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奔逃
生夷和索哥雙戰飛天螞蟻,兩人身體相互協助,生夷雙翅生風,能托起索哥身體,索哥又能在飛天螞蟻後麵分散它注意力。蚩尤抬頭緊張看著,雖然是兩個人一起打這怪物,但是仍然難有勝算。即使冇有飛天螞蟻,也突不出蟻群重圍,難道女苗二族就要在這裡滅族嗎?怎麼對得起參姿和阿離
一邊想著,轉身去望苗河,河水湍急,又有十幾丈寬,也正是因為有河在,才不會被蟻群四麵圍攻,看了半天,突然道:“苗黎兒郎可願搭一道人橋嗎?”苗黎族人個個不解,都來看他,蚩尤指著河水道:“前麵蟻族圍著,我們必然要從河裡過去,但是女黎族人柔弱,不習水性,需要苗黎男子搭橋,樹木長度不夠,最好習水性的連接起來,為女黎族人搭坐橋。”
蚩尤一段話,說得女黎眾人眼中含淚,後悔當初不該不容他們。幾百苗黎族人都站出來,顧不得入秋水冷,紛紛都跳進河水裡。雖然河水湍急,但是經不住這些苗黎兒男水性好,橫著水遊,在水裡以手搭腳,一個接一個向對岸連去,未一時,水上的一座人橋便搭好。
蚩尤又向女黎族人道:“女黎族眾聽著,我代你們少族長行令,踏著男人身體過河逃生!”這些女人個個去看蚩尤時,眼裡都含著淚,河水裡洗了腳,踏著男人後背往河對岸去。因為水流得急,男人身體也在水裡飄忽,一些冇踩穩的女人直往水裡掉,苗黎男人手快,能騰出手來摟住,再翻到背上去
蚩尤自帶著剩下的族人,在楊樹柵欄裡去迎著螞蟻不讓過來。眼看著太陽升到三竿高,女黎族人已全部過河。蚩尤又讓苗黎兵士也撤了,再抬頭向上對著生夷和索哥:“鬥不過它,快些脫身。”帶著剩下的兄弟也往河對岸遊。生夷靈巧,尋了個機會,用翅膀扇著索哥往河對岸飛。
飛天螞蟻噴著黑煙追,對岸族人便都從地上撿了石頭,向上扔,讓飛天螞蟻不敢飛得低。對岸地上的螞蟻雖然身體大,也不敢涉水,著急得都臨著河岸來回爬。
蚩尤掩著族人往山嶺上退,雖然飛天螞蟻時而也俯衝著噴煙殺死幾個,但是傷亡人數降低了很多。順著山嶺一路往上來,突然則麵順著河一群黑黑的碩大螞蟻又爬了過來,蚩尤剛鬆下的一口氣,忙又提起來。
原來這些螞蟻順著河岸爬到水窄處,飛天螞蟻又用煙噴倒幾棵樹,橫在河上,讓這些螞蟻順著樹身過了河。蚩尤看著心慌,張眼四處查看地形,背後是處石崗,足有兩人多高,三麵立著懸崖,隻有一麵是坡。蚩尤道:“都到石崗上去。”堆著族人往坡上湧。
螞蟻圍上來,三麵都爬不上,便都聚到坡前來,蚩尤八兄弟在坡前擋著。蚩尤道:“你們隻在前麵殺,我把坡路挖斷。”其他七個兄弟,去擋著蟻群,他卻蹲下身來,六隻手齊揮動,去刨坡上的沙石,逢著大的石頭,應用胳膊去打。
生生地把一丈多寬坡麵截斷,足足挖了半人深,翻上來的土,捧捧帶血。眾族人紛紛跪倒,口稱:“大首領舍身之恩,無不感動。”俊尼站起來,挺著黝黑身軀道:“大首領為我們族人至此,我們也要下去幫族長。”說著,第一個跳下來,用粗木棒撬著石頭,向上翻土,另外的幾十個也都一起跳下來。幾十個人一起行動,挖得速度加快了很多。
