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顫之
黃拚搶先一個跳出來,冇了白霧遮眼,石洞深處去望,一側分杈處的洞口前,站著幾十人,手裡各持著木石兵器,聚在一起,正要向這邊衝過來。
但是一看到黃拚時,嚇得都向後退,黃拚手指罵道:“便是你們幾十個奪了彆人的住宿山洞麼?”說著時,向前連著兩個跳躍,越發逼得近了。
那幾十人退到洞口邊上,再無退路,為首一個吩咐道:“縱然是八十一兄弟又怎樣,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兩個不成?”說著時,便推著身邊的人讓上前來。
但是眼望著黃拚的石頭身體,加上四根房檁一般的利爪,看著就讓人心寒,這時柳上也挑著長長的釣竿站到了黃拚身邊,他那一頭鋼絲一樣的柳條頭發,更加讓人不敢靠前。
為首那人見推不動,惡聲叫起來:“枉我平時白白厚待你們,關鍵時刻竟然都這麼膽小。哪個再向後退,我便打殺了你們。”說著時,身邊順手奪過了條長柄石斧來,左右連著砍了兩下,紅光在人群後濺起來,便有三兩個族人倒地了。”
這樣以來,看得黃拚越發地怒了,原來都是這個主人可惡,彆人不願意替他送死時,便被他殺。透著人群縫隙細細看去,隻見那人通身罩著黃狐的獸皮,連頭上再頸上,又都插滿了碧綠色孔雀羽毛,果然的一身貴氣。
雖然那幾十人都怕死,但是眼望著向後退,便被主人打死,冇有辦法,吃得遠遠地舉著木石兵器向前湊過來。黃拚卻不等他們到來,搶先跳過去。橫空先把兩隻腿爪擺開,連劃帶撩,已經五六個人倒地,滾開去。
剩下的紛紛亂叫著,都來用棍來掃黃拚,黃拚惱怒起來,落住身,雙手的利爪連抓帶撩,血光一道道向外迸濺,被掃斷的屍體也都紛紛倒地。
反倒是那幾十條棍棒傷不得黃拚半分,有些能敲到他身上,但他整個鋼石的身軀,哪裡懼怕。柳上叫道:“黃拚哥哥,若是無辜之人,應該多饒人性命。”
但是一聲喊時,二十多人都已經倒地死了,剩下的,也都遠遠持著棍棒,虛圍著不敢近前。
正這時,忽聽那主人一則有人喊道:“這個怪人實在厲害,這麼多人都鬥不過他,巫主快些逃。”柳上順去聲望,隻見有七八個都扶住那個周身貴氣的人,一閃身,貼著洞壁便要逃。
柳上初一聽,愣了一下,心裡暗暗道:“兩邊的人都叫他巫主,難道他便是此時苗疆巫主顫之嗎?想當初是他帶領西疆之人滅了東疆,後來又是他引來魔族,若真是他,定不可饒。”
想著時,柳上橫身一跳,躍過去。那一行八九個人正逃得急,猛抬頭,卻見柳上橫著釣竿攔住去路,都被他身體的怪異模樣嚇住了,哪個敢往前來。
都紛紛向後退,要去尋找退路。哪知剛要退時,卻見黃拚挺著利爪,站在另一邊。原來是黃拚打散圍他的那二三十人人,一躍跳過來。
黃拚橫爪指著喝道:“隻聞彆人喊你巫主,難道你便是顫之不成?”那八九個見左右都冇有了去路,為首那貴氣之人便陪笑乞道:“原來你們知道我這個巫主,對,我便是顫之,整個苗疆都歸我管,隻要你們放了我,定許你們豐富食物、豐富美女。”
眼前之人正是顫之,本身他隻是西疆的巫主,但是在苗疆總巫主辦喪之際,他借吊唁之名,帶族兵突然殺進來,攻占了貪吞口,又趕走了東疆大部分族人,因此,整個苗疆也就成了他的地盤。
儘管如此,東疆之人多有不服,因此,他也隻是妄自殘暴,眼看著反他的人越來越多,正好在這個時候,莫從陰來到苗疆,向他說了以蠱控人之法,顫之正求之不得,欣然答應。
因為彆影合魂蠱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即是中蠱之後,都會為自己打蠱,見了生人便要打殺,顫之自然不想讓自己魔化,又不想被魔人爭著打死,便帶著他的所有族親,躲到了平安頂上。
正好遇到公孫軒轅率族人陰攻平安頂,一邊是他冇有防備,又有畢方和英招空中吐火,冇有辦法,平安頂守不得,便帶著剩下的族人逃下平安頂。
但是下了平安頂,更加的不安全,每走不遠,便會遇到白影魔人。連著幾番圍攻,打得他身邊隻剩下幾十個。還是最後有人族人建議,說是在寒烈一線那裡,是一個大山洞,不為外人所知,應該躲到那裡麵去。
因此來帶人來到這裡,當時,這個洞裡正好住著苗七一家三口,想他身為巫主,怎麼能和普通苗民同住一起,便把苗七趕出洞外。剛想要在這裡好好布置一下,卻又遇到黃拚、柳上趕到。
當時,顫之自信的介紹自己,還指望著這兩個怪人能放過自己,但是哪裡知道,眼前這兩個正是蚩尤兄弟,蚩尤就是因為他被困龜甲潭的,怎麼能饒得了他。
黃拚聽後,三千怒火自胸中爆裂開來,怒喝一聲:“果然是你這畜牲般的人,先引來魔族來害人,再把我大哥困起來,竟然指望我們能放過你。”
利爪仰起,帶著仇恨拍下來。“卡”,拍裂了石地,石灰粉塵蕩起來,容進白色水霧裡。數道血光一起向上竄,血泊裡去看時,隻見死六個,剩下三個從黃拚爪縫中爬出來。
黃拚再叫一聲:“哪裡走!”揮手橫著又去拍。顫之被兩個隨身族人攙扶著,鑽進一邊的叉洞裡。黃拚那一爪正拍到洞口上,碎裂的石塊“嘩啦”亂響,地上落了一堆。
柳上也叫一聲:“怎能讓他走!”黃拚手剛拿起來時,便橫釣竿追上去,但是洞口太小,橫著釣竿難以進入。黃拚也急,竟然在後麵推他。待發現柳上被橫竿拉著時,這才鬆開。
竟然一時冇能及時追到叉洞裡,待柳上把釣竿順過來,兩便要向洞裡衝。就在剛一起身時,忽然背後一道白光照來,那白光薄如紙,利如刀,隻空中一掃,撩到二人後背上。兩道血光濺出來。
二人大驚,回頭看,隻見霧影之前盤腿坐著那個天尹老祖,那道白光正是從他身上發出的。兩個一邊摸著後背的血跡,高叫一聲:“我們真心相信你是老祖,眼下又是何意。”
那小小的老者,坐在沸水潭的霧前,微微笑著看他兩個,這時隻見阿離也隨出現在他身後。
黃拚和柳上滿手的血跡,雖然滿臉的怒容,卻又一時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