人突然提到她的孩子,倒讓自己嚇得不輕,這麼多年來,自己總是有意隱藏,險些被她當著眾人麵拆穿了,若是那樣,定然對自己打擊不輕。
一邊暗暗思忖著,意念飛行的卻快,西方那片雲霞消退之時,便已經回到了嵩梁山。低頭向下看,隻見整個天門洞前,所有不平的石頭已經被移開,中間留出一個極大廣場來,這便是來日魔族晉階的場地。
雲海飄浮,半掩半露之下,許多魔族正在用意念搬運著石頭,去向中間建築一個魔階之台。
岸西現在心內難平,根本無心去觀看這些,隻是尋了個平地落下。一邊的莫從陰、隕乍、塵可正在督造晉階台,看到岸西回來,也都圍上去相問。
岸西隻是道:“本想此次便把阿離帶回來,但是他現在隻是初中魔蠱,並冇有達到深處,尚需些時日,我隻是留下魔引,讓他魔蠱發作成魔後速來找我們。”
一邊說著,又放眼四下裡慌忙找著問:“遮英去了哪裡,怎麼現在不見他?”這話剛問,隻見遮英在一塊石頭邊上探出頭來,叫道:“我在此處。”
其實遮英雖然身在這裡,但是心卻早想去尋找阿離,但是由於自己前次偷偷溜走,這次自己的師父和左右二使看得緊了,不讓自己離開半步,但是他現在卻不敢去見其他的魔族,生怕彆人看到自己明魂時,背地裡議論。
看到岸西回來,慌忙奔過去問:“可曾把阿離帶回來。”待知道阿離並冇有回來時,心裡先失落了三分。
岸西看到遮英站在自己麵前,才算把一片心放下,拉在手裡不肯鬆。口裡道:“此次魔階晉升大會,非見尋常,自然少不了你的參加,希望你爭氣,殺入三魔之階。”
遮英一聽,忙道:“不可心,怎麼偏偏要我參加。”說著時,把手也掙開。岸西疑問道:“怎麼你如此反常,魔階晉升是魔族的榮耀,怎麼你卻這樣躲避?”
遮英道:“我隻是覺得我年齡如此小,哪裡能敵得過彆人。”岸西道:“你有這身輕易得來的明魂,怕什麼?”岸西隻是這樣說,卻不知這身明魂正是遮英的痛處。
遮英心裡道:“但願魔階晉升大會七八天之後舉行。”但是偏偏事違他願,連續幾天,嵩梁山頂上的魔族們儘皆忙碌,日夜卻把晉階台堆築成功,隻是第五天頭上,便決定要召開魔族晉階大會。
這日,眼看著夕陽又西下,岸西帶領著所有魔眾,站在天門下,應著殘日餘暉,去看那魔階之台,全是青色石頭築成,上下共分為十二階,最低下那階,卻也占了整個山頂的麵積,越向上台階越小,形成一個金字塔的形狀。
每一個石階上麵也都鑲著和魔階相對的圖形,等到比鬥之時,所有魔族也都會向高處的台階去爭取。自己能達到自己所在的台階上麵,即是證明自己達到了這樣的魔階,便晉階成功,隻在那魔階最頂層,立一塊黑色的石頭。
魔階之台周圍又立起很多個石架,石架上麵,各放上意念魔火,此時那魔火已經點燃了,閃閃爍爍,映照得整個山頂各種光芒。
岸西帶著所有魔眾,在那天門前列開隊伍,對著那天門洞內連番用出意念,最後喊道:“魔天之門此時已開,所有天尹魔眾可順天門通道趕來,參加此次魔階晉升大會。”
喊罷不久,隻見那個天門洞內先向外湧出一團黑氣,呼呼風響之下,便能聽到所有魔吼之聲,接著很多很多魔族從那個天門洞內投出來,列著魔隊,一個個腳踏著黑氣向外湧。
原來,原來這個天門之洞,便是連接天尹星體的宇宙通道。剛開始的時候,天尹三位法老有意修建這條通道,想要從地星直通天尹,不想後來卻被魔族奪走,變成了他們入侵地星的專用通道,幾次魔族來地星,也都是從這個通道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