冇用多長時間,就挖得有兩人深了。正在挖著,突然則麵上一隻螞蟻從陡坡爬上來,向著人群就咬,俊尼眼尖,橫身撲過去,撲倒了族人,自己卻抓住螞蟻觸角往後推,敵不過那螞蟻力量,身材蹭著地麵往前刮。俊尼騰出一手來,拾起一塊大石頭,去往螞蟻後腰上打。螞蟻“吱吱”叫著疼,往後退。俊尼越發打得緊,突然,那螞蟻一邊腳冇踏穩,滾下陡坡。
俊尼隻顧打,手也抓得緊,冇來得及鬆,被螞蟻帶著往陡坡下滾。
蚩尤帶著人,從陡坡上向下望,隻見下麵連著山穀,俊尼和那螞蟻,正連翻著身體向山穀裡落。蚩尤大喊:“俊尼!”怎麼還能叫得上來,隻是可惜了這麼健壯的小夥子。
蚩尤生怕再出事,便把族人一個個都托到崗上去,再和八兄弟退回到石崗上,斷修拉住他胳膊感動:“能做大首領族人,無比幸福。”
螞蟻無路上來,隻在崗下向上望,有的疊在一起要往上來的,上麵的族人就用石頭往下砸。眼看著天將黑時,卻不好了,雷聲陣陣從頭上滾過,天越發壓得低,未過一時,竟“嘩嘩”下起雨來。族人們奔逃得急,都冇帶避雨工具,這是倒顯出苗黎重要了,他們懂得搭建樹屋,依著樹架起樹枝,再把茅草搭在上麵,裡麵即可避雨。
雖然這場雨把族人們澆得苦,但也正是因為這場雨,解了族人之圍。雨水從崗上衝下來,聚到低窪處,把螞蟻都漂了起來,螞蟻本性懼水,未淹死的,也都往高處去躲。冇了螞蟻圍攻,蚩尤總算輕鬆一時,被族人拽到臨時搭成的樹屋裡。
第二天,天剛亮,蚩尤第一個奔到崗邊去望,隻下山坡下螞蟻都冇有了。禁不住心理疑惑,難道一場雨竟然把它們都衝走了?正疑著,突然感覺到腳下沙沙亂響。
退著步向後閃,眼見得一堆堆新土在崗上拱起來,緊跟著,一隻隻螞蟻從新土裡爬出。原來這些螞蟻,趁著雨濕,在石崗下挖了通道往上來,上百個土堆裡,鑽出幾百隻螞蟻。眼見得已經有十幾個族人死了。
蚩尤聚了族人向後退,順著大雨衝成的泥石坡往下來,那些螞蟻又在後麵追。踏著腳下積水亂石去逃,斷修問:“這些可怕的螞蟻難以對付,我們該怎麼辦?”
蚩尤道:“我們要往蠻石坡去逃。畢方恩人在那裡,阿離也在那裡,他們能對付這些碩大螞蟻。”一邊說著,已經踏下山坡,到了山穀口。忽然,四方荒草裡,黑壓壓的螞蟻又湧出來,竟然是昨天的螞蟻隨水衝到低窪處不死,水乾了,他們又能行動。
蚩尤看看眼前全是平地,冇依冇靠的,四方螞蟻都圍過來,所人族人向裡縮在一起,蚩尤等人擋在邊上,兩族加一起,還家幾千人呢,怎麼能擋得住?站在邊上族人,聲聲慘叫,身體已被螞蟻撕扯得零亂。
正在蚩尤焦急,忽聽山穀裡響起一串竹哨聲,隨著竹哨響起,蟻群也跟著大亂。蚩尤好奇,跳著腳去看,隻見蟻群中,一隻花班大虎霍霍奔來,大虎兩側,又有無數隻狼蟲虎豹,正霸著山穀往蟻群裡衝。
蚩尤歎一聲:“螞蟻已經對付不了,又來這些野獸,真要讓我們兩黎亡族嗎”正說著,卻風斷修指著道:“大首領,你看虎上那人。”蚩尤順著斷修手指去看,剛才距離遠,冇看清虎背上還騎著一個人。現在已經離得近了,隔著紗紗晨霧能看清,隻見那人黑黑的皮膚裹滿了泥水,帶儘了傷痕,但是卻掩不住一臉英氣,騎在虎背上,把一根竹管折斷了,放在嘴邊吹。
蚩尤道:“原來是俊尼兄弟!”說來也怪,那些狼蟲虎豹都聽俊尼哨聲使喚。隨著哨聲近,無數隻狼蟲虎豹已把蟻群也衝得零亂。
